87. 第 87 章

作品:《路人甲不想活啦

    晌午刚过,苏婉清喊人搬来一把躺椅,窝在里头让宫女给手腕上药。


    宫女力道轻柔,小心翼翼的紧,生怕一个伺候不好,脑袋就得搬家。


    感觉到宫女在发抖,苏婉清闭着眼微微睁开一条缝,偷瞄看了片刻,就这一会的功夫,宫女的手就打摆了五六次。


    “本宫有这么吓人吗?”


    突然的一问,宫女抹药的手吓的一哆嗦,震的矮几都晃了晃,药瓶掉到地上滚出老远。


    “啧。”苏婉清刚发出一声气音,刹那间,一屋子的宫人全都丢了手里伙计,笔直跪地。


    又来了,自从恢复记忆后,往日伺候的宫人,对她的态度就变了。做事没了先前的松快,看向苏婉清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恐惧,服侍时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搞得整个御书房氛围紧张而压抑。


    苏婉清翻了个身,闭眼躺了回去。到底是谁,又在外头传她谣言,搞得她像个易怒的暴君似的。


    君无痕上完朝回来,看到一屋子的人都跪着,还以为谁惹了苏婉清生气。


    进殿,摘了冕旒喊了句:“都退下!”


    宫人们纷纷起身退去,君无痕径直走到苏婉清身边,蹲下身查看她的伤势,五指摩挲上红痕,关切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君无痕,你是不是又让人传我脾气不好?他们现在一个个怕我都怕得要死。”


    “冤枉啊,朕可没有。”


    “冤不冤你自己心里清楚,走开!刚擦的药,全都被你蹭完了。”


    苏婉清嫌弃的甩开那双不老实的手,刚做起身,腰腹处便传来撕裂般的疼。


    玉公公无需君无痕吩咐,便自觉捡起地上的药瓶,双手恭敬地送到君无痕手里。


    “娘娘,是奴才擅作主张。奴才怕这些个新人伺候得不上心,就简单说了几句。”


    君无痕睨了他一眼,“多事,你也退下。”


    “是。”


    人刚转身,君无痕又叫住了他。


    “哎!等等。你这几日没事就去催一催元朝那帮人,让他们别磨磨唧唧的赖着不肯走。朕看今日天气就不错,他们收拾收拾正好上路。”


    “奴才……尽量。”


    要问老大突然发疯怎么办?玉公公表示,能怎么办,硬着头皮也得干。


    玉公公离开的背影都透露着心酸,苏婉清看了都替他心疼。


    君无痕拧开药瓶,把苏婉清的手拉了过来,放到腿上。从药瓶里挖出一大勺乳白色膏体,放在手心揉开,均匀的抹了上去。


    “这都几日了,怎么还不见好,你这身子真是越养越娇弱。”


    “豁!也不晓得是哪个畜牲,用链子铐着我做那种事,现在还有脸说我娇弱。”苏婉清伸出两指,轻轻挑起君无痕的下巴,神情松散道,“不养正好,反正你都说了,今个天气不错,我这就收拾收拾,同他们一起回元朝去,”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又不是没跑过。”


    “苏婉清!”君无痕欺身压了上来,紧紧按住苏婉清的手,低头就要去吻她的唇。


    苏婉清急忙叫停,“等等!”


    她无奈道:“行了,知道让你去给林宇轩送信,你不高兴,可这都是几天前的事了。信里写了什么又不是没给你看,怎么还吃醋呢?我一提元朝你就炸。”


    “你跟他可是拜过堂的,你跟朕都没有过。”


    “拜托,拜堂那都是做戏,是假的好不好。”


    君无痕倔强的垂下头,十分执拗,反正这茬在他这是无论如何都过不去了。


    瞧着他这副模样,苏婉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小心思不少,可心眼啊,就只有小指甲那么大。


    微微抬头,吻了吻那近在咫尺的唇,苏婉清歇了逗弄的心思,好声好气的同君无痕解释。


    “林宇轩是个没主见的,我把元朝贪污官员的名册写给他,他回去后必定会转交给他爹。林大人在朝中同太傅交好,名册落入他们手里,那些官员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元朝再怎么说,里头也有我多年的心血,就当我最后发一次善心,别让我以前的努力像个笑话。”


    君无痕冷嗤一声,这话他是怎么听怎么不信,腰背微微下压,俩人几乎要黏到一块。


    质问道:“少骗朕,你究竟是放不下元朝,还是放不下南宫逸?说实话。”


    “我说个屁实话,怎么又扯到南宫逸了。”苏婉清被问得莫名其妙,手臂用力,赶紧把人顶开,随后爬了出来,挣脱的出奇顺利。


    苏婉清刚站定,扭了扭被拽疼的手腕,转头就见君无痕一脸隐忍,落寞的独自朝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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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又闹什么?”


    苏婉清上前一把拽住他,拉了半天,纹丝不动。


    “他就一小孩,要真算起来,还是我们一起带大的呢。他的醋你都吃,君无痕,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那你为了他,利用朕、抛弃朕,这你又如何解释?”


    “我那是气你,故意找的理由!”


    说起这个,苏婉清火气也上来了,回想当初,她和君无痕就是两个哑巴,一个比一个能憋。


    当年君无痕对苏婉清耍的手段着实不够光彩。可以说,他根本就没为苏婉清考虑,一心只想着怎么把人骗到手。


    苏婉清本就不愿,加上俩人之间还有沐云舟这一隔阂,因此俩人一碰面不是对骂,就是对打。除了在床上,君无痕压根不会放水。


    白天骂不过,晚上还要被压,走在路上,时不时还得被后宫的这些嫔妃刺上几句。苏婉清仅剩不多的素质,在这更是岌岌可危。


    苏婉清认定君无痕并不爱她,只是想羞辱她。而君无痕也以为苏婉清喜欢沐云舟,活人又怎么争得过死人。


    如此别扭的生活,两人就这般僵持了三年。直到苏婉清被查出有孕,原本平衡的天平就此倾斜。


    那天太医把完脉后说出口的话,对苏婉清而言,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这不可能啊!避子汤她是一顿不落,怎么还会有孩子。


    苏婉清轻抚着小腹,呆坐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呢喃道:“小孩,你是不是投错胎了?怎么就跑到我肚子里了。”


    苏婉清本以为君无痕知道后,会对这个孩子冷漠甚至厌恶。可当君无痕穿着龙袍,差点一头栽到门上,就为了来确认她是否真的有孕时,她又愣住了。


    情绪真的能感染人,也可能是怀孕的缘故,君无抱着她,乐得像个傻子,苏婉清竟也动了想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念头。现在想想,当时自以为的心软,更可能是心动。


    两人针锋相对太久,还真吵出了点感情,但真正的心动,其实远比这要更早。


    苏婉清毕竟不是宁国人,她不放心把宝全压在君无痕身上,为了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孩子,她开始接触朝廷上的人,小心谋划。


    苏婉清也不知是触了哪路神仙的霉头,不说差点被君无痕发现,接触到的人也都歪瓜裂枣居多,浪费了她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