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选秀

作品:《清穿之九福晋的甜宠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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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受了宜妃那番话的影响,胤禟当晚做了一个内容非常丰富的梦。等他醒来,看到身下那一团湿意时,生出了几分羞恼之意。


    这样的梦,他之前也做过,可之前都是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这一回却有了具体的模样。那女子穿着一件海棠红的披风,见他冻得发抖,便主动钻到他的怀里,柔弱无骨的小手缓缓解开他的盘扣…


    停下!不能再想了!那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恩人心地善良,不求回报,他却在梦中夺了她的清白,真是畜生不如!


    胤禟很是唾弃自己的行为,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人品竟如此恶劣,平日里倒是装得挺好,谁料竟在梦里展现了本性。


    呸,真是下流!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同乌云珠只见了一面,但时隔两个月,他依旧记得清她的容貌。她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彷佛有钩子,把人钩得挪不开眼。她笑的时候有一对梨涡,叫人瞧了心里甜滋滋的……


    不行,真的不能再想了!


    胤禟狠狠摇头,想要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甩出去。


    午间用膳时,十阿哥胤俄一直盯着胤禟看,忽然道:“九哥,你今儿个不对劲。”


    胤禟吓了一跳,捏紧了筷子,“我?我能有什么不对劲。”


    他嘴上强硬,心头却慌着呢:老十看出什么了?梦里的事也能猜到?应该不会吧。


    “具体说不上来,但就是有点奇怪。九哥,你要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跟我说,我帮你想办法。”胤俄很是义气的拍了拍胸脯。


    胸脯…


    胤禟一下就想起梦里的那两团柔软…


    啊啊啊他真是个混账东西。


    *


    下午去箭亭练习功夫,胤禟发了狠,练得全身酸痛、疲惫不堪,这才没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回去时,胤禟发现当值的侍卫换了,其中一个就是寿善,他想要过去道谢,但随即想起自己在梦中对人家妹妹做的事情,又有些心虚,不敢靠近。


    到了四所,胤禟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便准备歇下了,谁料刚回房,后头忽然扑过来一人,猛地抱住他的腰。


    有刺客!


    胤禟迅速反应过来,将那人来了个后肩摔。


    “咚”


    只听声,就晓得那人摔得有多惨。


    “爷~你好狠的心,奴婢好疼啊~”地上的女子噙着泪控诉。


    胤禟心头却没升起半点怜惜,“你是谁?为何行刺爷?”


    一说行刺,女子的脸更白了,顾不得扮可怜,连忙解释:“奴婢不敢行刺阿哥爷,奴婢郎氏,先前是翊坤宫的宫女,昨日被宜妃娘娘指派到您身边来伺候。”


    哦,胤禟记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昨日我不是吩咐过,叫你们去跟刘婆子扫地?怎么来前院了,谁放你们进来的?”


    郎氏听出他声音里的不喜,不敢隐瞒,“是王嬷嬷让奴婢来伺候您的。”


    王嬷嬷便是胤禟的保母,如今管着四所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颇有威信。


    胤禟背着手,面沉如水,“看样子,在你心里,王嬷嬷的话比本阿哥的话好使?”


    郎氏吓得打了个哆嗦,连连摇头,“奴婢不敢,奴婢原没这个心思的,是嬷嬷说今儿个发现您亵裤脏了,准是想女人了,叫奴婢们好好使劲…”


    “闭嘴!”


    自己那点隐秘心思叫人说破,胤禟心头暴躁得很,“滚出去!”


    “好好扫你的地,再敢来前院,我叫人送你去慎刑司。”


    “是是是。”


    郎氏忙不迭跑出去。


    不来了,再也不来了,九阿哥太可怕了。


    胤禟又朝外喊道,“何玉柱,你给我滚进来。”


    何玉柱守在门外,自是听到了里头的动静,这会儿进去便有些心虚。


    “主子有什么吩咐?”


    胤禟也知晓他的为难,这些年来王嬷嬷仗着保母身份和额娘的信任,在他四所里作威作福,很是威风,连他身边人也敢差使。如今更是狂妄了,居然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撺掇宫女来他卧房!


    他心头越发不喜,冷声道:“明儿个你跟四所里的人说一声,不许任何宫女进我的前院,甭管是奉了谁的指使。”


    何玉柱点头赢下,又有些迟疑:“王嬷嬷算在里头吗?”


    “自然。”


    “王嬷嬷若非要进前院,那…”


    胤禟看着他,反问:“那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何玉柱揣摩他的心意,小心回道:“违抗主子的命令,应当送去慎刑司。”


    胤禟满意了,“你如今越发聪明了,下去吧。”


    他上了床,原以为下午那一通发泄将精力耗尽,能让他今晚睡得香甜些,谁料还是做梦了。


    次日,看着那团熟悉的濡湿,他再度唾弃自己,嗯,一定是他圣贤书读少了,思想不够高尚。


    于是从这日起,胤禟在学业上就格外用功,上书房里发力,回了阿哥所也要点灯看书。


    成效是显著的,胤禟的梦境里少了旖旎,多了些经文子集。


    但这样发奋,极其耗费心血,撑了大半月,胤禟累倒了。


    *


    康熙才从五台山回来,又是处理政务又是给儿子们封爵,忙着不可开交,没顾上小阿哥们,等歇下来时就听到了胤禟累倒的消息,赶紧动身去探望。


    “儿子给汗阿玛请安…”


    康熙摁住儿子,“好好歇着。怎么回事?方子给我看看。”


    他熟读医书深谙药性,扫一眼太医的方子,就能知晓胤禟的状况。


    “就照这个方子抓,下去熬药吧。”


    待伺候的人都下去了,康熙便开始教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有你这般不爱惜自个身子的?若你平日里勤勉些,哪需你如今这般辛苦?况且,你又不是要应考的学子…”


    这…


    我的本意并非是为了追赶学业,但真实的缘由,胤禟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只好垂着眼眸,耐心听教。


    但看在宜妃眼里,那就是儿子被皇父训委屈了,心疼得不行,她忍不住出口说情。


    “皇上,胤禟还在病着呢,您那些话就不能缓缓,等他身子养好再说?”她拿帕子拭了拭眼角,一双泪眼雾蒙蒙的,“再说了,胤禟勤勉向学,不也是希望在皇上面前挣个表现嘛。”


    “什么表现?”康熙有些疑惑。他这九儿子在学业上一向敷衍了事,最爱躲懒,怎突然上进起来了?


    “前些日子内务府做郡王贝勒礼服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胤禟急了,他以为这会子表现得好些,能叫您赏个爵位。”


    “原来如此。”康熙恍然大悟。


    这会儿的康熙才四十多,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对儿子们足够包容,看到儿子的上进也是欢喜多于忌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