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8章

作品:《回春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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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桃擦了擦眼泪,上了马车。


    两人一路来到来到城门口,下车时才发现城门外密密麻麻站着不少的人。


    撵走了谢庭,殷鸢只好自己亲自来接这个西戎这个担子。


    城门前。


    阿萨图坐在一匹高大的站马上,头上的长发全都被卷成一缕缕的小辫子。脸上赘肉横生,眼神凶厉,衣裳都快包不住他魁梧的身姿。


    上身露出半截手臂,手里提着一柄长矛,身后跟着众多如他一般打扮的人。


    这种装扮极具有异族风味,每个人的胸前都用金线绣着一直翱翔的鹰,那是他们部落的象征。


    三四十人,个个眼神凶戾,脸上不少带着伤疤,甚至隐隐带着一股嗜血的气势。


    不像是使者,倒像是不知那个山头上的恶匪。


    “谢庭呢?快让谢庭过来!我倒要瞧瞧,能让萨乌那帮人闻之色变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西戎分为许多部落,有些与中原友善,而有些与之敌对。


    目前草原上最强大的部落为摩勒部落与萨乌部落。


    阿萨图的部落为摩勒部落,是与中原接壤且有贸易往来的众多部落中的之一。


    而他口中的萨乌部落,同样也是与中原接壤,不过却是极其敌视中原人。在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西戎原是萨乌部落一家独大,可随着摩勒部落与中原通商,发展极为迅速,隐隐有着超越萨乌部落的迹象。


    摩勒部落虽然说是对中原友善,但其实私底下,还甚是瞧不起中原人。


    “谢大人昨日已经出城,不知使臣找谢大人所为何事?”


    有一守卫出声,态度极其陈恳对着西戎使臣行礼。


    他平日的职务就是看守城门,巧的是昨日谢庭也是从这城门出城,今日就来了个使臣点名道姓要谢庭来迎接。


    “昨日就跑了?怕不是以为听到我来了,就吓得屁滚尿流跑了吧!”


    “放肆!”


    守卫大斥,欲提着剑冲向前,却被身旁的人死死拦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中原人果然是这般畏畏缩缩!”


    “那谢庭就那点气性,听到我们大将来,直接跑没影了!”


    “那是,中原里的那些书呆子,哪能和我们部落里的大将比?”


    ……


    “谢庭都不敢来,你们莫非是朝中已经无人了?”


    阿萨图说完大笑,身后的人也跟着嘲讽着。


    摩勒部落临近大虞朝边缘一繁华的城池,虽地处边境,却仍有不少好东西。在他们看来,从中原流出来的东西,那可是比黄金还要贵重。


    于是有部分人会伪装成贼人,每隔一段时间进城去抢东西。而剩下的一部分,则会伪装成游民,去赶走那些贼人。


    每当那些中原人获救,就经常会送一些珍贵东西,比如珠宝首饰或是什么金银药材。


    如此一来一往,在他们看来,中原人不过是一头被圈养着的猪,需要了那就割一点肉。不需要了,将其赶回圈里继续养着。


    “堂堂的大虞王朝,莫非连一个管事的人都没有?”


    阿萨图高喊出声,身后的众多人也跟着出声。


    身为使团,他们不仅是来与他国交涉,更抱着打探的目的。尤其是几个月前,出现在战场上的火炮。


    听闻,那火炮威力巨大,是谢庭命人送到前线来的,打的萨乌部落那是连连败退,更有甚者,甚至听到谢庭这两个字就止不住发颤。


    在阿萨图看来,萨乌部落还是过于懦弱,若是换他上场,定是让那些中原人有来无回。但可汗并不觉得,甚至还派他前来打探。


    殷鸢就是这个时候来的,那些异族人一看见美人就更止不住嘴了。


    “哟,这怎么还有个娇滴滴的女人啊,要不跟哥哥我回草原上去,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瞧你那样,要跟也是跟着我,就你那木头似的,怎么能应付这细皮嫩肉的小姑娘。”


    “唉唉唉,别争了别争了,跟着咱们还不如跟着大将军,没准啊,大将军什么时候高兴了还能分咱们一口汤喝!”


    ……


    殷鸢轻蔑一笑。


    有人一眼就看见了殷鸢,见她那姿态,与边境那边的中原姑娘完全不同,不禁大声笑道。


    “哟,瞧瞧这美人笑起来可真带劲,就是不知道滋味如何……”


    殷鸢还未过来,那些异族人就已然开始出言不逊了。


    生活在草原上,见到的女子都是奔放泼辣,一个个比男人还猛。更不需提那些边境的中原人,也沾染上了草原上的奔放。


    如今到了京城,哪里见过如此娇滴滴标准的跟仙女似的人儿?


    倒是一时间没想到,这京城里的人啊,个个都是富贵身,惹不得!


    “给本宫拔了他的舌头。”


    一声令下,四周潜伏的暗卫应声而动,冲上前一剑刺进正在对公主不敬的那异族人的嘴巴。


    鲜血如柱一般从他嘴里喷涌而出,一块鲜红蠕动的肉块掉落在地,沾满了灰尘。


    顿时再也无人出声,尤其是在看到身旁的同伴下场如此惨烈后。


    身下的马儿似乎闻到了味道,不安分地原地踏动着,不时发出一声嘶鸣。


    那人因疼痛哀嚎着,翻滚间掉落马下,任由马匹践踏。


    阿萨图反应过来,一柄长矛刺向暗卫,一击不中后,立马打手势展开了进攻的姿态。


    暗卫被迫远离,却又不得不听从公主的命令,在不远处牢牢盯着那几个对公主出言不逊的人。


    几名暗卫上前,与阿萨图对上几招,却未能将其从马上逼下来,反而受了不少伤。


    另一部分暗卫见此,几个跨步冲上,凌空飞起,手中的剑只指其中一人的鼻口。


    阿萨图大怒,驾马腾跃而起,凌越的马踢中身前两名暗卫,将其逼退。而后马上的人侧身,一柄长矛径直出手。


    “尔敢?!”


    雄厚的声音传播在空荡荡的城门外,如同深山潜伏着的猛虎,总算是露出了它最凶残的一面。


    “唰!”


    长矛落地,深深嵌入泥土中,逼退了前来刺杀的暗卫。


    暗卫见一举不中,深知已经失去了最佳时机,没有再盲目向前冲锋,反而离开了大众的视线,退回到了他原本该待的位置。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