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 46 章

作品:《七十年代妇女主任

    婆媳两个手下一点也不留情。


    双脚缠在一起,双手直奔对方的脸上招呼,指甲狠狠的抓在脸上,见缝插针的薅着头发。


    两人打起仗来不管不顾,也不管秆上的玉米掰没掰完,撞倒一大片。


    蒯伟诚看着激烈的场面,尴尬又无措。


    “住手,都住手。”


    打的正上头的两个人,哪还能听得进他的话,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依然打得激烈。


    蒯伟诚看着两个人越打越激烈,越打越上头,心里一阵着急,也不能让两人打着不管啊。


    他转过头,看着蒋君,眼睛一亮,连忙喊她过来,“蒋主任,你看看,你看看这怎么办啊?”


    相比于蒯伟诚的手足无措,蒋君倒是淡定的多。


    她眼神一瞄,看向扭打在一起的黄春芝和她儿媳妇王二嫂,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自从雷四妮和王大林被分了出来,他家一开始还像回事,自觉占了大便宜。


    王家人想着把雷四妮一家六口分了出去,口粮和房子都省了下来。


    还没过两天,矛盾就出来了。


    原来王家三个儿子,一家一间房不偏不倚,现在两个儿子分三间房,多余的一间房给谁家都不合适。


    有雷四妮在,王二嫂和王三嫂两个妯娌一个战壕,团结一心对付她。


    现在家里就剩两个儿媳妇,你要是多占一点,我就少分一点。两人的战线瞬间瓦解,看对方比看雷四妮还不顺眼。


    两妯娌之间针锋相对,黄春芝对两个儿媳妇也看不上眼。


    原来王大林和雷四妮都能拿满工分,下了工王大林还去窑厂上工,家里家外一个人顶三个人。


    现在好了,唯二能干活的人都走了,留下的一大家子全是好吃懒做的懒汉。


    黄春芝也摆不了老太君的谱了,天天早出晚归,和王老汉一样上工养两个儿子。


    但是她能忍受儿子偷懒耍滑,可容不下儿媳妇少干一点。


    这次玉米抢收,黄春芝一双眼睛就和探照灯似的,紧紧盯着两个儿媳妇。


    刚刚又被她发现王二嫂想偷懒,去树下纳凉,一时气愤骂了王二嫂两句。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王二嫂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句也不让,两人说着说着就动起了手。


    蒋君没料到她们给蒯伟诚来了一场记忆深刻的“接风仪式”。


    她也不是第一次调解黄春芝和两个儿媳妇之间的矛盾了,但是这次她却没着急出手。


    蒯伟诚把她叫过来,她也痛快的过来,跟着喊了两句“住手”。


    结果当然是无人理会。


    蒋君看向蒯伟诚,给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叹了口气。


    “我这也管不了啊,就是上去拉她们分开也不是她们的对手。要不然蒯干部想想办法,把两个人分开?”蒋君双手摊开,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把事情推给了蒯伟诚。


    他要是有办法也不会叫蒋君过来了。


    蒯伟诚暗恨自己运气不好,刚来第一天,就撞上这种破事。


    他看着婆媳两个手下丝毫不留情,招招下死手,也怕事情越闹越大,语气着急起来,“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第一天刚来,对村里的事情都不了解。你们才是村里的领导,遇到事情你们不处理,难到还让什么都不了解的我来想办法吗?”


    情急之下,他嘴比脑子更快,话说完了才觉得有些不妥。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也没有了后悔的机会,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蒋主任还是快把事情处理了吧,看看她们闹的像什么样子!”


    蒯伟诚话说的硬气,语气却软了三分。


    想来他也认清了现实,知道自己初来乍到,对村里的事都不熟悉,还要依仗着蒋君她们。


    蒋君也见好就收,看蒯伟诚态度缓和了,态度立刻积极起来。


    “王老好,王大壮,没你俩的事是吧。”蒋君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缩在后面的父子俩火力全开,“没看见她们俩打起来了,还在后面装没事人!她们打架丢的不是你们家的脸是吧,要不要我给你俩抓把瓜子,边嗑瓜子边看。”


    王老好父子都是欺软怕硬的人,蒋君双眼一瞪,声音一大,他们就怕了。


    两人不敢违抗村领导的命令,连忙上前把两人分开。


    黄春芝和王二嫂打的正焦灼,两人打红了眼,哪还顾得上来拉架的是谁,伸手就给两人一爪子。


    王老好父子俩都挂了彩,尤其是王老好的脸上,三道被指甲抓出的红印,从额头一直延续到下巴,道道泛着红色的血丝。


    蒋君暗吸一口凉气,幸亏自己没上去拦架,不让伤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王老好的脸粗糙的和树皮似的,都被抓出了血,自己这细皮嫩肉,如花似玉的脸,哪能禁得住黄春芝婆媳俩的一巴掌。


    蒋君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气势却一点不弱。


    “还在那闹,看你们像什么样子!”蒋君皱着眉头,呵斥还不肯罢休的两个人。


    她拿起被她们压断的玉米,心疼的道,“薛会计,一会数数被她们压坏的玉米数量,扣他们工分,狠狠的扣工分。”


    一听要扣工分,黄春芝和王二嫂都傻眼了。


    本来她们赚的就不多,还要被扣,一家八口可怎么活啊!


    “哎呀,蒋主任,这是怎么说的,别扣工分,千万别扣工分。我们不打了还不行吗?”黄春芝能屈能伸,一改刚刚的飞扬跋扈,苦着脸哀求。


    蒋君哪会同意,她见卖惨行不通,立刻撒泼起来。


    她双腿一盘坐在地上,也不管脏不脏,拍着大腿,拉长声音哀嚎着,“哎呀我的天呢,这还叫不叫我们活了,我没法活了啊。”


    “蒯干部啊,你可是城里来的大干部,你快救救我们吧,我们这些穷苦人没法活了啊。”


    黄春芝见和蒋君说不通,立刻膝行几步抱住蒯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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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大腿,用头抢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要不是蒯伟诚全程见证了事态的发展,他只看黄春芝的表现,还以为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蒯伟诚今天也是见了世面了,先是看了泼妇打架,这又见了坐地炮撒泼,每一样都颠覆他的认知,看得他冷汗直流。


    现在被黄春芝抱住了大腿,就像定了身似的,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像他身边的蒋君投去求助的目光。


    好在蒋君这次很靠谱,她看到这场面丝毫不惧。


    蒋君示意他一个稍安勿躁,随后便扯着比黄春芝更大的嗓门,“不讲理是吧,薛会计,你记住她耽误的时间,给她扣工分。”


    “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这盯着她,她要是敢毁了一根玉米秆,就给她扣工分。她的工分不够扣,就扣王老好的,王老好的扣完,就扣她儿子儿媳的。”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蒋君盯着黄春芝寸步不让,表明自己的立场。


    黄春芝偷鸡不成蚀把米,哪想到还把蒋君惹急了。


    她连忙收回手,后悔的求饶,“别别,别扣工分啊,我我不闹了。”


    蒯伟诚看着黄春芝手脚麻利的站起身来,赶紧继续去掰玉米。


    她一边掰还一边偷偷观察着蒋君的反应,唯恐真的被扣了工分。


    一场闹剧开始的猝不及防,结束的也迅速。


    蒯伟诚揉揉耳朵叹了口气。他刚刚站在蒋君身边,正好被她吼个正着,现在耳朵还在隐隐作响。


    好在经过黄春芝这一打岔,蒋君终于放他回去休息了。


    蒯伟诚拒绝了蒋君的相送,一个人走回了宿舍。


    宿舍大约二十多平米,空间不小,但是除了一张空荡荡的床和一张四方桌,别的家具一概没有。


    他的两个行李都在地上堆着,床单被罩和随身物品还没来得及打开收拾。


    蒯伟诚今天先是扛着两个大袋行李包到宿舍,又跟着蒋君去掰了小半亩玉米,还被黄春芝堵着撒泼打滚,身心俱疲的他也没有了讲究的心情。


    他也不嫌弃床板硬了,直接穿着衣服躺了上去。


    蒯伟诚又累又困,一开始脑子还盘算着入村后的工作,但是眼睛一闭上,身体就不受自己控制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睁眼是被噪音吵醒的。


    蒯伟诚强撑着睁开眼睛,天已经完全黑了,屋内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朦胧的能看见个大概。


    “当当当——”


    刚刚吵醒他的声音再次传来。


    蒯伟诚循声望去,只见屋外的窗户旁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正举着手一下下的敲着玻璃。


    “当当当——”


    清脆的敲击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更加清脆,仿佛一下一下敲击在他的心脏上。


    屋外的人好似也听见屋内的声音,停下敲击的动作,凑到窗户前,幽幽的低语,“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