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过去的决赛

作品:《今天还在打排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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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也一样…有着很高很高的墙壁……


    日向还没落地就听到了那声落地的巨响,他缓缓抬起了头,面前月岛的身影居然隐隐和初中那些拦网球员重叠在一起。


    他要抬起头,以一种仰望的姿态来看高大的他们。


    “上次就让我吓了一跳,你可真能跳啊。你要是稍—微再长个30公分,兴许就能成为超级球星了。”月岛低头看着咬紧牙关的日向,淡淡嘲讽道。


    日向不甘地望着他带着笑的脸,和转身走去的背影。


    虽然长得很高,但对手也就一个人而已……


    下次一定要得分!


    “再,再来一球!”


    星野眸光闪一闪,悄悄退到后排用力接好每一个一传。


    影山还是照旧托球,把球传到网前,只是飞身而起的不再是星野…日向一时间成了队伍的主攻手!


    看起来,他们分工明确极了。


    .


    霎时间,整个体育馆居然只剩排球鞋与地面的摩擦声,还有排球不断落地发出的落地碰撞声。


    “哔——”


    记分牌再次被翻动了。


    影山日向:月岛山口  3:6


    “又被拦下了。”


    “这已经是第几球了啊?”


    “除了一开始星野得的那三分到现在…”


    靠的那么近学长间小声讨论的话语也都飘进了日向的耳朵里,一次次被拦下来的球何尝不会使日向焦虑,攥紧了手心。


    可恶…


    “阿月,拦得好!”


    影山放下刚传完球的手,侧身看网对面低头说“谢谢”的月岛。


    这家伙比想象中的还厉害…


    影山收回视线,又把头看向安安稳稳站在后排的星野。


    星野朝他摇了摇头。


    影山眸色一敛,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反倒是月岛,闲不下来似得,又转过身来朝他们嘲讽“我说你们,球可全都被我拦下来了哦。”


    接着话音一转,对着影山“你用「王者的传球」不就好了嘛,让对手望尘莫及的传球,顺便让队友也望而却步的那种。”


    又是这句话,影山面色一沉,攥紧手心:“吵死了。”


    他抬腿走回去,看着站在后面一脸平静的星野似乎脱离一点耳边的噪音。


    .


    比赛继续。


    山口发球。


    “山口,发个好球!”大地鼓励道。


    山口深呼吸一口气,将球向上一抛,用下手掌把球打了过去。


    不好…他好像打的太低了。


    果不其然,球撞在了他们这边的网上。


    “抱歉,抱歉阿月。”


    “切…”


    “别在意别在意。”大地再次安慰道。


    发球失败,影山日向得一分。


    发球权轮换。


    这次轮到影山发球了。


    影山走过去,把球捡了起来,抬手向对面“即便不用快攻,我们也会赢的。”


    他的声音很淡,似乎获得胜利对他来说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只有认为自己强大的人才能自信的说出这样的话。


    星野依旧站在后排,默默地注视着影山的背影。


    此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场外的人见识过影山强劲的跳发球。


    场内的人沉下腰,聚精会神地准备把球接住。


    日向在一旁加油鼓劲:“去吧,杀人发球!”


    影山把球一转,在地上拍了几下熟悉手感。


    趁发球权在手一口气多拿几分!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气势果断,将球向上高高一抛,眼睛注视球在空中的旋转,助跑两步,屈膝蹬地,摆动双臂使得身体腾空而起。


    直接发球得分!


    腾空的身体犹如线条锋利的弓状,当身体在最高点时,挥动右手,在手臂伸直的最高点,用尽全力把球打了出去,飞出去的球如同锋利的弓箭也带着破军的气势。


    去吧!


    对面的人脚步一动,一瞬间两手交叠手腕下压,重心稍向前倾,自然抬手向上。


    “嘭——”地一声。


    球被大地稳稳地接下来了。


    “山口。”月岛接起来的二传。


    “交给我吧,阿月。”身后的山口已经跳起来,把球用力地扣了过来。


    日向试图把扣球接下来,球却飞出场外。


    接球的手臂太软没有板成平面,还是要多接球,习惯成自然。


    场上发生的一切都被星野收入眼底,他一动不动稳在后排,对这样的情况并不感到意外。


    大地学长擅长稳定的接球。


    出于对大地学长的不了解,影山一定是自信地…


    “嘁—”影山看着飞出去的球,心想又丢一分。


    “你应该觉得能靠发球连续拿下好几分吧…虽然没有什么突出的才能,但这可是比你们多花了两年功夫训练出来的接球,别以为能用发球在我手上轻易地拿到分数哦。”


    说话间,大地俯身向前正视他们,一个不动如山的队长跃然立体地出现,扑面而来的气势。


    影山今天一贯的沉默不语。


    “看吧,王者,差不多也该把真本事拿出来了吧。”月岛就是要补一刀,叉着腰对影山嘲讽道。


    “哈?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从上次见面就一直在找茬!什么叫「王者的传球」啊?”日向当然要为自己目前的队友—影山争口气。


    月岛头一歪,指着影山道“你…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被叫作「王者」吗?”


    日向一哽“因为他球技太厉害了,其他学校的那些人害怕他才这样叫的吧。”


    “哈哈哈估计有不少人都是这么想的吧。不过,我听说啊,「球场上的王者」这个绰号,好像是北川第一的那些人起的呢,是「王者」的队友们起的哦~意思是,唯我独尊的王者、霸道蛮横的独裁者。虽然之前只是听说而已,可看过那场比赛就明白了,因为过于蛮横,在那场决赛中可是被赶下场了呢。”


    月岛的声音似乎越来越淡,随之而来的是初中的那场决赛赛场,欢呼声、自己的心声、队友的相互鼓励、教练一张一合的嘴,一切都化作乱码的噪音嘈杂在他的心头,那是比仰视更可怕的阴影,身前是无尽的悬崖…


    好吵。


    突然他的肩膀被人捏了一下,一下子刹住了脚步,眼前滚落的石子掉落悬崖,他差点一脚踩下去,那只手好似悬崖勒马一般拉住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