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豪门复仇继承人妹妹

作品:《和偏执死对头真香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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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


    季郁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女人大晚上摸上自己的床,然后说她要教自己怎么去欺负人?


    “我为什么要学欺负人啊,你大晚上不睡觉偷偷来我房间在说些什么话。”


    季郁试图从床上翻起来,但是喻颂半眯着眸子,女人看着清瘦,手上的力气一点也不少,轻松就遏住她的反抗。


    几个鲤鱼打挺都被死死按住,季郁只得接受一个极度不好的消息——她真的掀不开喻颂的压制。


    “你干嘛?!”


    眼前着喻颂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一根丝带,指尖捏着,随着她凑得越来越近,季郁心头生出些不妙。


    一双腿又开始在被子下使劲蹬着,扭得像团棉花,季郁勉力挣扎,“喻颂!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被底下的闹腾挣扎出些火气,喻颂嘴角一敛,随手把丝带丢到旁边,手掌张开,撑住季郁腰腹,腿一弯就直接坐了上去。


    屈肘警告摁住,喻颂耷着眸子,音色冷淡,“别动。”


    房间一片黑暗,季郁所能凭借的,只能是借着窗外的一点微光去看喻颂,冷淡散漫,眸光危险。


    那双眸子不知道想到些什么,此刻俯身望着她时竟然该死的明亮,里头的复杂情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季郁停了扭动,别扭地把眸子转到一边,秉承着早做完早点赶走这女人的心思,主动开口。


    “你来干什么?”


    见她安静下来,喻颂也还了之前的一派慵懒,浑身锐利收得干净,就着季郁腰身去勾刚刚丢开的丝巾。


    一片黑里,喻颂俯下身子伸过长臂去勾那张丝巾,被她丢的有点远,不可否地在季郁身上扭了几次去够。


    季郁被扭得痒痒。


    她穿的睡裙在睡前翻滚的时候就被她滚得杂乱,肚子上的皮肤现在直接和被面布料接触,偏偏喻颂还恰好隔着被子在她肚子上蹭。


    “喻颂你给我起来,你这样坐我身上很痒诶。”


    指尖一弯,喻颂总算是在耳边那句抱怨句终把丝巾捏在手里。


    见她转过来,手上握着丝带似笑非笑的模样时,季郁刚刚还催促的心思瞬间后悔,你说她催什么。


    这不是自己把自己送上门去了吗。


    喻颂不管她刚刚在想什么,只是扯着自己带来的丝带质量,确保它不会被人快快地挣开后,想起季郁刚刚的话若有所思。


    “姐姐是希望我快点教你吗?你很着急画画吗?”


    颠倒黑白。


    一只手拍在脑门,季郁对喻颂的扭曲理解表示无语。无论哪个世界,她都没办法做到喻颂这样。


    季郁躺在床上,选择性地忽视喻颂刚刚话里的欺负,想起喻颂后半句话眉头一皱,“画什么画?”


    等等!季郁眸子唰地瞪大,“你说裸体模特画?”


    她就随口一说,而且这跟喻颂拿着丝带说着怪话大半夜来绑她有什么关系。


    把她手绑住,太过分了...吧!!!


    “喻颂!你干嘛!”


    原本搁在脸上的手直接被喻颂捏着手腕强硬地握在手里,季郁看着自己的手离那张丝巾越来越近,使劲挣扎。


    喻颂真要把她绑起来?!这女人大半夜发什么疯!


    似乎察觉到她过分紧张的情绪,喻颂俯下身子,挽去脸侧的发丝让季郁能够看清自己,腾出另一只手在季郁脸上勾抚。


    温下嗓子,轻轻安抚她,“别怕,只是要用它把你绑起来而已。”


    完全没有觉得有被安慰到。


    那张柔冷的面颊携着夜色向她俯来,卸去那份假意温柔后的真实面目是随性的冷淡,间或眯起的眸子更是让人觉得危险。


    尤其是,这人半夜跑到她床上来,把她绑起来的行为。


    季郁抗拒着,骂她:“画画就画画,大半夜你发什么疯啊!”


    喻颂一边抽出另一只手臂,还能腾出手去安抚愤怒的季郁,她身子弱,就连手掌都是冰冰凉凉的。


    完全冰凉的掌心在季郁脸上轻轻滑过,不像是温柔的安抚,倒更像是蛇信子在脸上缓缓滑过留下猎物的标记。


    而即将缠上的丝巾,就是它要把季郁吞吃下咽的席卷。


    “喻颂!你给我放开!你个疯子!”


    “乖乖地别动,马上就绑好了。”


    或许在来之前,这条丝巾刚被喻颂从空调房里拿出来的缘故,凉凉的绸面绣着花纹,磨在季郁手上,刺痒难耐,更是让她不住战栗。


    轻轻打了个结,喻颂确保季郁不会轻易挣开后,像是美人蛇一般,在季郁身上懒懒舒展身子,说不出的诱惑。


    “怎么样,姐姐有学到怎么做吗?”


    “滚。”


    喻颂有一点后悔,刚刚坐下的时候应该把床头灯打开的。


    她想看季郁说出这话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一定很精彩,她手下摸到的温度烫得都要把她融了。


    被骂了,喻颂笑得更深了。


    “那,季郁,你学会了吗?”


    “学什么?”


    “学会,怎么欺负人。”


    两人一问一答,俨然一副严师好徒的情况。


    喻颂低缓着嗓音,揪着季郁手上的丝带正认真检验。


    半响过去,被绑了个瓷实,甚至还好心绑了个蝴蝶结。


    季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晃了晃手上的丝带结,“你把我手绑起来了,我怎么画?”


    “确实。”喻颂点点头,在季郁刚想说话时又道,“但不影响你送我一幅裸/体模特画。”


    季郁不客气地瞥去喻颂手腕手掌,一看就知道不是常年画画的手,冷呵一声,“怎么,你画?”


    “不需要哦。”喻颂笑道,话里藏着些莫名味道。


    季郁完全不懂这女人的想法,既然如此,装死吧。


    反正季郁不信喻颂今天还能把她怎么样。


    抛出的话语不得回应,被丝带缠绕的手安静放在头上,耳边的呼吸声倒是随着已经冷静的身体变得绵长缓慢。


    想等她自己离开啊。


    指腹擦了下唇面,没人瞧见的暗夜,喻颂冷淡的面颊只浅眯了下眸,骤然生出截然不同的媚人。


    拿了本应是她的东西,那她在她身上寻点乐子,似乎是相当完美的置换。


    手下的细腕被一张丝巾捆在一起,喻颂轻松一抬,直接摁在季郁头上,她离得很近,恰好看见那双蝶羽一样的睫抖了抖。


    真倔啊。


    喻颂如此想着,眸底闪过一丝兴意,更不准备就这样离开。


    她俯下身子,声音悠悠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