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作品:《离婚吧,渣男前夫滚远点

    与此同时,出站口。


    来者穿着一身红色连衣短裙,身材苗条又娇小但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小,看到宋以菱的刹那脸上冰川融化绽放光彩。


    “菱菱!”


    周玥玥喜笑颜开地对她挥舞双手,拖着行李箱,踩着高跟鞋蹬蹬跑向宋以菱,将她一把狠狠抱住。


    来自好友的热情暴击,宋以菱笑着承受,“可以呀,我带着口罩你都能认出来。”


    “你化成灰我都认识。”周玥玥不舍地松开她,拉着她在自己面前转了好几圈。


    “早就跟你说不能不带钱出来闯,你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


    眼里是遏制不住的心疼。


    五年的时间没有磨淡她们的感情,反而加深了彼此的牵挂。


    宋以菱笑着躲过她的检查,转移话题,“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洗洗睡觉。”


    “我要跟你睡一张床!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她对宋以菱伸长五根手指,“五年,你知道这五年的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宋以菱忍俊不禁,“不知道,我回家听你慢慢说。”


    周玥玥热情像把燃烧的火焰,惊为天人的美女和带着口罩也掩盖不住风姿的宋以菱走在一起,再次成为机场一角的焦点。


    “她们是哪个明星?长得太美了吧?”


    “又瘦又美,肯定是明星没错!”


    “不管是谁,先想去要个签名和合照再说!”


    骚动的人群影响了接到人准备离开的骆沧修等人。


    骆沧修顺着人潮流动的方向望去,熟悉的身影正在和她身边的女人说笑,哪怕她没摘掉口罩,弯起的眉眼和轻快的步伐也能让人感受到她的快乐。


    骆沧修看得有些晃神,时间仿佛来到五年前的机场。


    他脑海中回响的全是舒曼对他说的决绝话语,送舒曼登机后他的世界黑暗一片,心烦意乱之间他的视野里走入一个阳光满满、满脸希翼的女人。


    她没带着口罩,清爽的面容没有任何化妆的痕迹,柳叶弯眉皓齿明眸,迎着阳光笑意正浓,拖着行李箱满心欢喜地奔向她的下一站。


    骆沧修从没见过身上自带光芒的女人,一时走神,错把油门当刹车。


    他和那束光就此有了交集。


    结婚后他很少正视她,她身上的光芒什么时候熄灭的,他也不知道。


    他曾想过可能一开始就是他的错觉,大家都是正常人,没人会光,他


    也不相信光。


    可是。


    五年后的今天,还是这个机场,他再次在她身上看到了那束光亮。


    在两人要离婚的时候。


    骆沧修猛地捂住胸口,密密麻麻的疼痛瞬间遍布全身,异样感来的突然又猛烈,高烧没退,他一直咬牙撑到现在,再也撑不住了。


    意识消散前,他看到那束光亮上车时摘下口罩,脸上挂着他熟悉又陌生的笑容。


    宋以菱很久没对他笑过了。


    “沧修!沧修!”


    ......


    夜已经深了,别墅的绿植丛里时不时传出虫鸣。


    主卧。


    宋以菱和周玥玥躺在床上,两人都很感慨,房间一时安静得可怕。


    明明两人有很多话要说,但突然静下来,周玥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宋以菱看着天花板,好笑地起了个头。


    “是乔闫司让你过来的?”


    “怎么可能!他压根不想让我来!”


    周玥玥嘴比脑子先反应过来,反驳完,意识到自己情绪波动大。想解释,可想到乔闫司的话,她又把解释的话憋了回去。


    她恹恹道“他说你准备离婚。”


    “是的,明天走诉讼,十五天内就能解决。”宋以菱没有隐瞒。


    “可是我连你什么时候结婚的都不知道!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周玥玥情绪愈激动,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哀怨地望着她。


    “我们是,可是......”


    宋以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结婚的事情很突然,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把握,所以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见她沉默,周玥玥以为是自己戳到了她伤心处,很是自责。


    “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乔闫司不让我过来就是担心我乱说话,菱菱你别往心里去。”


    她捏着拳头,“那个渣男敢辜负你,我见到他一定把他揍的亲妈都认不出!”


    宋以菱低落的情绪,被她的愤愤不平一扫而空。


    “不求你手下留情,但别闹出大事,这里不是宁城,周伯伯不好帮你摆平。”


    “我爸摆平不了,就让宋伯伯出面。”


    她观察着宋以菱的情绪,“你和家里断开联系这些年,宋伯伯可没少展这边。”


    再次听到爸爸的消息,宋以菱神情有些不自然,没有应答。


    周玥玥没气馁


    ,继续道“宋伯伯身体不好,乔闫司不敢告诉他关于你的事情。他要是知道,肯定得连夜坐飞的过来给你讨公道!”


    “就像你一样?”


    “对,就像我一样!”


    周玥玥理直气壮,“你是我们保护的菱菱,他敢欺负你?他算什么东西!”


    宋以菱摇头失笑,拉着她重新躺下,“没人欺负得了我,他现在自身都难保。”


    “真的?”


    “真的。”


    爷爷不让骆沧修回老宅,还停了他的卡。


    他着烧,6舒曼瘸着腿,他兜里没钱,到现在也没回来,很可能是去6舒曼那里吃软饭了。


    这样也好,给她诉讼离婚又多了一个证据点。


    “睡吧菱菱,天亮了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一直都很好,但明天会更好。”


    第二天早上。


    宋以菱率先起床,梳洗完走下楼,被客厅担架上躺的男人吓了一跳。


    “管家?管家?老赵!”


    “来了来了,宋小姐有什么吩咐?”


    “谁把尸体放这的?太晦气了吧?”


    “啊这......”


    管家赵坚低头看向躺在担架手背还挂着点滴的骆沧修,解释道“是骆老爷子今天早上让人送来的。”


    “爷爷?”


    不看僧面看佛面,宋以菱跳过拦路狗(人),“爷爷送他来说什么了?先说好,复合是不可能的。”


    “不是复合,骆老爷子说婚姻的事情都听你的,至于骆先生......”


    赵坚一本正经复述了一遍骆霆锋的话。


    “与其让他在垃圾堆里活着,倒不如让他在珍宝屋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