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5章(改)

作品:《被前夫始乱终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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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春时分,江南多雨,常常下一整日的雨,经久不曾停歇,淅淅沥沥的好不恼人。


    林婠坐在窗户边,抬眸看了眼外头的景色,院中玉兰花开的正盛,但那娇艳的花瓣也因为这连绵不绝的春雨而变得有些落败。


    她在心中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多少有些失落,这般天气,即便是在府中,也有诸多的不便,今日恐怕没有办法同林文彦一块儿坐着喝茶。


    林婠最初救下容策,仅仅是因为动了恻隐之心,后来几番接触更是心生同情。


    允他在家中养伤。


    府中下人众多,林婠担心容策被苛待,一开始是差人去看他的,后来将自己的小厮留给了他。


    如今又变了模样,总是自己过去看他。


    容策每日午后会坐在院子里,林婠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他们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默契。


    每当林婠走近的时候,容策都会有所察觉。


    林婠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还以为是何四告诉容策的,直到后来才知道,容策能够听出她的脚步声。


    他们每日都心照不宣的坐在一处,林婠最初不过是想看一看容策过得可还好。


    往往问了几句,林婠就会离开,但渐渐的两人有了别的交流。


    容策总会时不时的给林婠说一些趣闻和怪谈。


    林婠和他的交流,就逐渐的变多了起来。


    每日午时坐在一处说话,仿佛成了无声的约定。


    她每一回过去,还未靠近,容策便会抬起头来冲着她浅浅微笑,唤她:“林姑娘。”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称呼,可林婠每一次听到的时候,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不知是因为他的笑容,还是因为旁的原因。


    林婠总觉得是不一样的,心中就多了许多的期待。


    林婠忍不住的想入非非。


    秋芙见她看着外头出神,走过来将一盏茶奉到她的手边,“姑娘怎么从早上起来就有些闷闷不乐的?”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并未直言,只是略显惆怅的看着窗外的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春日多雨,瞧这架势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下。”秋芙往外头看了一眼,颇为认真的说道。


    林婠听罢便歇了心思,拿过一旁的绣篮开始翻找起来,再过不久便是端阳节,林婠想着要做几个香囊。


    林家家业大,扬州商会每年不知要送多少节礼过来,里头就有香囊,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做的,只是对家人的一片心意,才让林婠每年都亲力亲为。


    秋芙也知道她的习惯,坐在一旁帮着劈丝。


    绣篮里头有四团布料,已经初具雏形,秋芙正在给香囊的图案配色,她数了数布料,心中有些疑惑,“姑娘,今年怎么多了一个?”


    林婠每年都会亲自准备,自然能有此殊荣的人并不多。


    林父占一个,另外两个是林婠给府中的管家李叔和她的乳母李婶准备的。


    但今年却…


    面对秋芙的疑惑,林婠非常的不好意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她支支吾吾的开始紧张起来,“没…没…”


    秋芙见状,心中有了一个隐隐的念头,府中和往年一样,并未有什么差别。


    若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大概就是寄居在客院的林公子。


    “姑娘,您…”秋芙比林婠年长一些,她看着林婠的模样还有什么猜不到?


    心中愈发的担心起来。


    林婠有些心虚,不敢去看秋芙的眼睛。


    主仆二人之间的气氛颇为尴尬。


    “姑娘—姑娘—”欢快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林婠知道是秋双回来了,立刻将手中针线塞到绣篮里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冲着外头喊道:“进来。”


    那声音颇为急切,怎么看都像是有些心虚。


    秋双并不知林婠和秋芙之间发生了什么,高高兴兴的走到林婠面前道:“姑娘,何四说林公子今儿个能自己走路了呢。”


    “真的?”林婠听见这话高兴的不得了,一时雀跃就要出去看一看究竟。


    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被秋芙喊住了,“姑娘,您不是说要绣香囊吗?”


    “…这。”林婠回头看了秋芙一眼,最终还是决定晚一些再理会,“香囊晚一点再绣,也是来得及的。”


    说罢就跑了出去。


    秋芙看着林婠的背影欲言又止。


    心沉了一片。


    *


    林府客院。


    容策正努力的练习着着走路,这话听着有些怪异,可事实就是如此,他的双眼短时间之内无法治愈,便只能适应黑暗。


    听声辨人,在黑暗中独自摸索前行,已经是容策如今生活的一部分。


    前些日子还需要人搀扶,这些日子他已经能够独立行走。


    屋中的陈设容策已经了然于心,再也不会有被东西绊倒的情况发生。


    只是眼前一片漆黑,依旧让容策心生惶恐,只是这情绪很淡,他并未太过在意。


    容策才堪堪走了几步,就累得满头大汗。


    何四就守在一旁,见他停下立刻就上前搀扶,“林公子,您先歇一歇,大夫说了要循序渐进,万不可逞能。”


    这些话容策时常都能够听见,自从那日之后,府中人人都当他是个纸糊的灯笼,脆弱的不得了。


    对他诸多照顾。


    容策虽有些不大习惯,却也没有拒绝过。


    长廊上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容策站定之后,对着外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林姑娘,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林婠听到秋双说的话,就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走在路上的时候,她的心情很是激动,可此番见着了人,却不知要说点什么。


    “你…我…”林婠站在容策的面前,欲言又止。


    她说出特意来看容策的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开始给自己找着借口,“我…我想听你说昨日的故事。”


    “…我还不知道后续呢。”


    容策听到这里,好脾气的笑了笑,请何四帮他引路,待坐定之后冲着何四道了一声谢,就马不停蹄的开始给林婠讲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