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我有一栋国宴酒楼[美食]

    《我有一栋国宴酒楼[美食]》全本免费阅读


    贺怀山目送张泽一群人离开后,直接去了张国远的店,往常早就开门的人,今天居然闭店,卷帘门上用红纸黑字写着东家有喜,今日歇业。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贺怀山都是看一眼就走,但偏偏今天他犹豫了。


    几年前他们家贴同样告示的时候,是杜老爷子的孙女考上了大学,当时那阵仗,整条街只要是开餐馆的都歇业了,足见老爷子的号召力有多强。


    联想到张国远和杜老爷子的关系,他不禁猜想,张泽没说完的话应该也和杜老爷子的孙女有关,他提到了妹妹的餐馆,难不成是那小丫头回来继承老爷子的衣钵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肯定要去尝尝。


    贺怀山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直觉没错,于是转身朝着杜老爷子的店铺走去。


    远远看到门口摆放的花篮时,被张国远店休扫掉的兴致重新回来了。


    三两步走近,抬头一看,国宴小馆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又气派又高调。


    杜老爷子手艺高超,却从不恃才为傲,做的菜好吃不贵,量还大,普通的菜肴经过他的烹饪,直接上升了好几个档次,吃一次就难以自拔,他一直都是忠实客户来着。


    只可惜,老爷子五年前去世,当时孙女回来并没有留下的心思,老爷子头七刚过就走了。


    如今五年过去,心高气傲的孙女竟然回来了,还搞了这么间哗众取宠的餐馆。


    国宴菜是这么好做的吗?杜老爷子在的时候,也没听他说过自己孙女有这天赋。


    贺怀山原本期待的心情,瞬间被招牌的狂妄给浇灭。


    他今天必须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资格做国宴菜,如果只是想打着杜老头的声望掐烂钱的话,他绝对不会姑息。


    贺怀山提步进店,目光在店内的每一个地方梭巡,带着难掩的倨傲与挑剔,视线所过之处,让在座的人忐忑又局促。


    张国远和孙翠芬紧张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忙站起来道:“贺老,您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啊。”


    郑海也忙起身招呼道:“贺老。”


    张泽几人怨念的睐了谢刚一眼,后者顿觉懊恼,硬着头皮起身打招呼。


    “都坐吧,不用搞得这么紧张,我就随便看看。”


    贺怀山淡声回应着,背着手在屋子里踱步,宛如领导视察。


    杜筱筱刚把处理好的五花肉放到高压锅里炖煮,随着热气的升腾,肉香从后厨徐徐往外溢出,贺怀山不动声色的深吸着香味,心中的不快似有了缓解。


    走到吧台区不经意的抬眸,看到玻璃隔断上的菜牌后,神色倏然一凛。


    98一份的东坡肉,4元一碗的响水贡米,悬殊的价格再次坐实了他的猜测,真是方方面面都在哗众取宠。


    操作台前的杜筱筱看到了贺怀山,陌生的面孔让她不由得一喜,总算有新客人进店了。


    她迅速把手洗净,笑盈盈的出来招呼:“您好,需要点餐吗?”


    贺怀山闻声看向杜筱筱,印象中那个小丫头长高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笑起来眉眼弯弯,眼眸里像是泛着光,带着一如既往的纯真乐观,很难让人把她和奸商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你是杜谦的孙女?”贺怀山确认着身份。


    “是的,我叫杜筱筱,您是?”杜筱筱小心翼翼的问询着,感觉他有点严厉。


    “为什么想着做国宴菜?”贺怀山开门见山的问道。


    “嗯?”杜筱筱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你爷爷的低调务实你没学,出去几年以为见过世面,回来就搞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国宴菜,你吃过吗?还是你爷爷曾经教过你?”


    “我--”


    “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也不能凭空想象吧,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知道这里的食客都什么收入水平吗?你爷爷花了几十年才塑造的好名声,只怕很快就要被你的好高骛远给败光了。”


    杜筱筱被他劈头盖脸的一顿训,又懵又无语,她都不知道这人是谁,上来就被一顿数落,换谁都会不爽吧。


    可对方一口一个爷爷的念叨,估计是爷爷的朋友,看着不孝子改家常菜为国宴高端菜,肯定是要教育的,出于长辈的这份好意,她决定忍一忍。


    “不是,您听我解释,我--”


    “我不听,你最该解释的人是你爷爷,好大喜功、不切实际,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教你的。”


    “哎,我--”


    “给我来一份东坡肉和米饭。”


    贺怀山点完餐后,留下呆愣的杜筱筱,径直坐到张欣对面的位置,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得她一激灵。


    “贺老好。”她忙问候了一声,起身坐到隔壁桌,跟自己爸妈面对面。


    一家三口脸上写满了惊疑,到底是谁把这尊黑面神给招来的?


    谢刚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喷嚏,看向杜筱筱的眼神写满了愧疚,筱筱欸,是哥对不住你QAQ.


    见杜筱筱依旧呆在原地,贺怀山没好气道:“你的菜会自己上桌吗?”


    杜筱筱迅速回神,“这就给您上菜。”


    她都快被他搞精分了,都骂她骂到这份上了,难道不该转身就走吗,怎么还点上菜了呢。


    怕不是要吃饱了接着骂?


    大爷欸,您可真是我祖宗!


    贺怀山那段不留情面的数落,把店里好不容易营造的温馨热闹搅了个透心凉。


    在座的人都知道贺怀山的脾气,平时给他上菜时都得多加几分小心,生怕惹急了他,冲你一顿不留情面的数落。


    虽说有他光顾的店生意都不会差,但被他数落的时候也是真憋屈啊。


    贺怀山是这个片区所有餐馆老板又爱又恨的存在。


    郑海纳闷的压低声音疑惑道:“他怎么会来的,奇怪。”


    贺怀山一直都只吃相熟的餐馆,从不光顾新开的店,除非有人大肆宣传新店的某道菜多好吃,他才会勉强尝试一次,要是不好吃,直接撂筷子骂厨师,骂的跟孙子似的,实在凶残。


    张泽一行人同时斜了谢刚一眼,郑海了然,想到可怜的筱筱刚开业就被老头骂,立马把气撒在他身上,一人一巴掌拍他身上,边打边压低声音数落--


    “你早晚死那张嘴上!”


    “你嘴咋这么碎呢!”


    “我待会儿就去铁匠铺打把锁挂你嘴上。”


    谢刚理亏又心虚,忙拱手告饶道:“别骂了别骂了哥哥们,我错了还不成吗,但你们换个角度想啊,万一贺老吃完就赞不绝口呢,咱们刚刚可都尝过了,筱筱手艺一级棒。”


    被他这么一提醒,几人忽然没那么忐忑了,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