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只喵

作品:《谁家好男人不会生小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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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城市的夜晚却并没有因为黑暗而安静,各色灯光早在黄昏之时就亮了起来,高楼比起白天,更显几分妖娆风情。


    逢晴打开门,沙发上的那个人影应该是被动静所吸引,蹙眉抬头望她。


    她今天喝了不少,脑子还清醒,走路却不免有些摇摇晃晃。


    鹤朝起身,想来扶她,抱怨道,“你这是喝了多少?”


    语气很像是等她回家的小娇夫,这个想象让逢晴自己都想笑。


    她们的确是名义上的合法夫妻,但只是商业联姻。两人住在同一套房子,却一直都是分床睡,井水不犯河水。


    虽然没有和他解释的义务,但逢晴今天心情不错,也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下,身体很疲惫,头脑却异常活跃,“今天蒙诗逸回国,大家好久没见面,一高兴就都多喝了两杯。大家都在喝,我怎么能搞特殊化不喝啊?”


    不对,其实起哄最厉害的就是她本人。


    但话是从她嘴里出来的,肯定要挑对自己有利的讲喽。


    她没让鹤朝扶,自顾自脱了外套,然后要去洗澡。


    卧室里的浴室正好坏了,她本来想今天找人修的,没想到正好又有局。


    算了,明天再找人吧。


    鹤朝坐在沙发上没有回房间的意思,这让逢晴有点不自在。


    在外面染了一身酒气,她现在迫切想洗一洗,然后去床上睡觉。


    她提醒了一句:“我要洗澡了。”


    她可能真是喝多了,鹤朝的脸模模糊糊的,一片朦胧,像是被打了马赛克。


    马赛克劝道:“刚喝完酒洗澡对身体不好。”


    逢晴不以为意:“我没喝多少,而且我要睡觉了,身上都是酒味怎么睡啊?”


    鹤朝没再继续劝,只是道:“那我在外面等着,你不舒服叫我。”


    逢晴觉得他挺大惊小怪的,没说什么,进去先洗把脸清醒一下。


    他愿意在外等就在外等着好了,她对鹤朝还是挺放心的。两人登记结婚快一年,也同居快一年,他一点亲昵的意图也没有了。


    她曾经在心里偷偷怀疑过,他该不会是不喜欢女人吧?


    她也乐得自在,他不来打扰她,她自然也不去烦他。


    都说夫妻相敬如宾最好,他们俩才是真的相敬如宾。


    洗完脸后,想找个头绳扎头发,却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


    奇怪,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她随手就放在这里了。


    算了,她一向都是如此的,随手放随手忘也不是稀罕事,头绳这种小东西,都不知道丢了多少个了。


    她并没如何在意,打开了花洒,水一下子喷洒而出。


    洗手间的门是实实在在的木质门,就算鹤朝就坐在门边,也绝对看不到什么。


    速战速决洗好后,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许是真的醉了,居然没带换洗的衣物进来。


    如果外面没有人就算了,她大可以大摇大摆出去。


    可外面还坐着一个鹤朝,他到底也是个男人……


    现在手里只有毛巾,刚才的衣服上酒味很浓,穿上恐怕和没洗没什么区别。


    她思考良久,决定还是麻烦一下鹤朝。


    “鹤朝?”


    她试探着喊了一下,希望他不要多想,觉得她是在暗示什么。


    虽然看起来很像,但她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鹤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应该还在沙发上坐着,“怎么了?”


    逢晴咳嗽了一下,掩饰尴尬,“我忘记拿睡衣了,你能帮我拿一下吗?或者浴巾也行。”


    鹤朝的声音久久没有传来,她又试探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还是没有动静。


    她光溜溜的没衣服穿,有点着急,当下门打开一道缝,只露出个脑袋往外看。


    鹤朝坐在沙发上,愣愣地发着呆。


    她加大了音量,“鹤朝!”


    对方一惊,回过神来,她刚才扣了隐形眼镜,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了。


    “可以,等我一下。”


    能感觉到他的步子有点踉跄。


    他又没喝酒,怎么也醉了?


    等他把衣服拿过来,逢晴从门缝里接过,礼貌地道了声“谢谢”,然后又关上门。


    他却还不走,就站在门口,说话的时候有几分结巴。


    “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说起来,蒙诗逸也算是他们俩的共同好友,乐临市就这么大,一个圈子的人或多或少都认识。


    但鹤朝这个人,性格是有些古怪的,往好听了说是高岭之花生人勿进,可远观不可亵玩,其实就是宅。


    结婚之前,逢晴还能经常在各种聚会看到他,结婚之后,他好像就成了家庭主夫一样,下班就往家里跑,活得像个高中生。


    每当别人打趣,说她们小夫妻感情真好的时候,逢晴都尴尬极了,只能笑笑,有口难言。


    鹤朝就算在家呆着,也和她没什么关系呀。


    两人有各自的卧室,只有去双方父母家才会象征性躺在一张床上。


    就算睡在一张床上,也是盖着棉被纯睡觉。


    鹤朝这个人,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不知道为何,外人不约而同认为,他是个好丈夫。


    逢晴挺不能理解的。


    他既然主动搭话,逢晴也不会无视他,“开心啊,今天有好多朋友都在呢。”


    鹤朝:“薄续杰也在?”


    逢晴有点莫名其妙,睡衣样式简单,很快就能穿好。她打开门,漫不经心答道,“在啊,你找他有事吗?就是他送我回来的。”


    鹤朝摇摇头,没说什么,把温热的蜂蜜水递给她,“喝了再睡。”


    逢晴正好口渴,没拒绝他的好意。


    她坐在鹤朝旁边,小口喝着柠檬水,一边玩着手机,因为近视,要拿得很近。


    猝不及防的,耳边是男人温热的呼吸声,她惊了一下,几乎把手机扔掉。


    “你用的是什么洗发水?好香。”


    逢晴起鸡皮疙瘩了,她转过头,正好对上鹤朝的脸。


    他果然凑得很近,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可以碰到她的唇。


    刚才离得远看不清楚,现在几乎是脸贴着脸,逢晴立马看到了他脸上的红晕明显,眼神也比平常多了许多东西。


    她条件反射性想往后退,却被抓住手腕,他这下真是贴着她讲话了,“真的好香。”


    到底喝醉的是谁啊?


    看他平时老实得很,没想到这么快就现原形了。


    逢晴脸红了,想把人推开一点。


    鹤朝却凑得更近,在她颈窝处闻了闻,“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不是,他理解的是什么意思?


    逢晴问:“你在想什么啊?!”


    鹤朝凑得越近,“就是……你刚才不是在暗示我吗?”


    逢晴一下子就炸了,毫不留情把他推开,一脸严肃道,“我刚才真的只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