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对面相逢不相识

作品:《我夫君才不是反派!

    两人到达天地境,水晶大门识别出云川的身份,自动打开。


    大厅里空荡无人,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


    云川从衣袖中掏出两颗琉璃珠,一颗金色,一颗蓝色。


    他将蓝色琉璃珠递给鹿饮溪,将金色那颗戴在自己脖子上,示意鹿饮溪也戴上。


    鹿饮溪仔细端详,发现琉璃珠上雕刻着“云瞿”二字,里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云瞿缩小的镜像。


    再去看云川那颗金色琉璃珠,雕刻的竟是“云空”。


    穿云梯从天而降,二人胸口的琉璃珠发出金光与蓝光,穿云梯的水晶门上映出云道主与云瞿二人的镜像,缓缓打开。


    鹿饮溪诧异道:“穿云梯不是长老们才能用吗?”


    “是这样没错,”云川冲她眨眨眼,“所以,你要帮我保守秘密,我偷了姐姐和道主的影鉴,被发现我可要受罚哦!”


    原来这琉璃珠就是影鉴。因灵台宫各处大门繁多,偶尔会有因学子换了发型或变胖变瘦而失灵,识别不出学子身份,耽误学生课业。为防万一,灵台宫给所有人配备一个身份识别的法器,就是影鉴。宫主的影鉴是金色,长老们的是蓝色,学子们的是冰色。


    穿云梯在第十二层停下,云川收回影鉴,带着她步入走廊,在刻有金逗逗长老名字的一间房门前停下。


    长老们的房间大门与试炼境、会场等不同,是用非常厚实的橡木所做。


    云川后退几步,让出道儿,对鹿饮溪微笑道:“还是你亲自来吧!”


    鹿饮溪上前一步,抬手正要轻轻叩门,还未触及,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


    门里冲出一人,与鹿饮溪迎面撞上,她躲闪不及,差点撞入对方怀里。


    她吃惊之下,双目微睁,愣愣瞧着对方。


    这人眉骨突出,眉眼精致却透着冷峭,琥珀色的双眸一眼望去深不见底。头顶的银发随意地束起,耳后垂落着几缕淡淡的紫发,带着隐隐约约的朦胧雾气,将几近透明的耳垂半遮半掩。


    他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个子很高,却很削瘦,皮肤透着不太正常的苍白,就好像许多年不曾见过阳光一般。一身黑色轻袍里点缀着银色绣纹与暗红色香雾花饰,显得十分清冷矜贵,几缕垂落肩头的淡淡紫发,又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怪异魅惑,彷佛暗夜里迷失的御鬼之王,不小心误入了人间。


    少年垂眸,静静凝视着鹿饮溪,双唇微微抿起,深邃莫测的双眸里,闪着破碎的光,射出几分冷漠,几分嘲讽,还隐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锐利刀锋,定定地瞧着鹿饮溪。


    就好像,自己曾对他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


    鹿饮溪忍不住瑟缩一下,而她的一只手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只是敲在了少年的胸膛,她甚至感受到到对方的心脏正一下又一下地跳动着,虽不剧烈,却有些不稳。


    “对……对不起!”她连忙收回手,避开他锐利的目光。


    少年眼眸微转,却一言不发,微微侧身避开了她,大步离去。


    鹿饮溪好奇道:“他是谁?”


    云川:“闻氏长子,闻人初。”


    闻人初?闻家那个得了失魂症的?


    鹿饮溪忍不住再次回头看,却只瞧见一抹淡紫色,消失在走廊尽头。


    为什么他的发色那么怪异?也是用药水染的吗?


    “是鹿丫头吗?快进来!”房间里传来金长老和蔼的声音。


    云川对她温柔一笑,示意她进去,他在外头等着。


    鹿饮溪抬脚进去,却见除了金长老之外,房里还有一人,是闻氏君主闻朝弦。


    闻朝弦抬头看一眼鹿饮溪,起身告辞,“阿初以后就拜托长老多多照顾了。”


    金长老呵呵一笑,“这孩子与别人不一样,老夫自然会多留心些,你放心。”


    闻朝弦看向鹿饮溪,对她微微颔首,便抬脚离开。


    “丫头!快过来!”


    金逗逗示意她在对面椅子上坐下,从长案下的抽屉里掏出三幅卷轴,一一徐徐展开,那三副卷轴下方分别悬着火影、星光与水纹,卷轴上则裂着密密麻麻的人名,是往届灵台宫学子们的姓名。


    “鹿丫头,道主特意吩咐了,不管你有什么需求,灵台宫都尽力配合。你先说说,灵台系、星洞系、泉穴系,你想去哪个?”


    之前听金无暇提过,连金家都不能随意挑选系别,没想到云道主竟对她破例。


    她还没来得及感动,金逗逗就冲她眨眨眼,“其实,你之前曾破了幽冥洞之境,各系都已认可你的资质,你若是那时入学,也能自己选。”


    她按捺住心底的雀跃,看一眼灵台系的卷轴,果然在其中寻到赫连天的名字。


    “长老,我想去灵台系。”


    金逗逗摸了摸胡子,劝道:“灵台系多是闻氏、赫连氏、金氏、云氏这般大家族选出来的学子,个个家世优越,你可知为何?”


    鹿饮溪迷茫不解地摇头。


    “除了天赋不凡外,灵台系所学术法所需用的法器、所耗费的宝物也比别的系要多许多,灵台系学子花钱如流水,不是普通学子所能负担得起的。你若去灵台系,只怕……”


    金逗逗没有说下去,鹿饮溪却已明白他话中之意。她出身贫寒,根本负担不起灵台系的开销,且她去了灵台系,面临着诸多出身富贵的公子小姐,迎来的白眼、鄙夷与嘲讽也必然不少,只怕她到时候每天活在自卑自伤之中,根本无心学习。


    但她要去灵台系,她要从赫连天的试炼境像里走出来,从灵台系毕业。


    “丫头,不如选星洞系,如何?老夫以后罩着你!”


    “金长老,我要去灵台系!”鹿饮溪这次的语气坚定许多。


    金逗逗见她坚持,不再劝她,提笔沾墨,在灵台系卷轴上写下鹿饮溪的名字。最后一笔写完后,鹿饮溪三个字闪出一道金光,又恢复如常。


    金逗逗将卷轴一一收好,又取出一本记录簿,翻开摊在鹿饮溪面前,“在这里写上你监护人的姓名。”


    监护人?


    鹿饮溪微微一怔,在印着自己名字的那一列的空白处瞧上许久,不知该写谁。


    金逗逗显然也瞧出她的窘迫,和蔼笑道:“写个你全心全意信任之人即可,你放心,这本簿子除了道主与本长老,其他人无权查阅。”


    鹿饮溪便提笔,写下赫连天三个字。最后一笔结束后,两个人的名字一同闪出一道金光,齐齐从卷轴上消失。看来这上面也施有术法,或许只有道主与金长老能够解开。


    金逗逗又转身从另一柜子里取出一颗悬在金线上的冰色琉璃珠,。


    他拿起琉璃珠,对鹿饮溪笑道:“鹿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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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笑一个。”


    鹿饮溪微微一笑,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金长老将那琉璃珠递过来,嘱咐道:“这是你的影鉴,可别丢了!毕业的时候,是要还给学宫的,好歹是颗宝石呢!”


    她接过一看,里面竟然已有了她的影像,琉璃珠里的女孩微微一笑,纯净双目里透着些许惊讶。


    “这影鉴不仅可以帮你出入灵台宫各处,里面还有灵台宫的地图呢!你若是迷路,就只管问它,它会指引你去该去的地方。”金长老提醒她。


    鹿饮溪一听,对于她这个除了天地境之外对别的地方一无所知的新人,实在太有用了。


    “丫头,你可还有别的需求?”


    鹿饮溪斟酌一瞬,还是鼓起勇气道:“金长老,赫连天的影鉴还在吗?我想瞧一眼,可以吗?”


    “赫连天?”金长老微微惊讶,蹙眉想了片刻,“我记得他的影鉴与别人不一样,是红色的,好像是……女王珠吧?”


    女王珠?鹿饮溪微微一怔。


    “学子们可自带名贵宝石过来做影鉴,只要外形珠圆玉润、透明无暇,能够使得影像清晰即可,赫连天便是自己带来的女王珠。只是那小子轻狂得很,影鉴做好后,从来不曾见他戴过,也就老夫给他制做影鉴和消除影像时,才见过两次那颗女王珠。”


    金逗逗一边回忆,一边道:“老夫记得,有一回藏海阁的大门没能识别出他,被他不知用什么法子破掉,气得那扇门从此谁也不肯识别,好长一段日子大家都只能靠影鉴才能进藏海阁。”


    鹿饮溪却走了神,女王珠如此罕见,怎么那么巧她与赫连天都有?而她找到女王珠那天,还偏巧遇到赫连天?


    鹿饮溪心底没来由地一慌,“长老,请问‘以彼之物,应己之召’是标记高阶法器认主的召唤术吗?”


    这个疑惑她已藏在心底许久,因为她将那本术法书上翻烂了也背熟了,都没能找到这句术语。


    可是那日赫连天明明告诉她,这句虽然源于黑暗术法,却是光明道人人都在用的。


    “以彼之物,应己之召?”金长老疑惑地望着她,茫然摇头,“老夫从未听说过这句术法,光明道的标记术法,一直都是‘唯我是从’。”


    鹿饮溪脸色微微一变。


    难道姜沫儿那天的话是真的?她那颗女王珠,原本就是赫连天的。


    怪不得女王珠上的凤凰珠链,与他头上的红色发饰如出一辙。


    怪不得赫连天死后,她再也召唤不了女王珠。


    鹿饮溪一直到走出天地境,都还神思恍惚,连云川说什么全然没听到。


    一直到她似乎听到赫连天的名字,才恍然回神,“云公子,你方才说什么?赫连天怎么了?”


    云川无奈地摇头:“你再朝前走,可就掉水里了!”


    鹿饮溪抬头一瞧,果然前方是方寸千里边上的瀑布所汇集的溪水。


    “我原本是要带你去灵台系的学舍,可你一直神游在外,一个劲儿地朝前走,根本不看路。”


    鹿饮溪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云公子。”


    云川似是十分了然一般微微叹息一声,“我方才说,赫连天原来住的那间学舍还空着,你想不想住进去?”


    鹿饮溪一听,双目立刻变得流光溢彩,她想住,她当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