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闪电小子穆勒

作品:《[足球]足记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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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落下一道影子,抬头一看是拉姆。


    图南来不及思考苹果究竟是谁的这种神秘问题,匆忙使劲把手从穆勒掌心抽回来。


    然后她站起来,在前男友热辣滚烫的注视中,硬着头皮和拉姆聊起天。


    一年前的某天,拉姆打来电话,告诉图南最近有时间准备一个专访,在得知她她刚从《踢球者》离职后,这个重承诺的男人就加了她的MSN,好方便随时能够联系。


    他们经常会在MSN上聊天,拉姆还经常邀请她去打网球,保龄球,高尔夫,去马场……虽然她大多都因学业繁忙婉拒,但偶尔也去过几次餐厅,一来二去就变成了朋友。


    幸运的是,还没有寒暄两句,训练就开始了,图南也不用再凭借强大的意志,警惕不远处那个咔嚓咔嚓啃着苹果的前男友。


    接下来就是去办公室和俱乐部高层打招呼。


    “你好,范加尔主教练,我是《踢球者》的记者……”


    “你好,贝肯鲍尔先生,我是《踢球者》的记者……”


    “你好,总经理先生,我是《踢球者》的记者……”


    以上场景都没有发生。


    相反,图南刚从电梯出来,拜仁的高层们就将她邀请到会议室,嘘寒问暖,送热咖啡,聊足球,聊未来。


    拜仁号称“绿茵好莱坞”嘈事不断,但也是足坛最有人情味的俱乐部之一,拜仁的高层全是能叫得出名字的球星。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潜规则,简单点说,跟队记者一般都不会得罪球队、球员和教练。


    换个角度想,跟队记者基本上都是有资历的人士,没有利益冲突时,球队、球员和教练一般情况下也不愿意和跟队记者交恶。


    图南来之前设想的种种刁难和可能会有的潜规则通通都没有出现,在一派融洽的氛围中,她瞥了瞥贝肯鲍尔,又瞥了瞥赫内斯,球星,在摄像头能看到的地方,果然都是体面人。


    对随队记者来说,球队客场比赛时外出拜访是必不可少的。


    图南刚洗完澡,就收到同行前辈们发来的信息:


    刚刚夺得奥迪杯冠军的拜仁慕尼黑又即将进行足协杯第一轮比赛,客场对阵内卡雷尔茨。


    几个大报纸之间随队记者关系一般会打破竞争的界限,非常融洽,因为需要结伴跑客场,同吃,同乘一架飞机,同租一辆汽车,同住一家酒店,基本上一个月下来就会非常熟悉。


    还没放下手机,球队后勤团队的人员打来电话,“你好,图南尔.斯兰蒂娜小姐,球队明天要出发去莫斯巴赫市,进行足协杯第一轮比赛,包机晚上九点钟出发,我们还为您安排了球员下榻酒店的单人间,需要派车去接你吗?”


    “哦,谢谢,飞机能不能开发票?”


    “……商务舱的发票可以吗?”


    收到发票,图南发给珍妮弗。


    作为一名体育记者,最需要的就是中立、真实和客观,所以要掌握好和球队之间的关系界限,时时刻刻将发票刻在脑海中。


    第二天下午开始收拾,钢笔,速记本,笔记本电脑,太阳镜,还有能装几身换洗衣服的行李箱。


    图南拎着行李箱上了出租车。


    飞机上。


    球员们基本上都是在打瞌睡。


    只有两团灰蓝火焰在簇簇释放冷空气,图南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托马斯.穆勒,可怕的咒怨男人。


    《图片报》跟队记者林纳和《慕尼黑晚报》随队记者尼德勒都在。


    打了招呼,找到一个没人的座坐下午刚坐下就困得不得了,但她忍住了。


    飞机就像是有两个磁极,一开始球星基本都在前半部分,图南坐下之后,几乎把所有男人都吸引到了后舱,形成了一个超重引力场。


    球星们打起扑克,声音很大,时不时还有人从旁走过去上厕所,上厕所的男人太多了,如同连绵不绝的行军蚁。


    图南只能从舷窗往外看,有连绵不绝的青山和美丽的黑森林,还有蜿蜒的河流。


    暗中观察的男人们非常想要弄清楚她不快的真相,他们是不愿意也不可能猜到是自己频繁的窥视造成了这结果。


    施魏因施泰格从前面座位探出一半身子,“嗨,图南尔记者,打扑克吗?”


    “谢谢你的邀请,但就不了吧。”


    施魏因施泰格挠了挠头,过了一会儿,他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就好像是得了健忘症。


    图南也用健忘症的方式回应他,“谢谢你的邀请,但就不了吧。”


    施魏因施泰格:……


    他还想再讲个幽默的笑话,穆勒突然走过来,把座椅上的笔记本挪到一边,就坐下了。


    这一番动作下来,施魏因施泰格“猪脑”成功卡壳。


    图南立马闭眼假寐,仿佛只要闭上眼睛,就不会接收到身旁散发的不妙信号。


    她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到黑暗世界,有些人用不了多久就会为干下的事感到后悔,她不后悔,但会极度的,小小的愧疚,就像指甲盖那么小。


    两个座位底下能够容纳两个人的腿,但如果隔壁坐着一个男孩,可能是出于“中心散热”或者什么目的,舒舒服服地岔开腿坐着,那么另一个人放腿的空间就会无限被压缩。


    一忍再忍。


    卷翘浓密纤长的睫毛不停颤动。


    最后忍无可忍,假装伸懒腰的同时踹了一下穆勒的小腿。


    这是出于本能的习惯,踹完她就后悔了,这是前男友,不是男朋友。


    穆勒还在和施魏因施泰格瞎扯闲聊,双手枕在脑后,图南很确定,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无动于衷的混蛋。


    不过下一秒,挤得她双腿无处安放的霸道大腿就稍微收了回去,虽然还紧贴着,时不时晃来晃去,至少能让她活动一下。


    图南很庆幸。


    下一秒,身为主角的自觉让她回顾反思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庆幸。


    这种庆幸是堕落的。


    必须要重新建立掌控感。


    当施魏因施泰格转过头去和别人聊天的时候,图南假装不经意地抬起胳膊肘,捣在了穆勒的手臂上。


    手肘底下的手臂肌肉滚烫紧绷得像一块火山石,施魏因施泰格把头转过来之前,她又把胳膊肘放下去。


    如此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