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南疆秘术到底是什么?

作品:《画堂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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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听完沈言卿这一番话,面上并未露出不满的神色,仿佛他早就知晓沈言卿会拒绝。


    “朕明白你心中所想,不会强求你。”他抬手让沈言卿起身。


    “罢了,宁安那边朕会去说,你也不必扰心。”皇上顿了下,而后语气中带着些许试探:“若是日后你遇到心仪的女子,朕可为你赐婚。”


    沈言卿听出了皇上的试探之意,他拱手道谢:“多谢皇上。不过,微臣并不贪恋儿女之情,一心只想求得心中所求之事便好。”


    “子羡,朕知晓你还想着查清思卿当年一事,”说到此处皇上眼底流露出一丝黯然:“前尘往事莫要太过于执着。”


    他思绪渐渐飘远,语调淡淡的说出这句话,不知是说给沈言卿听还是想告诉自己。


    沈言卿垂眸敛目,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未再开口。


    皇上心中轻叹了口气,他深知这是沈言卿心中难以逾越的一道鸿沟,便也不多说什么。


    两人又交谈了片刻,门外传来通报声,说是晋王来了。


    晋王乃是先帝最小的弟弟,也就是当朝皇上的皇叔。


    沈言卿起身告退,他走到屏风处正巧碰上刚进来的晋王。


    “晋王殿下。”


    “沈将军。”


    沈言卿抬眸便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知他是何意,侧身站在一旁等他过去。


    晋王也不着急走,拿起手中的折扇缓缓的敲着手心,面向他漫不经心的开口:“沈将军,真是好手段呐。”


    沈言卿冷峻的面孔染上一抹淡笑:“不知殿下是何意?”


    晋王轻哼一声,抬步从他面前走过去。


    沈言卿待他身影彻底消失,侧眸瞥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随即转身离开。


    他走在宫道上,心中思索起自从第一次见过徐清筠发生的种种事件,他想把这些事情串在一起看看能否发现什么。


    “沈将军。”


    自他身后传来一道娇脆的女声。


    沈言卿听到声音心中已然有数,他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只见宁安公主身着鹅黄色云锦襦裙,清丽的面容上染着笑意,手持云团扇,翩然向他走来。


    “沈将军安好。”宁安微微俯身,眼眸抬起时好似溢满了一汪春水,明眸皓齿甚是动人。


    “公主有何要事?”


    “无事。”她面带踌躇,想要与沈言卿说话又不知说些什么。


    “皇兄可与将军提及……”宁安边说边打量沈言卿的神情。


    沈言卿闻及心下微动,眼眸深邃难以让人揣测他此刻的想法。


    就在宁安以为沈言卿是心中羞赧难以开口时,他冷漠嗓音刺痛了她的心。


    “微臣这一生并无意于儿女情长,也未有婚配的打算。”


    宁安面上一愣,随即试探道。


    “是我哪里不够好吗?”


    沈言卿摇摇头,面带认真。


    “公主很好,也值得更好的人真心爱护你。而微臣并非良人,还望公主能理解。”


    沈言卿说话毫不拖泥带水,语气中也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之情,字字句句像是刀子一样捅进了宁安的心窝。


    此刻宁安面上的红晕尽数褪去,她一脸惨白,身后的婢女见状忙上前扶住她。


    沈言卿恍若没有看见那般:“公主如若无事,那微臣便先告退了。”


    语落,不给宁安公主说话的机会,转身大步离开。


    宁安盯着沈言卿挺拔如松的背影,手中捏紧了扇柄,她心中陡然涌起一股怒气,挥袖将手里云团扇狠狠扔在了地上。


    身旁的婢女吓得连忙跪下,身子匍匐在地上微微颤抖。


    沈言卿你是我的!我宁安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我们走着瞧!


    她在心中恨恨道。


    宁安垂眸敛起面上的神色,而后缓缓蹲下捡起地上的云团扇,她嘴角忽地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走。”


    她拂袖而去,脚边静静散着被撕成两半的团扇。


    沈言卿出了宫门,便看到立在不远处的云青。


    他看到沈言卿出来,忙上前去:“少爷。”


    “回去再说。”


    云青收住将要脱口而出的话,余光快速的扫了一眼周围。


    主仆二人一同上马,挥鞭快速离开。


    在落日余晖下,越行越远直至消失在天光的尽头。


    到了衙署,沈言卿将手中的缰绳递给一旁的侍卫。


    他快步走进去:“什么事?”


    “今日在东街那个小院中,林冲习并不是找什么从晋王府中逃出的婢女。”云青顿了下,面色一凝:“他们貌似,也是在找南疆人。”


    沈言卿闻言黑眸骤然收紧,他沉沉道:“莫要让他们发现,我们也在暗中寻找南疆人。”


    “是。”


    “打探一下晋王此时在城中找出南疆人的目的。”沈言卿边走边吩咐着云青:“不要让他先一步找到,必要之时可以出手。”


    “卑职知晓。”


    “你先下去。”


    沈言卿走进厢房,反手将房门合上,书案上灯盏内的烛火已被点燃。


    沈言卿换下玄色衣袍,他一袭月白锦袍静坐在书案旁,黑发披散下来,不似白日里气场凛冽,反而多了些温润如玉,修长的手指轻点着桌面,微弱的烛光映衬着他面如冠玉的容颜,恍若如墨夜空中的一轮皎月。


    “主子。”


    “有进展了吗?”


    夜影停顿半响未说话。


    “怎么?”沈言卿掀起眼睑望去。


    “属下无能……跟丢了。”


    沈言卿早就料到了,他并无意外,徐清筠这女子太过狡猾,她一次吃过亏,第二次便不会再上当。


    “无妨,继续跟着,找出与她见面之人。”


    “是。”


    越来越有意思了。


    徐清筠用过晚膳后,便带着丫鬟前去宁幸院。


    立夏小声嘟囔着:“夫人定是没安好心,之前也不见得这样稀罕姑娘。”


    徐清筠如今也不怕她耍什么花招,她现在回到府中了定是要处处制衡住她。


    月上梢头,墨蓝色的夜空中挂着稀稀疏疏的散星,游廊忽地里穿过一阵风,消散了空气的燥意。


    徐清筠不过半炷香,便行至宁幸院。


    “劳烦嬷嬷通报一声,我家姑娘前来拜访夫人。”


    那嬷嬷正是被徐清筠那日狠狠教训过的,她看到静静立在院门口的大姑娘,眼神忽闪,心中有些打颤。


    “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