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想吃死我是不是是不是

作品:《四合院之我是贾棒梗

    “白大夫?”


    秦淮茹上班还没俩小时,被贾张氏找到厂里,并述说了医院的见闻。


    听说是白大蓟治好的张大军邻床的病友,秦淮茹就有点懵了“白大夫真那么厉害?是不是搞错了?”


    其实在秦淮茹心中,白大蓟的医术并不高。


    当然,疝气是啥病?听着很高大上啊,白大夫能治好么?


    “别叨叨那些没用的!”


    贾张氏亮出来意,一挥手说道“我听说你认识白大夫,你让白大夫给张大军治疝气。秦淮茹我告诉你,你如果请不动白大夫,张大军那我可就不去了,让老娘拿钱给那缺德玩意儿治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嫁到张家后,张大军怎么对待她的,贾张氏可没忘记,她是记仇的!


    “那个……”


    秦淮茹无奈,只好回去请了假。


    跑去找白大蓟,请他去趟张大军住院地方。谁料白大蓟说自己不舒服,不肯前去,要张大军自己过来中医院求医。


    诊脉、开方、抓药。


    贾张氏这边稍微辛苦一点,煎药给张大军喝药。


    一天两顿药,后面再喝上个五天,一个疗程之后,必然根治。


    可是张大军喝完第一剂汤药,非但没减轻病痛,反而更严重,疼得从病床打滚到地上,吓得贾张氏不轻快,赶紧去找医生。


    医生一见是喝的中药,立即就让停了,要求继续进行西医治疗。


    张大军既然痛入膏肓,还在苦苦坚持,一定喝中药,喝三天就能喝好的。


    “我去找找白大夫,是不是这里面有问题啊?”


    秦淮茹看在眼里,忧虑不已,刚要跑出去,被贾张氏拉住——


    “得把张大军带过去,否则他白大蓟怎么诊脉?”


    婆媳俩又去四合院找了人过来帮忙,把张大军抬到中医院去。


    可到了地方之后,好嘛,中医院人满为患!


    基本上是分了仨拨人。


    排在外面的这拨人是等着让白大夫看病的,而且指明一定要白大夫看病。


    中医院里面的一拨人是跑来找白大夫问因由的,为什么他们吃了白大夫开的药不管用啊……


    秦淮茹一听这话,觉得跟张大军的病情很像!


    张大军也是吃了白大夫的药不管用,前来讨说法的。


    在中医院药堂中的那拨人居然是跑来感激白大夫的,因为他们吃了白大夫开的药,十分管用。其中就包括之前跟张大军邻床的病患王大爷一家人。


    这时药堂的人和院里的人吵作一团。


    贾张氏也加入战团,诘问王大爷一家人,为什么要骗他们!明明吃了他白大蓟的药不管用,为什么要撒谎!撒谎死全家!


    “你这个贾张氏太坏了啊,我为什么要骗你们,我跟白大夫无亲无故的,还就人白大夫开的药管用我才介绍给你们呐,你们怎么还骂人呢,真是狗咬吕洞宾!”王大爷气得不轻,他才刚好了病,贾张氏居然就咒他全家死。


    贾张氏跳起来骂得更凶“你为什么骗我们?还不是为了钱为了粮!姓白的肯定给你钱给你粮了,否则你能丧这良心?!!不要脸!王八蛋!狗娘养的!该死的丧尽天良!”


    王大爷被这一通骂,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直翻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眼看着这么骂下去不是办法,秦淮茹挤到最前面,拉白大蓟到一边说话


    “白大夫你快想想办法,怎么惹出这种祸出来?你究竟是怎么搞的?”


    白大蓟这事都惊动了中医院的院长了。


    上上下下都在处理这件事。


    “明明是一个方子一种药,怎么可能治得了甲的病就治不了乙的病?这没道理嘛!”


    白大蓟快哭了,怎么给他出这种难题啊?


    “是不是甲和乙不是一种病啊白大夫?”秦淮茹急忙询问。


    白大蓟摇头,“肯定是一种病一个方子啊,你以为我是挂羊头挂狗肉呐!?”


    “那会是怎么一回事?”秦淮茹焦急道,“白大夫要不你先看看病人煎的药渣滓?是不是抓错药了啊?”


    “也好,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白大蓟无奈地叹息一声,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晚上,棒梗一到家。


    家里除了小当,没其他人。


    隔壁傻柱也不在家,听说是去了大领导家里做菜。


    家里真是安静,那就写一会儿作业吧。


    反正一直逃课一直逃,为了稳住人设,就没怎么写过作业。


    “哥,不好了!”


    小当从外面气喘吁吁跑进来。


    棒梗给了她钱和票,让她去买包子回来兄妹俩解决了晚饭。


    不料非但没买回来,还把妹妹吓坏了。


    “怎么了?”


    棒梗连忙站起来,发现妹妹吓得直往他身后躲,当下棒梗就意识到不对劲。


    然而,为时已晚。


    大批人从四合院门口,冲过前院,来到中院,挤到贾家门口,围首的人是白大蓟!


    “就他啊,棒梗!”


    白大蓟朝着棒梗指道,“就他给你们拿的药,还记得不?是不是?我说不是我吧,真不是我给你们拿的药,当时是他拿的药!”


    棒梗懵逼。


    这怎么回事?


    就见白大蓟身边还有几个眼熟的人,不就秦淮茹,贾张氏,张大军他们么。


    秦淮茹护子心切,同时也说的是事实“不是棒梗,不是棒梗给我拿的药,不是他!”


    后面有好几个人呼应秦淮茹,“是啊,这小孩也没给我们拿过药!”


    “对,不是他!”


    “是他啊!”从侧面走出来几个人,指证棒梗,“就他,这个孩子,是他帮我们拿的药啊,老杨头家的,你们说是不是?”


    被呼做“老杨头家的”,几个人也纷纷围上来,与棒梗一对脸,连连点头“小哥,还记得你给我们抓药嘛!”


    棒梗看看这几个人,又看看以白大蓟为首的一帮人,接着点头,乖巧喊人“杨伯伯,吕婶婶,郑大叔……你们怎么来了?当时是我给你们抓的药,怎么,有错吗?”


    “没错,当然没错呀!”吕婶子笑开了,脸像是一朵绽开的菊花,忙改换语气,“棒梗,你拿的药,我们家里人吃得都很好,而且吃一副就大好了,当然没问题!不过,白大夫可就有问题了,不信你问他们——”


    闻言,棒梗看向白大蓟,秦淮茹,以及张大军和跟来的一大堆病友,摇头问“怎么,白大夫没治好你们的病吗?来找我,是想让我治病,还是找我算账的?”


    当场,白大蓟一脸黑线冲上前质问“棒梗我问你,为什么你不按我的方子抓药?为什么治疗疝气的药方中我没开党参黄芪这两味药,你为什么给我加上了?你害苦了我你知不知道?!”


    不等棒梗回答。


    张大军和几个病友冲上去,七手八脚抓扇白大蓟“丫的混蛋!按棒梗的药方,我特么今天病就好了!按你的药方来,你是想吃死我是不是?是不是!”


    啪啪啪啪……


    白大蓟躲闪不及,当众挨了好几个嘴巴,直接就冒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