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白扇娘夜访

作品:《一天一百,勇闯北宋

    梁胜愈道“当年我早劝过大哥你,何须忍着侯愈这混账东西,直接一刀宰了便是!”


    刘俊摇头“不可,再怎么说我们都是结拜兄弟,不能做出如此下作事情来。”


    山贼靠一个“义”字起家,若是刘俊为了招安而杀了侯愈,还怎么做这个大哥?


    届时,原先的山贼都不会听从他的命令,那么一个反贼招安来的主簿,身边无人可以可用,下场可想而知。


    梁胜愈不耐烦地挥挥手“大哥,你想事情总是顾头又顾尾,好不爽利!”


    “当年让我悄悄下山接受招安,当了这鸟官,每日束手束脚都快憋屈死!”


    “不如咱们里应外合,直接将这鸟县衙给夺了,自己当皇帝!”


    刘俊摆摆手“万万不可!你且忍耐些时日,届时等到朝廷招安,你在江舟县作出如此多的荒唐事来,风评不好,被罢官或调走也是自然的事情。我便顺理成章顶替你的位置,到时候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绝不阻拦!”


    山贼是山贼,抢劫农民商人,在官府眼里不算什么。


    而杀官夺县衙,可就是造反了,性质完全不一样。


    刘俊只能轻声安抚起来,并给梁胜愈画起了大饼。


    “前段时日,侯愈那家伙下山寻仇,被那叫李道元的给尽数杀死,如今招安已无阻碍,只等一场契机,便能让官府降下招安。”


    “等我做了主簿,届时你想留在县衙内当教头便当教头,想回山寨便回山寨!有我在,还不用担心官兵围剿,想想那得有多快活!”


    梁胜愈想了想,心里多了些期待,“那大哥,要不明天就去屠一个村?”


    山贼作乱,只要不到一定程度,官府是不会管的。


    例如抢粮食抢钱财。


    只有出现了大规模的屠杀,导致人口锐减,人心惶惶,再不管不行的时候,官府才会出手。


    到时候要么出兵剿匪,要么一道招安旨意下来。


    根据前几年剿匪白梁山寨的例子来看,估计后者的可能性高一点。


    刘俊再次摇摇头道“不可,此刻正是农忙时节,寨里这几年开荒,万万不可荒废了土地,还是等到夏粮收了以后再说。”


    刘俊的想法很美好等招安之后做了主簿,日后白梁山寨便是自己的私产!


    这些田地,他自然是不舍得荒废的。


    到时候,自己既是官身,又是地主。


    甚至于,寨内的土地还不用交税登记!


    两头通吃,岂不美哉?


    听到又要拖几个月,梁胜愈有些不乐意,不过也只能吭吭哧哧,没有反驳。


    此刻,刘俊抬头看向河边,不禁一愣“咦?谁家失火了不成?”


    只见赤水河边,有黑烟滚滚,直上云霄。


    梁胜愈道“似乎是李道元那贼厮干的好事,在赤水河边搞了块地,不种田不盖房,却是弄了个劳什子天天乒乒乓乓响,隔几天还要烧炭,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炼钢厂的动静很大,虽然周边人都不知道在干什么,但县内也是有不少人传闻的,因此梁胜愈也有耳闻。


    刘俊多日不下山倒是不知道此事,闻言便问道“说起来,这个李道元你知道多少?”


    李道元。


    一开始,是那“红布”引发的四人命案,他没有当回事。


    后来,是侯愈私自带人下山寻仇,结果被李道元尽数灭杀,刘俊终于开始正视这位最近名头不小的李公子。


    如今,再次听到他的名字,刘俊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但这种感觉到底从何而来,他不知道。


    梁胜愈一提到这个名字就是来气“这家伙,上次哄骗我说,自己是什么元妙先生的弟子,让我放走了他!”


    “否则的话,我非要当场活剮了他不成!”


    上次寿宴一事,让梁胜愈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虽然自己是“奉命”败坏自己的名声,因此在别人寿宴上杀人,做出如此荒诞的事情来。


    但你李道元居然敢伤了我手下的头号狗腿子?


    那就是打我的脸!


    回去之后,梁胜愈越想越不对劲。


    元妙先生的弟子,怎么可能出现在区区一个江舟县内吃席?


    反应过来被骗之后,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个理由找茬,梁胜愈只能暂且隐忍下来。


    直到今天。


    闻言,刘俊看着天边的滚滚浓烟,站起身来道“就这样吧,你且注意别被范颢看出什么来,随后注意一下那李道元,近些日子不要有动作。”


    嘱咐一番之后,两人各自才带着身边的喽啰离开此地。


    …………


    夜。


    吴家村。


    吃过晚饭,钱山准备回屋睡下。


    如今除了每七天一次的放假之外,钱山每天都住在“基地”之内。


    有那神奇的“水泥”之后,公子便在基地内修建了许多房子,不仅仅是钱山自己居住,就连第一小队六人也是居住在此。


    不过不同的是,他们住的是寝室。


    而自己是单人房间。


    简单洗漱一番,钱山准备躺下,此时房外却是传来敲门声。


    “谁?”


    “是我。”


    开门一看,钱山便呆住了。


    只见白扇娘身穿一身薄衫,站在走廊处,脸带羞赧之色。


    仅仅是一个照面,一股醉人的香味便钻入鼻子里,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嫂……嫂子何事?”钱山结结巴巴地问道。


    白扇娘娇嗔道“你就让我站在在这里说话?”


    钱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女人迎进来。


    白扇娘进了屋,随手将房门锁住,接着坐到钱山身边来“大郎恁大年纪,还不婚娶,可是没有中意的女子?”


    钱山往后挪了一下凳子“……侍养父母……没想过这些……”


    白扇娘不依不饶,再次上前,柔美的身段几乎要蹭到他健壮的臂膀上,“家里没个女人,侍奉爹娘怎会周全?更说男大当婚,没有香火怎么得行?”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温度和香味,钱山依旧硬撑着,硬着头皮结结巴巴道“不急……公子说了,等到日后便为我寻一个好姑娘,只要这几年站稳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