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蜡像馆

作品:《当咒术众有了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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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运气不好,是周期性的。


    每年总会有那么一次,清柳会狠狠倒霉一次,差点儿就会把一整条命给丢掉,有的闹得动静大,街坊邻居全部都知道了,有的只有清柳自己知道,怕姑姑担心,这才谁也没说。


    久了清柳也感觉邪门,曾经试着总结过规律,但意外发生的月份往往充满了不确定性,他没法“有迹可循”,只好作罢。


    邪门的事故之外,清柳的日子又过得好好的,不像是那位蒙德的冒险团团长一样。


    清柳认识班尼特时,恰好每年应有的倒霉份额还没花完,一听说对方是这样的体质,他立马谨慎地后退了半步,把班尼特叫住,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这一体质。


    谁也害怕把对方的体质触发,从而一不小心引发更大的、无法挽回的灾难。


    光是这隔了好几米的距离,突然隔空飞过来一颗日落果砸到了班尼特头上,清柳循着视线望去,发现是一辆满载而归的货车,上头装着满满当当的水果,在进城门时颤了一下,这才……


    他恰好也等来了同伴,招呼着他们将自己和班尼特分开的同时,清柳扯着同伴的肩膀,向后大喊:“之后我的问题暂时解决了再来看你啊!”


    将各种各样的“设定”用尽可能合理的语言简短告诉五条悟了以后,他小小地“哦”了一声,颇有兴趣地问:“那你去见他第二面了吗?”


    “见了,结果班尼特和我待在一起时,霉运完全没有波及到我头上。”清柳摇了摇头,看上去很是扼腕。


    在他看来,这何尝不是一种他的霉运实在是过于强大,从而牵连不到他的佐证。


    “还是那句话,尽管体系可能不同,但我相信一部分异于常人的特质需要通过‘等价交换’才能得到,不论当事人自愿与否。”五条悟缓缓说道。


    他的意思是,清柳每年既然会有一场强制性的死劫要熬过去,代价存在是既定的事实,那他必然得到过什么。


    这种根据术师本人进行无条件增幅的能力怎么想也是个BUG级别的存在。


    清柳手指不自觉落到了脖颈上挂着的项链上,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朝着他来来回回摇了好几下。


    不是。


    那他身上的东西可以说是所剩无几……清柳攥紧了手中的神之眼。


    “笃笃——”


    “清柳?”是夏油杰在敲门。


    他们进来时本就没有把门关牢,见无人作声,夏油杰径直推门进来:“该去出任务了。”


    “哦哦好的,不好意思,一下聊得忘记时间了。”清柳连忙起身,发现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十分钟不到了。


    “问题不大,走吧。”夏油杰只是过来顺带将自己的司机先生一并捎上,见清柳有几分不在状态,仗着身高优势略显疑惑地瞥了眼五条悟。


    五条悟一摊手,一副不关我事、别来找我的模样。


    “……以上就是这次任务的详情。”清柳切换工作状态十分之快,上车之后,就不再是先前那副蔫蔫的模样了。


    他已经将神之眼挂回了包上。


    “这次可以试试看尝试命座的力量了。”夏油杰半撑着头看向窗外,“说起来,我的第一层命座是什么?”


    他听悟说过,清柳拥有洞悉这些的能力,其实有的时候不需要经过实战的检验,光靠文字描述便能窥见一两分端倪。


    清柳:“……”


    该怎么说呢,他确实已经知道了,且本来打算告诉夏油杰,咒术师对自己术式的了解都十分深刻,哪怕光靠口头转述,也能准确抓住要害。


    不过那会儿他恰好和二年级的另外两位待在一起,提起自己要去做什么以后,被一前一后镇压住了。


    “等要用了的时候再说,到时候看杰吓一大跳的模样。”五条悟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一副商量但是分明已经擅自主张要敲定了的语气。


    “喔,是这个效果的话,感觉藏着也挺好的,我也赞同不要说。”家入硝子在一旁帮腔。


    难得这两个人态度明确地站到了同一条战线,清柳思索片刻,还是选择了答应——反正是早是晚,没有差别。


    从回忆中抽离,清柳略微有几分心虚:“第一层命座的效果是吞噬咒灵的方式会发生改变,以及咒灵的外观可以进行一定程度的伪装。”


    来到咒术界为止,清柳见过的命座几乎都以提升强度为主,倒也契合了这里弱肉强食的规则,仔细算起来,夏油杰的一命还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不是伤害直观提升的命座。


    清柳从后视镜中略微分了分神去看夏油杰的神色,他听到前半句时有一点点怔然的模样,再到后来就变成了完完全全的疑虑。


    “什么是一定程度的伪装……”夏油杰重复了一遍清柳的措辞。


    是理解了但没完全理解的语气。


    清柳手握四万,心里是虚的——他就像是个只管卖东西,却对东西的用途解释不清楚的商人,连售后也包不起,这在璃月可是大忌讳,瞧着就是要马上赔本的做派。


    “这次任务执行地点是一座蜡像馆,按照字面意思来发挥的话……”清柳越说声音越低,“可能会看见咒灵蜡像艺术展吧。”


    “……好恶俗的艺术。”夏油杰听上去已然失去了全部期待。


    清柳仔细想象了一番到时候的情景,说不出安慰的话,最后脱口而出一句深有同感的:“说的也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