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雾

作品:《迷今雾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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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凌自津约的晚饭最终也没有吃成,下午明今忆回去时发现明今忆没在,直到明今忆要出发赴约时才接到周明月的电话。


    明明第一句话就已经听出来人有多虚弱,但第一句话就是控诉。


    “今忆,你快来把麦驰弄走...我好气,气死了!”


    一番话听得明今忆云里雾里,她放缓了车速,停在了最近的地方。“怎么了?你慢慢说。”


    原由就是周明月在画廊的时候突然剧烈腹痛,此时她正和麦驰纠缠,想让他快点离开,不久后的腹痛让她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麦驰来不及多想,打了120就陪她去了医院最后检查出是急性阑尾炎,要做手术。


    明今忆听后将车掉头,改了行程赶去了医院。


    这怕是周明月为数不多安静的时候了。为了让麦驰走,她始终偏着头不去看他,麦驰就站在病床的一边。


    明今忆来的时候就看到这违和的一幕,哪怕是她来了周明月都没回过头给她一个眼神。麦驰见到她人,看着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她,冲她点头算是打招呼。


    明今忆礼貌的一笑,拿着自己没送出去的礼物放在了一边。她刚凑过去,就听见周明月沉闷的声音,“让他走。”


    明今忆只能回头完成命令,她有些为难的看向麦驰。


    “你先走吧,好吗?粥粥她也要休息了。”


    麦驰无动于衷。他带了很多东西来,看样子是刚准备的,一些日用品和吃食,也都是带了周明月平常喜欢吃的。


    明今忆直起身子。她站在原地思索了会儿,最后示意木头一般的人跟着他出去。麦驰看懂她的意思,迟疑了会儿还是跟着出去了。


    长廊里过往的人不少,明今忆走到窗边站定,也不影响其他人通行。


    “我想粥粥已经和你说的够清楚的了。你现在不仅在为难她,也是在为难你自己。你们已经分手很久了,你应该对自己有个清晰的定位了。哪怕是最基本的社交礼仪,对方不愿意的情况下,你也没有理由死缠烂打吧?”


    “实话告诉你,粥粥和我提起你的时候,我只感觉到了她的苦楚,这就是你带给她的感受。所以我请你现在离开,以后也别再给她添任何麻烦了,可以吗?”


    护士推过来的医疗推车带来一阵消毒水的味道,白灯照耀下麦驰的脸色愈发苍白,被挑明了的话题只会让他更难堪。


    说到最后明今忆提高了音量,引来了过往人的目光。她平静下来后,听到麦驰的抱歉。


    “你不用和我道歉,你不欠我的。你只要别再来打扰粥粥,这就是你做的对她最好的事情了。”


    送走了麦驰后明今忆也没有返回病房。晚饭她还没来得及吃,周明月第二天的手术她是吃不了了,但自己也要填饱肚子的。


    她在住院部的商店挑东西。明今忆再打开手机的时候,凌自津的未接来电有五个,到最后他也没继续打,可能知道她有急事。


    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明今忆急忙发了消息给他,告诉他别等她了。


    这条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凌自津的一通视频电话就打来了。


    视频里的人此时正坐在车里,手搭在副驾的座椅上。“你这是在哪儿?”


    “在医院。”明今忆拿了货架上的一盒泡面放到购物筐里,她视线落到屏幕上。“粥粥生病了,还得做个手术,太突然了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抱歉。”


    她拿着手机找要吃的东西,视频里一晃而过陈列的全都是速食,想也不用想这些就是她的晚餐。


    “很严重吗?”凌自津问。


    “急性阑尾炎。”


    “在哪个医院?”


    “师大一院。”明今忆选好了最后一样东西去排队结账,短暂的一分钟对话也要结束了。只是在视频挂断之前,屏幕出现了一个身影,在明今忆的身侧。


    电话在这时候被掐断了。


    付款结束后,明今忆听到身边有人唤她的名字。她扭头没有看到人,又听见身后带着笑的声音。“在你身后。”


    明今忆回过头,是秦淮。


    “这么巧,在这儿也遇到你了。”秦淮笑的随和。


    “我陪我朋友的,你呢?”她礼貌的回问了一句,等收银员装好了东西,两个人从便利店退了出去,走到一边人少的地方。


    “我朋友是心内科的医生,来这儿看他的。你朋友怎么样?有需要帮忙的吗。”


    “没事儿,她都安顿好了。”


    几天不见她又变得冷淡了些,秦淮也明白。他并没有在意明今忆不经意间的疏离,问她最近怎么样。


    “都挺好的,看样子你也是。”明今忆笑说。


    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秦淮说朋友很忙,每天接的患者也多。明今忆出神,想着过段时间要带陈默夫妻俩来做个全身检查才行。


    她发呆的时候,一只小飞虫落到了她的头上。秦淮看到后,向前走了一步,抬手就要落到她头上。


    “明老师。”


    明今忆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瞬间后退了步和他拉开距离,随后缓慢转身后,看着凌自津就在不远处。


    格子风衣配白色T恤和深灰色阔腿裤,发型也是精心打理过的,手上还拿着给她带过来的晚餐,他单单站立在那儿就已经吸引了大半目光。


    明今忆记得他们刚在电话里面交谈,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见到他人。


    秦淮在这时候放下了手,飞虫也被惊动的飞走了,


    明今忆有些错愕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不准我来吗?”凌自津挑眉,视线又从她身上落到了秦淮身上。


    秦淮向前走了几步,同他的对话也不像是初识。“那看来真的巧,我们竟然都在这儿遇到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凌自津这回也不敢嘴贫了。“是吗?不过我是来找她的。”他指了指明今忆。


    秦淮轻笑一声。他看的出来凌自津对明今忆的意思,他没有理由再在这里做陪衬。最后寒暄了几句,秦淮也离开了医院。


    只剩下两个人,明今忆自在的多,她边走边说。“粥粥这时候可能在休息了。”


    “嗯没事。”凌自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打开袋子看了眼,就是些没营养的东西。“我是来看你的。”


    明今忆险些同手同脚。


    好在走到了病房前,明今忆镇定的打开了门走进去。


    凌自津忍不住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