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活色生香被动一起泡澡

作品:《权臣别太爱,公主一心夺江山

    吱呀。


    房门开得很丝滑。


    畅通无阻。


    林芷澜昂首阔步道


    “姜烛,你该给我寒毒的解药了。一次能不能多给几个月的量?我怕有什么事情耽误,我一不小心就在皇宫毒发身亡了……”


    满室热气氤氲。


    林芷澜眨了眨眼,因这热雾在,她一时看不清内室的景象。


    还未见着姜烛的脸,便听到姜烛一声愠怒的低喝


    “你来这里做什么!”


    林芷澜搞不懂他哪来这么大的火气,无辜又委屈


    “我不是说了么,找你来拿解药……药……药……”


    说到最后心虚了脸红了。


    因为凉风习习,水雾散去,春情原原本本地显在了林芷澜的眼前。


    姜烛在房间中央的大浴桶里泡澡,泡的还是药浴,怪香的嘞。


    连带姜烛也闻起来香喷喷的很可口。


    当然没有人泡澡的时候还穿衣服。


    那一身令人喷血的骨骼、肌肉清晰地展现给了看客林芷澜。


    再本领深厚的工匠也雕塑不出来这美轮美奂的血骨。


    林芷澜早就想着,姜烛这个人必然是女娲娘娘亲手塑造的。


    否则会有这么完美戳到她春心的帅男人呢!


    当然,男人最隐私最重要的部位在水底下没露出来。


    不过嘛,虽然药浴水色是偏褐色的,又不是完全的不透明,该看的不该看的,林芷澜都看了个大概。


    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呢!


    东伯侯大人威武!


    林芷澜也清楚得很是她冒犯了姜烛。


    可是吧,这个脚怎么都不听使唤,就是挪不动。


    眼睛也不会眨了,多看一眼赚一眼。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试问这样的机会何日才能再有?


    必须一次狠狠地看个够本!


    吸溜吸溜。


    嘿嘿嘿……好雄壮威武的东伯侯……


    姜烛双手护住胸前春光,无济于事地又尽量往水下缩了缩。


    能止小儿夜啼的东伯侯大人纯情得很呢,连脖子都红了。


    想叫人,又不好意思。


    要是护卫来了,那他泡澡被林芷澜看光光的事情岂不是会传遍整个刑狱司?


    那他还要不要这张脸!


    坏了,这下是真遇到女流氓了。


    这一刻,姜烛无比深刻地共情了办过的案子里那些遭贼人轻薄的可怜姑娘。


    刀子不扎在自己心上不知道痛。


    林芷澜痴痴地看,姜烛无助地捂。


    奈何春色满园关不住啊!东伯侯的清白,流水落花春去也……


    姜烛又恼羞成怒道


    “你现在知道我在洗澡了,还傻站着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林芷澜如梦初醒,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深深地亵渎了姜烛的清白,尴尬得手脚不知道往哪放。


    “呃呃呃,真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呵呵,我就是想来拿一下解药……


    那个,我也有点急,这样,我先在门口等你,你洗好了喊我哈……”


    说罢,急急忙忙转身要走。


    不知道是天公不作美还是天公太作美。


    林芷澜太慌了,四肢就像是才安装下去的,和她这个人不熟,直愣愣地踩在了前方一滩一出来的水渍上。


    林芷澜脚下一滑。


    张开胳膊往前方扑了过去。


    惊呼声尚来不及从口中逃逸。


    便一整个地投入浴桶中,被温度恰好的热水包裹。


    她下意识要抓住什么,入手是滑腻有力的物什。


    正掐着姜烛不着寸缕的肩头。


    灼热,滚烫。


    凡人的躯干下,仿佛隐藏着无穷大的能量。


    能使娇弱无力的落花破碎、沉沦。


    男色误人,林芷澜只觉得自己的心弦一下又一下地被撩动。


    男人都是有着野兽的本能的。


    姜烛何尝不是百感交集,五内俱焚?


    忍耐,唯有忍耐住最原始的兽性,度过这难捱的折磨。


    姜烛羞愤至极,克制身体的本能低吼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


    换了是别的男人,羊入虎口,该发生的事早就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姜烛太守男德了。


    并且,他只觉得是自己被骚扰,而不是艳福齐天。


    “我没要干什么啊,误会,都是误会……”


    林芷澜哂哂道。


    她衣服湿透了,觉得一直摸着姜烛不太好,便试着用手扣住浴桶的边缘。


    但是这样一来又不太方便借力,使不上劲儿,在水里扑腾来扑腾去的就是起不来。


    姜烛生平头一回被一个女子压在身下,还是在洗澡不设防的时候。


    好绝望,好无助,还不能声张。


    姜烛在心中又将墨书骂了个狗血淋头,好端端的,为何放了不应当的人进了他的卧房?


    他不知晓,这是墨书用心促成的姻缘啊。


    林芷澜傻乎乎的样子都要把姜烛气笑了。


    这样折腾下去看不到个尽头,姜烛手稳稳一撑,运起内里刚中带肉地往林芷澜肩上一拍。


    林芷澜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起在水中站立,自己再脚一跨,跨出了浴桶。


    姜烛趁她无暇顾及其他的时候也飞身腾起,扯起旁边衣架上的白袍子好歹也是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还是有些为时已晚。


    只能说是亡羊补牢式地给挽回些颜面。


    林芷澜发现了,姜烛越觉得尴尬丢人,就越会强撑着控制面部肌肉装毫不在乎。


    哎,真是个要强孩子。


    将心比心,林芷澜想她要是大半夜泡澡时被一个登徒子闯进来被动泡了鸳鸯浴,肯定是会气得手起刀落要了那人狗命。


    浑身湿透的林芷澜哆嗦着缩了缩脖子。


    大事在即,姜烛应该不会杀了她……吧?


    男子的贞洁也是很重要的呢,好多高门贵女都放出话来说,非处男不得进门。


    搞不好姜烛气得太上头真会砍了她。


    林芷澜眼睛滴溜溜转,观察了一下姜烛的武器在哪。


    嗯,他那很少离身的佩剑正好端端地放在案上,姜烛要去拔剑的话还得走两步。


    于是,林芷澜又一个滑跪抱住姜烛的大腿,诚恳道


    “我不是故意要坏你名节的,我错了!原谅我吧,姜烛大人!”


    如果怒火有实体,这会子姜烛的头顶肯定烟熏火燎得直冒烟。


    姜烛有一种想掀翻了全天下又掀不了的无力感。


    姜烛“……你先起来说话。”


    赶紧起来,他去拔剑!


    林芷澜倔强道


    “我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这是还威胁上他了?


    姜烛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说实话,他一出生便是东鲁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十岁封世子,弱冠承袭东伯侯爵位。


    大梁最顶端那些个人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的?


    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女流氓的轻薄。


    他又不干净了!


    姜烛揉了揉眉心,可耻地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