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

作品:《重回88,打猎那些年

    陈洪成一生行事光明磊落,现在被一小辈当面质疑,虽说不与之计较,但心里难免膈应。


    陈川找来一把铁锹,抱不平道:“事先说好了,等会儿桩挖出来,要是大伯说的没错,翠花姐,你必须跟我大伯道歉!”


    “行,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翠花有口无心,干脆的应了下来。


    陈洪成嘬了一口旱烟,迈步来到交界线,找好位置。


    “小川,从我脚底开始挖,桩就在下面。”


    “嗯。”


    陈川把袖子一撸,开始抡锹挖土。


    一旁的众人小声嘀咕。


    “老叔这回会不会托大了,毕竟桩埋下去有些年头了。”


    “我看危险,这么大的打碾场,桩埋在下面看不见摸不着,又没个记号,找不准也正常。”


    “大伯要强,别临了再栽跟头。”


    “以前打桩我有印象,不过时间过去这么久,想找到不太容易。”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陈川却没有一丝质疑,卖力挖。


    知道陈洪成有这个本事儿,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做。


    随着时间推移,脚下被挖了一个小坑,但却不见桩的踪迹。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翠花更是把头抬得高高的,就差把不服两个字写脸上了。


    再看陈洪成,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时不时的嘬口旱烟。


    正当陈川想加快速度时,脚下的铁锹忽然一顿,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大伯,好像挖着了。”


    陈洪成挥了挥手,道:“继续挖。”


    “嗯。”


    陈川把边上的泥土扒拉开,一根大腿粗细的石头桩露了出来。


    可能埋在下面的时间久了,通体发黑。


    众人看见桩,又话锋一转,开始指责起翠花两口子。


    “杨兵你也不管管小翠,老叔夜里钻鬼子军营都能全须全尾的出来,几根桩还能记不清?”


    “翠花不是我说你,今天的事情有点过了。”


    “可不嘛,从我记事开始,从来没见过大爷偏袒过谁。”


    王算盘看见桩,底气十足,指着杨兵道:“你们俩口子瞧瞧,我有没有占你家的地?”


    证据确凿,杨兵自知理亏,也不好说什么。


    翠花红着脸站到老爷子面前,道:“老叔,今天的事儿您老别往心里去,我也是被气糊涂了。”


    陈洪成摆摆手:“事情弄清楚我就回了。”


    “大伯,我扶你。”陈悠上前搀扶。


    陈川把铁锹往她手里一塞,没好腔道:“大伯生不生气我不知道,你把我气的够呛,赶紧把坑填上,回头小孩掉进去说不清。”


    说罢,和李达转身走了。


    车上还有野猪没处理呢,时间长再臭了。


    众人见没热闹看,也各自回家。


    王算盘两口子临走前又训斥翠花几句,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可不得好好泄泄愤。


    等人都走完,翠花俩口子吭哧瘪肚的填坑,时不时能听见两人拌嘴声。


    与此同时。


    陈川和李达把野猪拉回家,放在门板上。


    陈悠忙着烧水。


    进屋拿刀的功夫,陈川道:“姐,大伯没事儿吧?”


    “没事儿啊。”


    “看他黑着个脸,还以为真动气了。”


    “不至于,翠花那张嘴村里谁不知道,口直心快,但没什么坏心思。”


    “那倒是。”


    陈川把门头灯打开,和李达在院子里忙活。


    平时能把秦朗叫过来搭把手,现在农忙季节,家家户户都需要人手,自己家都顾不过来。


    陈悠把水烧开后,跟他们一块处理野猪。


    先把猪肚货取出来,下水全部喂狗。


    野猪皮不好扒,俩人合力好不容易才扒下来。


    李达把手上的血擦干净,道:“这头猪不大,干脆不卖了,直接拿饭馆用。”


    “行,正好我也没空。”


    “嗯,明天一早我带过去,本钱回头给你送回来。”


    “说这干啥。”


    用了快二小时,才把猪处理干净。


    陈川割了一块肉,让陈悠给王算盘家送去。


    留几斤家里吃,剩下的全部用布盖上。


    野猪处理好了,满院子都是刺鼻的血腥味儿。


    简单的冲个凉后,陈川便上床躺着了。


    一到床上,床头的BP机响了。


    打开一看,林诗彤发一串数字过来。


    思量一下,陈川给寻呼台打去,回了一了过去。


    一来二去,俩人聊上了。


    虽然只有一串数字,但就是觉得很有意思。


    聊到最后,林诗彤给陈川发了一串520过来。


    陈川躺在床上笑出了鹅叫声。


    李达和陈悠在房间都听见了动静,以为他那里不舒服,陈悠走过来询问道:“小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


    远在龙尾村的林诗彤穿着一身睡衣躺在床上,刚洗完澡的她头发湿漉漉的,白皙的脸泛着一抹红,分外诱人。


    手里攥着BP机,盯着屏幕。


    “真烦人,怎么还不回。”


    气的林诗彤把BP机丢在一旁,可没两分钟又忍不住把它拿过来看。


    就这样,反反复复。


    林诗彤喃喃自语道:“会不会发的太直接了?”


    毕竟俩人刚确认关系。


    正当林诗彤胡思乱想时,手中的BP机响了。


    迫不及待的看屏幕上的数字,当林诗彤看见是520时,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哼!讨厌鬼。”


    一夜无话。


    “喔~喔喔~”


    秃毛公鸡站在鸡窝棚顶上,扯着嗓子打鸣。


    “唳~”


    鸡窝里,小白慵懒的抻着腿,把宽大的翅膀从两只母鸡身子下抽出来。


    小白从鸡窝里钻出来,吓得公鸡扭头就跑。


    小白扑棱着翅膀,飞到窗户前,发出嘹亮的鹰唳声。


    “别叫了。”


    陈川在床上抻了个懒腰,不知道为什么,一觉睡醒口干舌燥,嗓子也哑了。


    出门时,刚好陈悠也出来了,黑眼圈挺重。


    “姐,早。”


    “昨夜里干啥着,笑了一整晚,吵的人睡不着觉。”


    “没有啊,早早就睡了。”


    “那就是做梦了,时不时笑一声,怪瘆人的。”


    “不能吧。”


    李达睡眼朦胧走出来,帮腔道:“小川,悠悠说的是真的,你不会梦见跟女鬼亲嘴儿了吧?”


    “胡扯!”


    陈悠也没好气的瞪了李达一眼。


    “不敢胡说八道,跟谁学的。”


    “咱哥跟我说的,说他天天梦见漂亮的女鬼。”


    “以后少跟他搭腔,听见没?”


    “哦。”


    李达跑出去撒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