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笨蛋美人逼婚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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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枝背对着他,把自己整个都蒙了起来,一副完全不想看到他的模样。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如此对他。


    第一次觉得他烦,觉得他坏,觉得他像块她怎么都捂不热的冰,也像把可以把她插的鲜血淋漓的刀。


    她觉得疼,也觉得难受,心脏绞着,疼得她直抽气。


    明明之前她看着他可欢喜了,不管他如何冷漠,她看他的眼神都明亮而热忱,满是少女慕艾。


    她的眼里清晰映着他。


    也只有他。


    就连次次他让她喝避子汤,她虽不愿,但也是吞了委屈一口喝下,只想换得他片刻的垂怜,换得他对她这个妻子的温柔和喜欢。


    但是,他没有。


    没有呢。


    他什么时候才会喜欢她呢。


    ……


    遥遥守着一段无望的爱恋,很辛苦。


    啪嗒啪嗒,小姑娘委屈又难受,躲在被子里偷偷掉眼泪,为了不让他听到,还死死咬着唇不出声。


    她的唇瓣早被他磋磨得红肿不堪,甚至还破了皮带着淡淡血色,如今又被她自己一咬,更是显得靡艳可怜,就像一朵将要开败的桃花。


    他亲手将她催折成了如今模样。


    屋内许久未有人出声,日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阳光下细小的金色尘埃在两人中间漂浮,在日光下,谢蕴被她拂开的手停在半空,久未放下。


    指尖还残留着少女唇瓣的触感,男人的手僵在空中半晌,不知为何,那漂亮而修长的手渐渐蜷缩成一个扭曲的弧度。


    他微扯唇角一笑。


    屋内太静了,静得能听见男人的喘息声。


    这种寂静无异于折磨。


    苏枝浑身冰冷。


    尽管如今是春日,此刻明媚春光映进了屋内,尽管她浑身都裹着层锦被,但她却忍不住瑟瑟发抖,酸涩的眼眶湿润泛红。


    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和冷寒气息像条蛇一样往她身上钻,苏枝忽然之间恐惧丛生,而就在她想要再把自己裹紧点时,撕拉一声,她身上包裹遮羞的锦被竟是被他硬生生撕开了。


    浑身赤/裸光溜地暴露在他目光下,暴露在这明晃晃的春光里,她被激得不停发抖,肌肤上柔软的小绒毛都立了起来。


    下一刻,巨大的羞耻感倾泄而来。


    日光太亮了,他的目光更是极沉极冷,自上而下实质般地掠过她身体时,她浑身的骨头都在颤。


    苏枝忍不住哭了出来,像小猫一般,细细啜泣着。


    他太懂得如何去……掌控她,拿捏她,折磨她了。


    男人将瓷碗放在一旁,手一伸握住少女那截细腰,稍稍用力,便将她摁在怀里,他低头凑近,唇齿间的热息喷洒在少女薄薄的眼皮,烫出些微绯红。


    苏枝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眼睛也是一片水色。


    “枝枝,你要反了不成?”


    这话声听着带点笑,但男人俊美的脸上却无一丝笑意,反而极沉,他捏着她小巧下巴,指腹一点点地磨着少女可怜的唇。


    唇瓣红肿而靡艳,上面还染了些两人唇齿间的涎水,倒是显得水润饱满。


    男人眼眸微暗,在怀里的小妻子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往床上钻去时,他磨着她唇瓣的手忽然用力。


    血流了出来。


    唇上刺痛,苏枝蹙眉哼了一声,还不待她开口抱怨,男人的手下移,强势地捏着她下巴,缓缓抬起她的脸。


    “你以为,这由得你选吗?”男人身上的温雅一瞬无踪,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泛起青筋,桃花眼淡淡往下垂着时,倒是一贯的高高在上,置身事外。


    而除却这些外,更带着一股狠。


    仿佛方才眼里的晦暗不过错觉。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来招惹我。”


    “我不是跟你说过,若是你我成婚,孽缘苦果你都得受着。”


    “当初你用你父兄权势逼婚,便该想到如今局面。”


    “枝枝,你自找的啊。”


    话落,苏枝甚至都没有开口的机会,男人便端了瓷碗一口喝下,而后覆上了她的唇。


    他含着她唇舌抵弄。


    少女一下怔住,长睫轻轻颤着时,一股苦涩的液体随着男人舌头灌进口腔,药味弥漫开来,苏枝方才昏沉的意识逐渐清醒,下意识想要吐掉,男人的舌头却长驱直入,极其强势地含着她香舌纠缠,强迫她含着咽下。


    甚至要深入她喉管肺腑。


    少女软成了一滩水,她呜咽低吟,小手抵在他胸膛,却连半分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太激烈了,她根本承受不住,也不想喝那避子汤,便扭着头想要逃,男人察觉到,唇分间隙,他挑着桃花眼低浑地笑了声,随即又掌着她后脑,稍稍用力,苏枝便只能无助地仰起脖颈。


    少女脖颈纤白而脆弱,此时就像男人手里引颈就戮的天鹅。


    ……


    不知持续了多久,当结束时,苏枝浑身无力地瘫倒在他怀里,赤裸着的玉体无助蜷缩着,她双眼通红,满脸是泪,唇被他亲得鲜红带血,唇角满是避子汤和被他唇舌舔舐的痕迹,可怜得就像破布娃娃。


    “你,你……”苏枝已经难受到说不出话了。


    她没想到,面前的男人,她的夫君……竟是强迫她喝下了那碗避子汤。


    一口口地喂她喝下。


    “我明明是你妻子,我们明明拜了天地,我们是夫妻……为什么你一定要喂我喝那避子汤……”


    “你知不知道那东西好难喝,好苦……”


    “你为什么不让我怀小孩……”


    “你娘亲说我怀不上小孩,要给你纳妾,难道你喂我喝避子汤便是不想我怀小孩,难道你真的要纳妾吗……”


    “我明明这么喜欢你,好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你,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苏枝意识混沌,她娇纵的大小姐脾气全无,卑微又可怜地质问他,质问他为什么要喂他喝避子汤,为什么不喜欢她。


    不着一物的身体还在蜷缩着,她努力地想寻找什么东西遮羞,不想赤裸地暴露在日光下,却发现她根本躲无可躲。


    她羞耻又难堪,满脸是泪。


    他却还是衣冠齐整,一派不染尘埃的光风霁月模样,高高在上地,冷漠地看着她,


    苏枝越发委屈,她强撑着身体要坐起,要离开他怀里,男人掌着她腰的手却如同烙铁一般,更何况于他的另只手还揉着她的臀,指尖淡淡掠过上面的巴掌印。


    他对她的质问无动于衷,甚至还在居高临下地亵玩她,染了层薄红的桃花眼尾上挑着弧度,隐约泄出些愉悦。


    就好像在看着困在他掌中的可怜猎物。


    不管如何都走不出的猎物。


    少女还在哭,哭得撕心裂肺好不可怜,他揉着少女臀肉的手终于放开,拍了下她的臀后缓缓抬起,擦去她眼角的泪,落在她耳边的声音仍旧又沉又冷,还带着丝谑笑意味。


    “枝枝,事到如今,你还能怎样呢。”


    苏枝濡湿的睫毛颤颤抬起,被泪雾模糊的眼一片湿红。


    她听到他说:“你如此胆小,如此怯懦,若是我非要纳妾,你又能如何?”


    若我非要纳妾,你又能如何……


    你又能如何。


    这一句话若惊雷砸下,苏枝先是被砸了个头昏脑胀,紧接着,她心里的难受和怒气蓦地充斥着胸腔。


    她似是被气坏了,也难受极了,她急促地喘着气,脸蛋也通红,后在这些怒气冲涌上脑袋时,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是扬起了手。


    第一次,她因为愤怒而用尽全身力气,扬手打了他一巴掌。


    啪的清脆一声,响彻整间屋子。


    少女结结实实扇了男人一巴掌。


    巴掌声落下时,男人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束起的乌发凌乱落了几缕,散在鬓边。


    谢蕴肤白唇红,脸上的皮肤白得发冷,便使得那微红的巴掌印越发明显。


    桃花眼尾不知为何也泛了丝红。


    苏枝手心都疼得发麻。


    当突兀而尖锐的巴掌声响起时,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才知害怕,也顾不上什么了,慌忙爬离他怀里,双手抱膝缩在墙角。


    死寂蔓延。


    打完他一巴掌后,两人之间静了好久好久。


    久到苏枝睁大着的眼睛都发酸,撑不住要往下垂时,谢蕴竟是低低笑了声。


    他的头垂得很下,脊背也弯着,像是拉到极致的弓,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弓断弦崩。


    “苏枝,你也就这点本事,你还敢做什么?”他淡淡说了句,高束的乌发和绸带顺着肩侧滑落,发丝掩映间,他的侧脸凌厉而苍白,好似正在融化的坚冰。


    殷红薄唇还勾着点笑。


    他好似……并不当一回事。


    就算他的小妻子扇了他一巴掌。


    他依旧认为,那主动飞到他笼子里……甘心被他豢养的鸟怎么都飞不出去了。


    没有翅膀,怎么可能飞得出去。


    若以后生了,他再折了便是。


    如此想法掠过心头时,谢蕴眸色猛地一沉,他拧着长眉,这一闪而过的念头瞬间被掐灭的不见踪影。


    风拂过不起半点涟漪。


    他起身,垂眸看了眼衣服下摆处的褶皱,停留片刻移开,眸色重重又无波无澜,似是月下一泓静寂的湖。


    又是平日里那副冰寒冷漠的模样。


    “穿上衣裳去沐浴,热水让人备好了。”他淡淡说了句,语调平得生冷。


    话落,恰好外头有人战战兢兢传话:“少爷,夫人唤您去一趟春华院。”


    谢母喊他。


    谢蕴在原地伫立良久。


    他站在床榻,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小妻子,漆黑眼瞳深不见底。


    小妻子似是被吓坏了,小巧下巴抵着肩膀,乌发如瀑垂下,将她整个包裹其中,沾湿的睫毛瑟瑟颤着,水光刺眼。


    她不看他。


    两人相对,竟是无言。


    谢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