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车祸(捉虫)

作品:《开局爆料香江首富喜当爹[九零]

    钟老爷子去世后,钟家没出事的三兄妹迅速撕毁了老爷子和邹静秀签订的合同,然后又和平瓜分了钟家除大型商超外的其他资产。


    钟氏最主要的业务是零售,但他们也会涉足其他行业,比如地产,价格适当的时候,他们会买下超市所在商场,也投资过几栋商业大楼;又比如物业,买下大楼后需要人管理,花钱从外面请人,不如自己上是吧。


    不过钟家在地产方面的投资是顺带的,规模不大,和旗下连锁商超品牌完全没法比。


    在钟家出事前,钟家四兄妹争夺的重心都在连锁商超上。


    但如今钟氏面临严重的信用危机,过去是优良资产的连锁商超早已成为不良资产。


    要钱和商厦,他们手里还能落点东西,要公司股份和超市,说不定最后得到的只有大笔债务。


    于是兄妹三人纷纷发扬风格,将钟氏主体留给了钟俊夫妻。


    分完财产后,他们将钟老爷子迅速下葬,出了这种事,也别想着停灵七天举办一场体面的葬礼了,怎么低调怎么来吧。


    钟老爷子下葬后,三人纷纷联系媒体,表示对老爷子和钟俊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同时他们也非常痛恨两人的选择,并为和这样的人是一家人感到十分羞耻。所以他们决定要和钟家断绝关系,从此钟家的事和他们再无关系。


    另外,三人还捐了一笔资金,用于补偿受害者家人,以及上诉打官司。


    做完这些事后,钟二少迅速将分到的商厦房产变卖,打算举家迁往国外。钟家两个妹妹虽然没有出国,但也都将分到的商厦改了名字,以求和钟家撇清关系。


    在这过程中,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三人把邹静秀进去前,以钟家名义给钟俊请的金牌律师也给撤了。


    后面钟家分崩离析,且钟家父子所作所为引起众怒,稍微爱惜名声的律师都不敢接钟俊的案子。


    所以满心以为自己能通过辩护,少坐几年甚至不用坐牢的钟俊,收到消息后整个人都懵了。等认清现实,他整个人再也没有了刚进警署的笃定,开始老实交代。


    林助理得知钟家发生巨变后,也不再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为了少判几年,对钟俊指使他的事供认不讳。


    其他下线更不用说,他们办了事尾款都不一定能结,


    当然不愿意再帮金主遮掩,能交代的全部交代。


    于是这一批被抓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要面临牢狱之灾,其中严重的如李文炳和第六案的凶手判了终身监禁,最轻的如邹静秀也判了三年。


    至于一切的幕后指使钟俊,则只判了二十年。


    香江市民对这个结果自然不满意,李文炳说是终身监禁,可稍微了解一点法律的人都知道,在监狱里表现好是可以减刑的。


    想到李文炳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能有出狱的那一天,他们简直寝食难安。


    钟俊也是如此,他虽然没有动手杀人,但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他才是这几起凶杀案的罪魁祸首。


    还有那个玄学大师,如果不是他告诉钟老爷子续命的邪术,就不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件,可他最后才判了不到二十年。


    总之庭审结果一出来,就有不满判决的受害者家属和热心市民,到法院和警署门口静坐,要求重判这些人。


    温月在捐了一笔钱给受害者家属后,没有再参与这些事,但周小冰没课的时候会去静坐。


    虽然易淮不想让周小冰有心理负担,特意交代易东瞒住她是目标的事,但周小冰不傻,想到第六名死者出现前温月的反常举动——


    虽然周小冰以前不认识温月,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能感觉到温月其实不是第一次见面,就会邀请相对陌生的人去家里住的性格。


    再加上第六名受害者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且对方出事那天,她和温月还被人盯梢过,周小冰不得不怀疑自己才是钟家人的第一目标。


    这个念头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


    周小冰很感谢温月,心里也庆幸自己能活下来,但心里也忍不住对第六名死者生出愧疚,总觉得对方是因为她才死的。


    抱着这种想法,对钟俊等人的判决,她做不到冷眼旁观欣然接受。但她只是个普通学生,能力有限,只能发发传单宣传,并加入静坐队伍,希望能尽一份力。


    易东也去发过几次传单。


    虽然第六名死者出现前,因为易淮和周家人拉郎配,他一直在刻意跟周小冰保持距离。但他心里还是很关心周小冰的,所以得知她曾是目标且刚和死神擦肩,他毫不犹豫接下了易淮交代的任务,并干得兢兢业业。


    一段时间下来他和周小冰关系亲近不少虽然他依然坚持对她没有额外感情拿她当妹妹


    所以这段时间只要有空且周小冰不在学校他就会特意赶过去帮着凑人头或者发传单。


    当然他没亲自做这些事人头是保镖去凑的传单也是保镖去发的。


    倒不是他怕辛苦而是怕被记者拍到上报纸给易淮丢脸。


    对此易淮表示他不怕丢脸。


    总之虽然温月没有特意关注后面的事但消息非常灵通在受害者家属的坚持和市民请愿下除了被判终身监禁的几个人其他人刑期或多或少都有延长。


    钟俊等人就没办法了香江已经废除死刑最高刑就是终身监禁。


    不过判决下来钟俊、李文炳等重刑犯被转入监狱没多久就各自在一次斗殴中丢了性命。


    对于这几起斗殴事件有两种说法一是监狱里其他犯人看不惯他们故意找茬最终引起口角发生争吵失手伤人;一种是有受害者家属花钱买通了犯人要让几人血债血偿。


    至于这几起斗殴事件的结果依然是因为香江废除了死刑所以“失手”杀人的犯人没判死刑只是在终身监禁的基础上又增加了刑期。其他参与斗殴的犯人也是如此重则加刑期轻则关禁闭。


    细究起来钟俊几人也算是自食恶果。


    当然这都是后面的事。


    随着案子判下来钟氏因为所有者双双入狱快速破产连环杀人案这个瓜在温月这里就算了结了。


    通过这个瓜她一共挣了近四百七十万吃瓜值吃瓜值余额也突破了六百一十万。


    在用其中四百多万吃瓜值兑换三千天生命值后温月的剩余寿命也终于充裕起来有近十四年可活呢!


    剩余的近一百八十万吃瓜值则没动虽然温月现在没遇到危险但她心里一直很有危机感账户里不留足够吃瓜值购买保命手段她没法安心。


    对此系统表示很不理解它说吃瓜值和生命值是互通的前者可以购买生命值后者也可以在吃瓜值不够的时候互相兑换在商城里购买商品所以它觉得就算宿主把吃瓜值全兑了也没关系。


    但系统不说


    这话还好,一说温月更觉得不能把吃瓜值全兑掉了,过一百万开启商城的例子过去可没多久。


    别的不说,有忧虑意识是很正确的。


    这天温月从报业公司回家,嗯,自从换了办公地点,她去公司的次数就多了起来。


    公司办公环境好了嘛,她又有了单独的办公室,过去办公室的门一关,在里面想干什么都行,也不用担心员工被她盯着心里有压力。


    不过温月通常不会在公司待很久,她是老板诶,还是富二代开公司,当然不要朝九晚五。


    她一般是早上吃完饭,和易淮、易东兄弟一起去公司,他们公司在一层楼嘛,离得近。到公司后会过问一下最新情况,没问题就去办公室待着,可能待一两个小时,又或者待满上午回家吃饭。


    这天温月没什么事,到公司待到十点左右就撤了。


    回去是三辆车,前后都是保镖车辆,她在中间。这排序不算特别,就算是三个人列纵队出行,肯定也是走在中间的更有安全感,温月请保镖是为了保护自己,当然惯性坐在中间。


    只是轿车驶入山道,第一辆车刚开到一个岔路口,侧方岔路就传来汽车马达高速运转的声音。


    陈建平很警觉,听到声音第一时间开口:“有车!


    “什么情况?


    温月话音刚落,视线尽头就出现了一辆车,正朝他们高速驶来。前一辆车已经开去,而她所乘坐的这辆车,正好卡在岔路中间,不管前进还是后退都来不及。


    显然,司机和陈建平都预料到了这一点,并迅速做出决断,后者大喊“加速!小心护住头!


    温月也在脑海里大喊:【金钟罩!往车身套!】


    情况紧急系统没多想,顺着温月的话直接往车身套下金钟罩。几乎金钟罩套成功的瞬间,车外便传来“砰的剧烈声响——


    那是两车相撞的声音。


    然后响起的是轮胎摩擦地面时的“刺啦声,很响,也很刺耳,让人脑袋都跟着晕乎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后座车门被打开,外面传来保镖的声音:“温小姐!您怎么样?


    温月晕晕乎乎睁开眼,看到西装寸头的年轻人弯腰站在车门外,一脸紧张地看着他。想了好一


    会她哦了声想这是她的保镖。


    又抬手顺着头部疼痛的位置摸去好像肿了个大包将手拿到眼前没流血就是有点犯恶心想吐。


    念头刚冒出来温月就一把推开保镖下车跌跌撞撞走到路边歪坐在地上干呕起来。


    呕了好一会直到陈建平递过来一瓶拧开的矿泉水她仰头灌下大半才觉得好一点。


    她脑子里的系统倒是一点事没有正在控诉温月犯规说保命手段只能用于她个人。温月却没耐烦听恶狠狠道:【闭嘴!如果保命手段只能用在我自己身上你刚才就不可能对着车身使用成功好吗?我没找你索要赔偿你就给我自觉安静如鸡行吗?】


    发完飚温月长出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后抬头看向早已缓过来的陈建平问:“人呢?”


    “在那边。”陈建平伸手指向轿车另一边。


    轿车另一边停着辆小型货车和完好无损的黑色轿车比起来那辆货车堪称惨烈车头歪得凹进去驾驶室的玻璃也撞出了密密的蛛网。


    此时货车驾驶室车门大开里面因为撞击而满头鲜血的人早已被两名保镖拖下来控制着跪坐在一旁。


    陈建平说:“我已经让阿泽报警。”阿泽是其中一名保镖。


    温月却没有在意他的话绕过轿车走到货车司机和两名保镖面前。


    货车司机年纪不大虽然糊了半脸血但没沾血的那半张脸可以看出稚嫩以及白皙的皮肤透露出他一直过着优渥的生活。


    但那已经是过去。


    看到司机的瞬间温月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叫钟澜是钟俊和邹静秀的儿子至于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温月一脚踹到他胸口然后弯下腰不管他的剧烈咳嗽


    钟澜咳嗽没停一只眼睛被血糊得睁不开一只眼却睁得老大迸射出仇恨的光咬牙切齿地说:“是你害了我爸妈!”


    “我害你爸妈?”温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巴掌甩他脸上“你爸妈是活该!自作自受!”


    钟澜吃痛吃牙咧嘴喊道:“你胡说!”


    温月却不打算跟他掰扯是非对错一个三观都是歪的人跟他说再多也没用


    又给了他一巴掌说:“既然你不把别人的命当命我也没必要把你当人!”说着“啪啪啪”又是几巴掌。


    期间陈建平试图制止倒不是滥好人看不下去而是担心温月把人打死惹上刑事纠纷。


    温月却没有停一想到如果她没有开启系统商城也没有连胁迫带诱哄从系统那里弄到半小时的钢筋铁骨。


    遇到刚才的事车上包括她在内的三人都可能因为她来不及购买使用保命手段而有性命之忧她就忍不住后怕克制不住内心的戾气。


    “啪!”


    “啪!”


    “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她一松手陈建平便弯腰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确定钟澜还有呼吸才松一口气说:“人没死。”


    温月冷哼:“便宜他了。”


    太平山顶就有警署离得不远差不多温月刚揍完人警察就过来了。


    前后脚过来的还有交警和救护车这虽然是一起私人恩怨引起的蓄意报复事件但也属于交通事故。救护车过来更不用说不管是满脸血已经晕过去的钟澜还是温月陈建平和司机都需要去医院做检查。


    到了医院钟澜被推进手术室温月三人则去做脑部检查。


    陈建平还好他以前是军人经历过的危险状况不少货车撞上来的瞬间他迅速抓住了扶手并护住了头部。


    再加上温月让系统给轿车套上了钢筋铁骨轿车没受到重创所以坐在车里的他没怎么受到撞击。


    司机情况也没差多少他虽然没当过兵但经验足防护手段也算得当。


    三人中最严重的是温月她虽然系了安全带也努力去抓了扶手但力气小没能控制住身形脑袋撞了一下头顶撞了一下玻璃。


    因为车身被套了金钟罩所以撞击后玻璃一点问题没有温月有点脑震荡。


    好在问题不严重症状只有头晕眼花恶心想吐而且缓了那么久到医院做检查时连犯恶心的症状都轻不少。


    不过保险起见医生还是建议温月住院观察几天毕竟大脑和其他位置不同更精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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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脆弱。


    温月不差钱自然答应下来。


    说完结果,医生就准备撤了,但还没出病房,外面就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病房,一阵风似的到了病床前,一把将温月抱住。


    温月吓一跳,瞪大眼睛侧过头一看,便看到半张紧绷的俊脸,咳嗽一声说:“你怎么过来了?


    抬手撑向他胸口,示意他松开自己。


    抱住她的男人却没应,抱着她平复了会呼吸,才松开她直起身问:“检查结果怎么样?边说边仔细去看温月,肉眼可以看到的部位没有明显伤口,脸色稍微和缓。


    “没事,就头撞了两下,肿了个包。温月摆手说,“医生说有点轻微脑震荡,但问题不大,这几天别有太大动作就行。


    “哪里有肿包?


    温月抬手摸向左侧头发盖住的位置:“这里。


    易淮也跟着伸出手,贴着温月手指摸了下她头皮,果然有肿起,问道:“痛不痛?


    “有点,能忍。


    易淮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刚进病房的陈建平问:“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司机呢?


    “司机撞破了头,刚缝好针转进病房,警察守在外面。陈建平做完检查确定没问题后,就去找了警察了解情况,说道,“司机叫钟澜,是钟俊和邹静秀的长子,他们入狱,钟氏破产后,钟澜兄妹被邹静秀娘家接去,目前住在油麻地的一处房产里。


    易淮沉着脸问:“他怎么会找上阿月?


    “钟澜还在昏迷,目前还不清楚。想到警察到之前,温月说的那翻话,陈建平猜测道,“或许是为了报复?


    “你安排人盯着他的病房,人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易淮交代完,又让陈建平出去,说自己有事跟温月谈。


    虽然陈建平两个月前还在为易淮工作,但他很清楚现在给他发工资的人是谁,闻言看向温月,直到她点头才转身离开病房。


    陈建平出去后易淮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踱步到窗边沙发旁坐下,并从水果篮挑了个又大又红的苹果,拿起水果刀开始削皮。


    温月隐约能感觉到易淮要跟自己说什么,出事后她满心愤怒,只想揍钟澜一顿。救护车来后又觉得头晕脑胀,根本想不到别的,直到进了医院,做完检查才想起要跟他说一声。


    给易淮打电话时她不觉得自己这么晚才联系他有什么问题,直到现在,看着他只削苹果不吭声,才后知后觉地生出几分心虚感:“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易淮毫不犹豫地说,“我在思考怎么开口。”


    “开口说什么?”


    “说……”易淮放下削了一半的苹果,抬头直视着温月眼睛说,“我喜欢你,我想成为你的第一联系人。”


    温月脸上并无惊讶,她又不是木头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两人之间涌动的暧昧,她也一直在放任这种暧昧的成长壮大。


    易淮长得帅嘛,说话做事也没什么爹味,哦,身材还很好,宽肩窄腰八块腹肌,还不像健身教练那么夸张,她对他有好感很正常,想发展发展也很正常。


    她生活的地方是九十年代的香江,而不是一百年前的封建社会,男女对上眼拍拖是很平常的事,合则聚不合则散,哪天感情淡了再分手嘛。


    虽然她和易淮有证,两家还有紧密合作,但感情淡了非要离婚也不是不行,条件慢慢谈呗。


    能长久相处下去当然更好,易淮可是未来的香江首富,只看钱她也不亏。


    总之,在这方面温月看得很开,所以她放任了暧昧滋生,耐心等着易淮向她表白,把话说开。


    意外向来是感情的催化剂,如果没有这件事,易淮可能会拖两三个月,也有可能是十天半个月再表白。


    但出了车祸后,他不可能再等,看清将她抱个满怀的人是他的瞬间,温月就知道他不会再等了。


    她只是有点疑惑,他说的第一联系人是什么?


    他们是夫妻,理论上来说,他们一直都是对方的第一联系人,一方动手术需要另一方签字的那种。


    虽然他香江是资本社会,私立医院服务态度很好,且他们都很有钱,就算真要手术也不是非要等对方签字,但非特殊情况,一般都会通知到。


    警察那里也是一样,如果温月今天车祸昏迷,警方肯定会第一时间联系到易淮,告诉他这件事。


    今天易淮没有收到警方电话,是因为温月人很清醒,身边保镖又多,很多事找她本人就能解决。


    所以温月觉得,易淮说的第一联系人应该不是这个。


    易淮说的确实不是这个,他解


    释道:“我想成为你出事后你自己和身边保镖第一个联系的人。”


    其实后者不难做到温月身边保镖虽然是她在发工资但他们都是他找来的甚至陈建平还为他工作过。


    但那时候的易淮尽心尽力给温月找保镖只是单纯觉得她做的事容易得罪人不想年纪轻轻丧偶更没想过自己会在日常相处中对她动心。


    所以在找保镖的过程中为了表明自己没有私心也为了避免后续和温月发生矛盾易淮从来没有明示或者暗示他们需要向自己报告温月的动向。


    而温月搬到施勳道二十七号后虽然外界以为他们已经和好但家里佣人和保镖都知道他们一直分房睡。


    再加上两人相处虽然和睦最近又多了几分暧昧但没什么肢体接触和真夫妻比起来似乎多了些相敬如宾的味道。


    所以这次出事温月身边的保镖没有一个想到要立刻联系他。


    是这其中大半原因是温月没事人很清醒后续该怎么做她自己就可以决定。


    但来医院的这一路他后背一直在冒冷汗他很后悔为什么当初他要为了表明自己高风亮节无欲无求特意交代陈建平听温月的话就行。


    为什么察觉心意后没有立刻告诉温月自己一个人在那踌躇犹豫。


    为什么要让温月一个人回家而没有让她等一等自己。


    明明电话里的温月声音并不虚弱但来的路上易淮依然控制不住胡思乱想怕她是在强撑说没事只是为了让他不要担心。


    想到这里易淮绕过茶几走到病床边弯腰将温月揽入怀中低声说道:“我想成为你心里最重要


    “我希望你遇到危险时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第一个联系的人也是我。”


    “我还想让你身边的人都知道且牢牢记住这一点。”


    “我希望这次的事永远不要再发生。”


    “你之于我也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稍微走一下感情线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