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前夫他妈罩我去战斗7

作品:《莫慌,霸总和系统跟我一起穿了!

    吕奶奶那个侄孙,要说真是一个有良心的孩子。


    前些年,他拼着一口气考上了中国医科大学,除了寒暑假,平时几乎从不回家。


    吕奶奶心疼他,叫他每周末来家里吃,还会特地买些肉菜,再狠狠闷上一锅大米饭,就为了能让那孩子敞开肚子吃一次。


    侯素芹回忆着往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去的人肚子里没油水,一个个可能吃饭了,一个年轻小伙子就能干掉一锅饭。


    而等到她快死的那几年,城里的年轻人却几乎都不怎么愿意吃饭。


    他们管米饭馒头什么的叫“碳水”,一口咬定这东西不好。


    哎,时代变了。


    以前遇到好久不见的亲戚朋友,夸一句发福,人家还会挺高兴,觉得那是自己的日子过得好。


    后来她有一次无意间说孙女胖了,孙女当场就翻了脸,不乐意得很。


    她和米饭馒头一样,都是过时了的人,怪不得会被抛弃。


    对了,那孩子叫什么来着……


    吕,元旦生日,叫吕元!


    侯素芹越想越觉得,姜芙要是能嫁给他,日子应该能过得很不错!


    要不是自己这副样子有点吓人,她都想直接去找吕元了,摸摸脑门上的伤,侯素芹觉得再等两天,等快好了再去找人家,省得显得太落魄,叫人看不上。


    最重要的是,要先说服姜芙离婚!


    袁祥一出医院,直奔心目中的装逼圣地——菲菲西餐厅。


    这菲菲西餐厅就在东北电影院胡同里,刚开了两三年时间而已,算是整个盛阳最有名的欧式西餐厅,里面还有包房和商务套房,属于普通人看得起,吃不起的存在。


    袁祥听刘哥提过好几次,心里早就痒痒了。


    打牌赚了二十,必须消费!


    在袁祥眼里,这打牌赢来的钱,它当然就不是好道儿来的。


    不是好道儿来的钱,当然就要马上花出去,那才放心!


    兴冲冲地直奔菲菲西餐厅,袁祥点了罐鸡、罐牛肉、炸牛排等几个主打菜,虽然他不喜欢蔬菜,但为了赶时髦,还点了一份蔬菜沙拉。


    等菜一上齐,他尝了尝,嗯,好吃!


    怪不得名气这么大,哪怕东西贵得要死,依旧不缺客人!


    袁祥大快朵颐,心里还想着,改天应该带姜芙来见一见世面。


    只要把她哄高兴了,不愁夜里不让弄花样。


    不得不说,爷俩的脑回路差不多。


    因为此时此刻的袁丰收也在哄赵淑梅。


    二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南湖公园,等四周人少了,再并肩走在一起,还偷偷摸摸地拉了拉手。


    “那个车间主任,差不多板上钉钉了,你千万别在这个时候让她看出一点什么。不就是送饭,你趁上午不热的时候就出来,傍晚太阳下山了再回家,等下个月我涨了工资,给你买那什么珍珠霜。”


    袁丰收许以好处。


    他这么一说,赵淑梅也只好答应下来,毕竟车间主任是大事。


    在袁丰收升职这件大事面前,其他任何事、任何人都得靠边站,她也不例外。


    反正车间主任的工资更高,到时候自己每个月多要十块钱!


    二人各有心思,又都想着先哄住对方,一时间倒也和谐,还到小树林里啃咬搂抱一番,这才回家去了。


    八点左右,姜芙打来热水,给侯素芹擦洗一番,又让她漱了漱口,换上宽松衣服。


    “我问过了,今天晚上不用输液,能专心睡个好觉。”


    姜芙端着水盆出去,自己也简单洗漱。


    等她回来,侯素芹已经睡着了,还微微打起了小呼噜,显然睡得正香。


    她蜷缩着身体,留了一半的位置。


    姜芙轻手轻脚地收好东西,把两把椅子拉到床边,然后也爬上去。


    两个女人都很瘦,夏天又不用盖厚被,就这么一颠一倒的,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听着侯素芹的鼾声,姜芙闭上眼睛。


    她不困,索性就在脑子里想着原著里的情节。


    迷迷糊糊的,等姜芙再睁开眼睛,摸出手表一看,三点五十。


    夏天的盛阳天亮得很早,还不到四点钟,外面已经大亮,隐隐传来各种声音。


    姜芙爬起来,看见侯素芹还在睡。


    真是可怜,一个女人睡得最香的一个晚上,竟是在医院住院。


    因为在这个晚上,她不用做饭,不用洗碗,不用面对一屋子面和心不和的家人,反而落得轻松。


    姜芙无语,默默给侯素芹盖好被子。


    她走出病房,先去洗脸漱口,冰凉的自来水一打在脸上,整个人顿时更精神了。


    发现自己忘带手帕,姜芙索性就抹了几下脸,甩了甩手上的水,直接从厕所走了出来。


    刚拐了个弯,她险些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撞上。


    “对不起,对不起。”


    姜芙赶紧道歉,往后退了两步。


    那男人看了她一眼,不太确定地问道:“你……你是不是住在大舞台后面,你是姜芙吧?”


    咦,都对上了,这人难道认识自己?


    姜芙抬头,发现这应该是值班医生,看着年纪不太大,肯定还没有三十岁。


    “你是……”


    她也觉得对方有点眼熟。


    “我是吕奶奶的侄孙,我去过你们那个院子。”


    男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果然很年轻的脸,因为一宿没睡,下巴上冒出一层青青的胡茬儿。


    “哦哦,怪不得,我就住在吕奶奶家旁边那屋。”


    姜芙好奇:“你在这里上班啊?你是医生?”


    一听这话,吕元就知道,人家其实压根不知道自己是谁,顶多就是出来进去碰见过一两次,恍惚有那么一个印象而已。


    于是,他干脆自我介绍起来:“我叫吕元,是神经外科医生,昨晚轮到我值班。看你这样子,是来医院陪护病人吧,在哪个病房?”


    这不是刚打哈欠就有人送枕头吗?


    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姜芙立即来了精神:“吕医生,就在前面那屋,其实住院那人你说不定也有印象,都是咱们8号院的老邻居,是我袁大娘。”


    吕元果然知道:“袁平他妈怎么了?”


    见他知道,姜芙叹了一口气:“昨天太热,在屋里晕倒了,倒下的时候正磕到头,流了好多血。”


    吕元让她别担心,等到了查房时间,自己就过去。


    “给你。我没用过,干净的。”


    想到她应该是去厕所洗脸,但没带手帕,吕元下意识地掏出自己的。


    姜芙摆摆手:“不用,不用,天这么热,一下子就干了。吕医生,那你先忙着,咱们一会儿见!”


    她步伐轻快地走了。


    吕元站在原地,望着那个窈窕的背影,半天没动。


    她和那个袁祥……还在一起吧?


    自己果然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运气。


    小爆在吕元看不见的地方上蹿下跳:“争啊,抢啊!男小三了解一下!都是为了媳妇,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