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禁忌文的女二和男二he了33

作品:《莫慌,霸总和系统跟我一起穿了!

    男人说别怕,我什么都不做,只是想抱着你睡一会儿。


    不要信。


    男人说别怕,我就蹭蹭。


    不要信。


    当然,厉枭还没有无耻到这种地步。


    但他和安梦澜躺在同一张床上,甚至能够听见她轻柔的呼吸,有些急促的心跳,他确实难以入眠。


    这实在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最令他尴尬的,也是难以控制的,就是身体上的变化了。


    他既不是圣人也不是萎人!


    隐约察觉到厉枭的异样,安梦澜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轻声问道:“你不困吗……怎么还、还不睡啊?是不是我在你旁边,影响到你了?要不,我、我去隔壁客房睡吧……”


    说完,她就轻轻掀开了被子,坐起身体,准备下床。


    没想到,厉枭一把扑到安梦澜的身上,将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他呼吸粗重:“别走!”


    她有些被吓到了,结结巴巴地开口:“好,我不走,你先起来……”


    成年男人的体重远比想象中可怕,安梦澜只觉得喘不过气,浑身发软。


    而且,她察觉到了他的……


    安梦澜的心跳更快了,脑袋也晕乎乎的,身上绵绵的没劲儿,还有一种有点想哭的感觉。


    像喝醉了一样。


    直到厉枭拉起她的右手,按在什么地方上,安梦澜都没有完全清醒。


    “鸭头,帮帮我……”


    耳边响起厉枭的呢喃,她迷迷糊糊地被他拉扯着,连到底做了什么都不太知道了。


    有一就有二,厉枭食髓知味。


    不过他毕竟记着自己之前的承诺,也不想吓到安梦澜,所以并没有做到那一步。


    但也尝到了不少好处就是了。


    多年以来,孟婷刻意把安梦澜养得比一般的女孩胆怯单纯,就是想要让她有一种纯洁出尘的气质。


    她知道,越是有钱有势的男人越是抗拒不了这样的美好。


    所以,尽管安梦澜能接受男欢女爱,但她的恋爱观还是比较传统古板,不然也不会因为厉家要解除婚约就那么难过。


    经过这样一夜,无论安梦澜之前是怎么想的,她现在都把自己看成了厉枭的女人。


    毕竟,他们都已经做过那么亲密的事情了!


    她如果还想着别的男人,岂不是太不要脸了嘛?


    只是在外人看不见的内心小角落里,安梦澜依旧有那么一点点放不下厉宴。


    也不知道他伤得如何了?


    听说,那个姜芙从小就任性咬尖儿,爱出风头,这一次肯定又是她闹着要去外地,逼厉宴给她当司机,所以才被坏人给盯上了。


    如果厉宴每天除了去公司就是回家,估计坏人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安梦澜替厉宴感到委屈。


    哪怕她不能嫁给他了,她也希望他好好的啊!


    以后她就是他的小婶婶了,是长辈,自然要爱护他,关心他,更要努力调节两家人的关系,解开原本那些误会!


    他们都姓厉,即便分家,也比外人来得亲近,怎么能彼此疏远,反而叫外人看笑话呢?


    安梦澜暗下决心。


    姜芙的心情也很不错。


    她从小爆那里得知,原女主和原男主终于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虽然还没完全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那也是质的飞跃!


    可喜可贺!


    既然阻止不了,不如让他们早一点修成正果,也省得再出什么麻烦!


    “你别高兴太早,我话还没说完呢,其实安梦澜也没有完全忘掉厉宴。”


    小爆提醒姜芙。


    她满不在乎:“忘不掉就忘不掉。再说了,按照言情三大定律,爱都是做出来的,只要多亲密几次,安梦澜就会对厉枭死心塌地,完全投入他的怀抱。”


    小爆迟疑:“那你和厉宴不也……”


    姜芙摆摆手:“我又不是普通人!”


    一想到她对厉宴不冷不热的,小爆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啊。


    左思右想,它开始旁敲侧击地在姜芙的耳边说厉宴的好话。


    什么舍己救人啊,什么坚强勇敢啊,把各种溢美之词说了个遍,听得姜芙一愣一愣的:“你说的这是谁?我听着好像也不认识!”


    小爆已经累得口干舌燥,被她这么一气,它翻着眼睛就倒了下去。


    事到如今,只有装病,装傻,装死了!


    厉宴在医院里消停地住了半个月,然后,他态度坚决地要求出院。


    厉太太本来不放心,但儿子不听她的,她也只好同意。


    好在厉宴又做了一次头部核磁共振检查,确定脑袋里一切恢复正常。


    医生表示,可以回家慢慢休养。


    第二天,厉宴出院。


    姜家三口也去了医院。


    姜芙落在最后,把脚步放慢,几乎可以算是一步一挨地走进了病房。


    她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就是有一点不愿意面对车祸之后的厉宴。


    不是讨厌或者害怕,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紧张。


    有点像是读书的时候和闺蜜一起站在篮球场边看校草,看他挥汗如雨,看他身姿矫健,嘴里又是喊“好帅”又是喊“加油”,比谁嗓门大。


    可是如果当他真的朝自己望过来,她就会很不好意思,甚至马上低头。


    老实说,她之前其实也不讨厌厉宴。


    但姜芙一直认为,那是原主残留的情感,自己不可能一过来就马上摆脱人家的爱恨。


    可惜,哪怕姜芙努力降低存在感,厉宴却没轻易放过她。


    他甚至支开其他人,只留下她。


    “你没事了吧?”


    姜芙干巴巴地关心了一句。


    都能出院了,肯定没有大问题了,剩下的就是在家好好养着。


    厉宴深深地看她一眼:“不用听我妈乱说,我受伤也不是因为你,以后如果她拿这件事为难你,你不需要退让。”


    姜芙没想到他这么细心,连这种事都考虑到了。


    “嗯,但你当时确实……”


    人家不居功,自己也不能不领情。


    姜芙刚要客气两句,厉宴就打断了她:“我那么做,是因为我想那么做。”


    好吧,你说啥就是啥。


    “那个,东西都收拾好了吧?可以走了吧?”


    姜芙赶紧换了一个安全的话题。


    厉宴想了想,忽然开口:“我躺了这么多天,身上没力气,你还是扶着我走吧。”


    姜芙猛地想到什么,眼前一亮:“稍等一下!”


    她转身就走,很快又回来。


    手上推着一辆轮椅。


    厉宴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