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禁忌文的女二和男二he了25

作品:《莫慌,霸总和系统跟我一起穿了!

    姜先生夫妇到医院的时候,姜芙的伤口已经处置好了。


    额头上缝了三针,说严重不太严重,说不严重也有点严重。


    好在姜芙的痛感神经有点迟钝,而且还打了局麻,她没什么感觉。


    至于有可能留疤破相什么的,现在也顾不上了,大不了以后做一下医美。


    此时此刻,她最关心的是厉宴的情况。


    还有那个保护罩又是什么东西?


    姜芙催促小爆:“快说清楚!”


    小爆不希望让她觉得自己不学无术,一张口便东拉西扯:“我金主爸爸很厉害,我作为一个优秀的系统,面对各种情况,自然有各种应对措施……”


    不耐烦听这种无脑爸吹,姜芙打断它:“快说重点!”


    小爆只好实话实说:“金主爸爸担心你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提前设置了一个紧急保护程序,我今天也是第一次使用。”


    姜芙若有所思:“这就是你口中的保护罩?我今天只受了轻伤,也是因为有它?”


    小爆点点头,又摇摇头:“应该是,肉眼是看不到这个保护罩的。”


    她捕捉到重点,一脸疑惑地问道:“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你从来没提过?”


    小爆知道遮掩不下去了,只好支支吾吾:“轻易不能使用……我也不敢乱来……”


    姜芙眯起眼睛,索性诈它一诈:“敢情你根本就不清楚!”


    小爆本来就心虚,再一听她这么说,顿时怀疑姜芙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它破罐子破摔:“我不就是上课走神了吗?我堂堂一个爆款网文数据分析库,又不是随身保镖!”


    姜芙觑它,拉长了声音:“哦——原来你还上过课!”


    小爆不服气:“当然要上培训课了!”


    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它到底理亏,小声向姜芙道歉:“确实是我当时反应不够快,要是我动作足够迅速,可能就不会让你受伤!”


    那个保护罩稍微打歪了,没有完完全全把姜芙罩在里面。


    小爆也是第一次使用,实在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在操作的时候出现了失误。


    姜芙没抓着它不放,转而询问厉宴的伤势。


    她记得,在自己晕过去之前,他就已经陷入了昏迷。


    姜芙晕倒,多半是被吓的,但厉宴不同。


    见她不准备计较,小爆暗暗放松,立刻详细地说起厉宴的情况:“还没清醒,肋骨骨折,头撞到了,要做进一步检查,其他就是皮外伤。”


    听完,姜芙脸色凝重极了:“骨折可以慢慢养,就怕脑袋里有淤血。”


    头为人体之首,掌管着全身各处功能,一旦受到损伤,后果就太严重了!


    出了这种事,姜芙不可能以厉宴是自愿给自己开车作为借口,推脱责任。


    毕竟,要去外地的人是她。


    “我去看看他。”


    姜芙抬头看了看头顶的输液瓶,里面是一些消炎药,已经见底。


    她喊来护士拔针。


    听见声音,姜先生和姜太太也连忙冲进来。


    他们正在病房门口小声说话,因为害怕打扰到女儿休息,所以才走了出去。


    “芙儿,晕不晕?伤口痛得厉害吗?”


    姜太太本想伸手摸摸女儿的脸,又怕弄疼她,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姜先生也凑上前,满眼担忧。


    “我没事,头不晕,也不怎么痛。”


    姜芙拉着姜太太的手,反过来安慰她:“别担心,当时厉宴反应很快,而且撞上去的是他那一边。”


    姜先生叹了一口气:“阿宴还是有担当的,在那种情况下,他还能护着你,真不容易。”


    姜太太的脸色变了变,有心想说两句,还是忍住了。


    姜芙提出要去隔壁看厉宴,两个人的病房挨着。


    “我去找个轮椅!”


    姜先生也觉得,女儿应该露个面。


    所以,哪怕姜太太不同意让姜芙下床,他还是坚持推来了一辆轮椅,扶女儿坐上去。


    一家三口去了隔壁病房。


    副院长亲自带着主任过来了,病房里站着好几个人,都压低了声音在说话,厉先生也在旁边认真地听着,偶尔问上一两句。


    厉太太坐在病床旁边,她拉着厉宴的手,时不时哽咽一声。


    听说姜芙来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悲愤:“阿宴还没醒,你回去吧。”


    核磁共振的结果还要再等一会儿,现在谁都不清楚他的脑子有没有受伤,厉太太根本没心思和姜家寒暄。


    “珊姨,你别担心,阿宴肯定不会有事的。”


    事到如今,姜芙也只能说两句干巴巴的场面话来安慰厉太太。


    “对了,那个肇事司机呢?”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司机肯定是疲劳驾驶了,他当时好像在睡觉……这种大卡车一般都是跑长途,要么走国道,要么走高速,怎么会随随便便进市区?”


    姜芙越说越觉得蹊跷极了。


    出事的时候,他们已经开进了市区主干道。


    要说卸货地点就在附近,那就更不对了。


    姜芙以前听人说过,这种长途运输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等清点了货物,司机才能结账。


    有时候人手不够了,司机甚至还要搭把手,帮忙搬货。


    那个肇事司机即便当时再困再累,一想到马上就能拿到钱,他真能睡得着吗?


    更不要说已经进市区了,车多人多,跟高速完全不同!


    姜先生一向都把女儿当成心尖宝,一听这话,他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


    “如果不是意外……”


    他脸色一沉。


    又下雨,又下冰雹的,所以大家一开始都没有多想,只以为两个孩子运气差,出了车祸。


    厉太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起来有些古怪。


    尽管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不过因为姜芙离得近,正好看得清清楚楚。


    她也不客气,直接问道:“珊姨,怎么了?”


    再周密的计划,也不可能真的做到天衣无缝。


    假如真的有人想害他们,只能在至亲那里下功夫。


    姜芙知道,她爸妈都是谨慎的性子,哪怕与人闲聊,也习惯半真半假。


    但厉太太不是。


    别人多奉承几句,她大概就有几分飘飘然,问什么答什么,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


    果然,厉太太有点吃不准:“昨晚好像是有人跟我打听阿宴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