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做死对头的猫(完)

作品:《莫慌,霸总和系统跟我一起穿了!

    不远处,赤龙正在给几个潜伏者上药。


    他们面露愧色:“比起兽人军团的战斗力,我们差远了。”


    赤龙垂着眼,专心地往伤口上洒着药粉,口中轻声安慰道:“既然已经知道了差距,那就努力赶上,我不相信,我们一辈子都永远不如人!”


    大家纷纷说道:“对!努力赶上!”


    “好了,这几天别碰水,这药粉很管用,不要担心。”


    赤龙把剩余的药粉分给他们。


    他站了起来,眺望天边。


    方才的惊鸿一瞥,令赤龙永生难忘。


    他看到一只金色的大雕,抓着一个美丽的女人,那女人面色苍白,身姿纤弱,双眼中却透着一股慑人的光芒。


    赤龙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他竟然发自内心地想要对她俯首称臣,做她的忠实奴仆。


    这个念头,吓了赤龙一跳。


    他毕竟出身龙族,即便做了潜伏者,但内心依旧是高傲的。


    最后,赤龙仍旧抵挡不了内心的渴望,去找凌崖。


    “她是特管局的一名专员,觉醒精神力,当时曾凭一己之力拖住飞蠊。”


    凌崖守在床边,他一边耐心地用帕子给姜芙擦拭手脸,一边轻声回答道。


    得到答案,赤龙没有立即离开。


    他迟疑地问道:“姜小姐,还没醒吗?”


    凌崖点头:“她会醒的。”


    见他这样笃定,赤龙不好意思再问。


    但他知道,姜芙已经陷入昏迷好几天了,从那晚起,她就没有再醒过。


    身上的外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医生暂时也查不出其他病因。


    虞可可怀疑,是她化作神兽的时候,消耗了过多的能量,所以无法清醒。


    就像她每次耗光精神力之后,也会昏睡很久。


    凌崖也认可这种说法。


    一个月过去了。


    大家都陆陆续续来看望过姜芙,只是随着时间流逝,除了凌崖和虞可可,其他人都不太抱有希望。


    得到医生的准许,凌崖把姜芙带回健身房。


    经过那一晚,健身房不得不重新装修,地板被砸出无数个洞,到处都是蟑螂尸体,连墙纸和摆设都被弄脏了,只能一起丢掉。


    在众人的帮助下,凌崖找来了施工队,把俱乐部复原。


    “姜芙喜欢原来的样子。”


    健身房重新开业那天,他望着二楼的破旧牌匾,自言自语道。


    金雕很难受,他强忍着说道:“原来是原来,总要把那两个不亮的灯再弄弄亮嘛!”


    然后自己跳上去,亲自给修好了。


    小键也来了。


    本来,他是想要给姜芙一个惊喜的。


    他长肉了,变帅了,也追到暗恋的女孩了。


    他想告诉姜芙,就算合约已经到期,自己依旧愿意配合!


    唯一的要求就是,倒立吃屎那事儿就算了。


    “倒立可以,吃屎实在做不到。”


    小键承诺:“我以后绝不在网上瞎喷了,其实以前生活太空虚,也不如意,所以才想找个借口发泄心中的戾气。现在我上课,运动,谈恋爱,绝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但凌崖告诉他,暂时不拍短视频了。


    小键感到一丝遗憾。


    不过他没说什么,默默地给自己和女朋友各办了一张年卡,才拉着手一起离开。


    运动改变人生。


    这句话放在小键的身上,倒也贴切。


    生活还在继续。


    确定姜芙只是昏迷,身体没有其他问题,凌崖接手了健身房,轻食店和福福传媒。


    他之前做生意做得很佛系,赚多赚少无所谓。


    但如今一改作风,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万一姜芙醒过来一看,我把好不容易才支棱起来的生意又给做黄了,她不得气死?”


    所以,凌崖非常用心。


    至于因为熬夜而不断加深的黑眼圈,他现在也不太理会了。


    有就有吧,反正哪只大熊猫能没有黑眼圈呢?


    又是一夜辛勤工作。


    凌崖站起来,活动着无比酸涩的肩颈。


    他站在阳台上,眺望了一会儿远方,等心情慢慢恢复平静,然后才去了一楼。


    店员和他打招呼:“凌先生,新煮的咖啡,要一杯吗?”


    他也点头致谢:“好的,谢谢。”


    吃了一个三明治,眼看时间不早了,凌崖端着咖啡杯,走上二楼。


    他习惯性地先去看床上。


    床上空空的,被子被掀开一角。


    “啪!”


    凌崖手上一松,马克杯摔在地板上,咖啡洒了一地。


    卫生间里传来响动。


    他试探着喊道:“姜芙?”


    下一秒,姜芙嘴里含着牙刷,手上举着漱口杯,飞快地探出头:“干嘛?”


    看到她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一瞬间,凌崖的眼眶发烫。


    他有点想哭。


    不是不知道其他人都是怎么想的,他们都觉得,姜芙大概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毕竟,在她身上,已经发生了一次那么匪夷所思的事。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凌崖大步走过去,一把扶起姜芙的手臂。


    她挣扎,口齿不清地说道:“让我先刷牙。”


    看她的确不像是有什么不适,凌崖才松开手,但他不肯离开,就站在卫生间门口。


    等姜芙漱了口,见他还站在那里,她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我要上厕所!你也要看?”


    本以为能吓走他,哪知道,凌崖面不改色:“你昏迷这段时间,也都是我照顾你的……”


    没等他说完,姜芙狠狠地关上了门。


    她虽然一直没醒,但也并不是没有意识,知道身边有人照顾自己,很有耐心,也很温柔,还经常和自己说话。


    现在想想,虞可可要上班,护工未必有这么尽职尽责的,还真是凌崖亲力亲为。


    等姜芙出来,凌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先坐,有话问你。”


    她乖乖走过去,坐下。


    凌崖也在旁边坐下,重新拉起姜芙的手,搭她的脉。


    姜芙惊讶:“你会……”


    “不要说话,影响脉象。”


    凌崖打断她。


    过了片刻,他才松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要是哪里难受,一定要说。”


    事关自己的身体,姜芙也不开玩笑,立即点头。


    “当时的情况,还记得吗?”


    凌崖又问道。


    姜芙点头,又摇头:“我只记得我要被掐死了,还吐了一口血,然后我就晕倒了。”


    看来,所谓的“讙”应该和福福有关,但和姜芙无关。


    “福福还会回来吗?”


    凌崖也不知道。


    两个人都沉默了。


    过了许久,姜芙扭头看向凌崖:“那个,我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刷牙,我嘴不臭。”


    以前看电影和,每次看到那种有人昏迷了很久,忽然清醒过来,立刻和人亲吻的剧情,姜芙都会忍不住吐槽,那嘴得多臭啊?


    所以,她一爬起来就去找牙刷。


    这一次,换成凌崖惊讶:“怎么了?”


    好好地怎么忽然提到嘴臭的问题?


    “那你要不要吃我嘴子?”


    姜芙认真地看他:“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昏迷的时候,你每次给我擦完脸,都会偷偷亲我一下。”


    凌崖不说话。


    头顶慢慢支起来两个圆圆的耳朵。


    他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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