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嫡妻,平妻,继妻40

作品:《莫慌,霸总和系统跟我一起穿了!

    “啊!”


    王环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地上。


    战北枭也有点后悔,他刚才确实没有收着力气。


    一个年轻武将的力道,岂是王环这个弱女子能够承受的。


    她五官扭曲:“好痛……我……我肚子好痛……”


    早在二人撕扯的时候,谢云舒就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还用双手护着腹部。


    她的婢女眼尖,失声喊道:“裙子上有血!”


    王环今日穿了一条月白裙子,红色的血迹蔓延得很快,一下子就把浅色布料氤湿了一大片。


    “我家姑娘这个月没换洗!”


    跟着王环的一个婢女吓得扑了过来,想要搀扶,却又不敢随意挪动她。


    王环脸色惨白:“疼……”


    很快,大夫来了。


    一搭脉,他便摇头:“孩子没了,大人倒是无碍,好生休养两个月便无妨了,并不影响以后的子嗣。”


    闻言,战北枭松了一口气。


    他到底还在妻孝中,虽然只是做给外人看的,但闹出孩子,总是颜面无光。


    没想到,王环竟趁乱打发了心腹陪房回承恩公府。


    不到半个时辰,世子夫人带着二三十个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院子外,有人想拦,直接被世子夫人“啪啪”抽了俩大耳光,脸都肿了。


    “凭你也配?呸!这一家子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没一个好东西!”


    世子夫人破口大骂,而且是连主家带奴仆一起都骂了。


    七八个粗使婆子一拥而上,她们将王环包裹得严严实实,保证从头到脚不吹风,一路抬着出了将军府。


    期间,战老夫人还想和世子夫人解释一二。


    世子夫人冷笑:“我知道,战将军又要去平乱了,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说来,我们这群外戚都是蛀虫,怎么敢和有功之臣掰扯对与错呢?”


    把战老夫人臊得老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


    “行了,我这就把自己闺女接回家里,也免得碍了别人的眼!”


    世子夫人拂袖而去。


    这口气,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京城很快又有了新八卦。


    那位战将军一边给嫡妻守孝,一边又让平妻怀上孩子。


    结果,因为他宠爱另一位平妻,又兼之枕边风的威力巨大,竟亲手弄掉了这孩子。


    无论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


    也有人不相信:“不至于吧,虎毒不食子,有些大户人家孝期弄出孩子,无非是改个生日,或者悄悄送到庄子上养着。”


    立即有人反驳:“有啥不至于的,他当初可是连那种丑事都做得出来!”


    还有人消息滞后:“啥丑事?你倒是详细说说,我不赶时间!”


    于是,战北枭当街发疯,骚扰良家黄狗的事情又被拎出来讨论一通。


    只不过,处于旋涡中心的战北枭已经离开京城,前往西北。


    然而,得罪了承恩公府,岂是那么好过的?


    首当其冲的,就是战老夫人和谢云舒二人的名声,彻底坏了。


    世子夫人扒她们的脸皮,那是一点儿都不带手软的!


    战老夫人,一个婆婆,花着三个儿媳妇的嫁妆,羞也不羞?


    还整天扮出一副吃斋念佛的菩萨样儿!


    谢云舒,一个好好的大家闺秀,为啥做了平妻?


    还不是因为被人堵在屋里,连裙子都脱了!


    消息传得很快,有御史听了一耳朵,隔天就上书弹劾战北枭内帏不修,家中女眷品行不端。


    皇帝留中不发。


    没办法,他现在还得用战北枭。


    但也不能完全装聋作哑。


    皇帝求太后帮忙,太后召了战老夫人入宫,亲自斥责了她两句,让她管好后宅之事。


    “男人在外面建功立业,我们做女子的,不能拖了丈夫、儿子的后腿。”


    战老夫人被一身沉重的诰命服制压得几乎直不起腰,却也只能跪在地上,乖乖听着,还得做出一副受教的表情。


    回到家里,她便把谢云舒一顿臭骂。


    至于战北枭之前上书礼部,想要把谢云舒扶为继妻的折子,在太后的授意下,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哼,欺负她娘家人,还想做正头太太?


    没门儿!


    就给我老老实实当一辈子的平妻吧!


    说起来,这件事谢云舒还真的有点委屈。


    因为她当时只是单纯站干岸,冷眼旁观来着,并没有推波助澜,最多就是没去拉着战北枭。


    但她为什么要拉他?


    是王环先拽战北枭的。


    何况,谢云舒还要护着孩子。


    只是对于上位者来说,谁又会去管底下人是不是委屈呢?


    真真儿应了那句话——


    既然你把别人视为砧板上的鱼肉,那么就要做好有朝一日自己也成了鱼肉的心理准备。


    姜芙虽然不在京城,但她特地留下了得用的人手。


    京城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西北。


    原本,战北枭从京城回到军营,他手下的那些人都很高兴。


    只是听说他娶了两位出身高贵的平妻,不久之后,郦氏身死的消息,郦家军里有不少人都不淡定了。


    他们之所以跟着战北枭,是因为把他当成自家人看待。


    甚至那些跟着郦宾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说一句将战北枭看作姑爷也不过分。


    好好的人,怎么就死了?


    这些大老粗,虽然不懂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但也没少听说过后宅阴私。


    几个人闹闹哄哄的,闯进战北枭的营帐,当面质问他:“我们那大侄女不过十八岁年纪,没病没灾,如何就没了?”


    战北枭哪里知道,郦氏咽气之际,他又没在旁边。


    他只好解释:“实在是红颜薄命……”


    为首那人直接一口痰吐到战北枭的脸上:“放你娘的屁!真当爷爷不知道,你勾搭上了谢家和王家,出卖色相,你个卖沟子的!”


    战北枭大怒:“你敢以下犯上!来人,军法处置!”


    当晚,战北枭处置了好几个中级将领,勉强算是压下了军中对他不利的传闻。


    紧接着,他点了十万人,准备前去支援魏舟。


    即便战北枭掏出圣旨,副将依旧不从。


    “郦家军驻守西北,这是上百年的传统。既然魏将军在南方对付叛贼,我们静待佳音即可!”


    “你敢抗旨?”


    副将抱拳:“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战北枭冷笑:“抗旨不从,理应当斩!”


    他抽出长刀,把它架在副将的脖子上,威胁道:“传令下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