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嫡妻,平妻,继妻28

作品:《莫慌,霸总和系统跟我一起穿了!

    只可惜当今活得太久了,这是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这一笑,如酷暑饮冰,如寒冬烤火,看得姜芙整个人都舒坦了。


    忽忽悠悠的,她只记得自己又给郦赢拿了银票……


    第二天,等姜芙彻底清醒过来,她才意识到一个真理——


    美丽=烧钱。


    新妇三天回门,一个难题又摆在战北枭的面前。


    他总不能把自己劈成两半吧?


    最后,战北枭只能先陪王环回承恩公府,再陪谢云舒回太傅府。


    之所以王环在前,是因为战北枭自知理亏,新婚夜睡了妻子的陪嫁,实在难以启齿。


    他生怕王环回娘家告状,赶紧哄她高兴。


    好在王环当着家人,啥也没说。


    但她的乳母可不打算受这个窝囊气,她找了个机会,跟世子夫人身边的大丫头咬了半天耳朵。


    于是,战北枭得罪了承恩公府,犹不自知。


    趁着战北枭不在家,张妈妈派人开角门,门口已经停着十几辆马车,她则带人抬出一箱又一箱东西。


    等战老夫人听到消息,大房已经快被搬空了。


    “你这恶奴,趁着大奶奶病重,这是做什么?”


    战老夫人气冲冲地问道。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她这个气啊,往日里那些珍贵值钱的摆设和家具都不见了!


    那些都应该是战家的,应该是她儿子和孙子的!


    “回老夫人,要是没有大奶奶的吩咐,老奴可不敢乱来。”


    张妈妈早有准备,掏出大奶奶亲笔信笺,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要把她的嫁妆送到郦家庄子上。


    “放屁!郦家早就死绝了,没人了,凭什么把嫁妆送回娘家?”


    战老夫人三下两下撕了纸,歇斯底里地吼道。


    张妈妈讥笑:“老夫人有所不知,郦家尚有子嗣在人间!我们大奶奶是活不成了,但她没有子嗣,按照本朝律法,嫁妆全部返还娘家!这官司不管打到哪里,郦家都敢奉陪!”


    说完,她看着满地的碎纸,轻蔑一笑。


    “这几个粗重凳子不值得搬了,干脆都砸了!”


    张妈妈一挥手,两个壮硕婆子便举起手里的斧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木屑四溅,战老夫人直接吐了一口血。


    “快,快去找枭儿……”


    她颤颤巍巍地喊人。


    等战北枭闻讯,从谢家匆匆赶回来,整个大房已经人去屋空。


    当初郦氏嫁进来之前,特地派人前来量尺寸,陪嫁了上好的家具。


    如今只要是郦家的东西,全都带走,实在不值得带的,宁可砸了摔了,也不给战北枭留下。


    “这恶妇!我要进宫去告她,我要休了她!”


    战北枭声嘶力竭,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迸着,十分骇人。


    一脸菜色的战老夫人无力地抬起手,虚虚摆了两下。


    “休什么啊,她死了,我亲眼看着她咽气的。她那几个下人手脚快得很,没等我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就把尸体抬上马车,直接跑了!”


    说起这个,战老夫人也相当扼腕。


    要是她当时能扣下郦氏的尸体,想必那起子恶奴也要有所忌惮。


    可惜啊,可惜!


    “哼,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了她!”


    虽然气得够呛,但正所谓一死百事消,战北枭总不能闹着要休一个死人,那就过了。


    “等我去见陛下,非要从族谱上除了她的名字不可!此等恶毒妇人,怎么能做我的原配嫡妻?”


    倒是战老夫人欲言又止:“要我说,还是算了,对外就说她死了。”


    她告诉战北枭,郦家可能还有人活着。


    “什么?!”


    战北枭难以置信:“不可能!不是早都死光了?难道郦家有意欺瞒,这……这是欺君之罪,要诛九族!”


    战老夫人连忙拉住他:“别嚷!所以我才说,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就算还有姓郦的活着,眼下这三年五载的,一定也不敢冒头!等过几年,大家忘得差不多了,是好是歹,都别想攀咬咱家!”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战北枭稍微平静下来。


    “娘,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恨恨地咬牙。


    刚和谢王二家联姻,指望着他们帮自己谋个好差事,郦氏就死了。


    按制,丈夫要给妻子守孝一年,服齐衰。


    战北枭冷哼:“让我给她守,想得美!”


    战老夫人又劝:“当然要守!当初你离京五年,她替你侍奉我,名声很好。你不守妻孝,那些御史还不追着你弹劾?罢了,枭儿啊,大丈夫能屈能伸!”


    于是,征北将军府挂白,对外也宣布了郦氏去世的消息。


    战老夫人还假惺惺地把自己的寿材给让了出来。


    当着亲戚朋友,她流下眼泪:“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活着,大奶奶却撒手人寰……家里实在没个准备,一时间找不到好料的棺椁,就让大奶奶用我的了。”


    婆婆把寿材让给儿媳妇,这是何等的仁爱慈悲啊!


    女眷们都大为感动。


    殊不知,寿材里只装了几块巨大的石头,并无郦氏的尸身。


    因为郦氏一直足不出户,加上战北枭娶平妻的时候,她也没露面,所以,她的突然离世没有引起外人的怀疑。


    大家顶多嘀咕一句,这大奶奶实在没福气。


    等了好几年,丈夫终于回来了,却又扭头娶了两位平妻。


    而她现在更是直接给人家腾了地方!


    哎,这可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啊!


    谢云舒和王环也换上素服,在灵前烧纸。


    王环四下张望,小声对谢云舒说道:“她怎么就死了?”


    谢云舒目不斜视,她往火盆里一张一张放着纸钱,平静地开口:“大姐身子不好,一病不起,就这么走了,也是可怜。”


    无论周围有没有其他人,谢云舒都做到言行有礼,绝不露出任何不妥。


    前来吊唁的亲朋都对她赞不绝口,说不愧是谢太傅之女。


    相比之下,王环虽然也是素面朝天的样子,但眼中流露出来的跃跃欲试,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战北枭才二十多岁,嫡妻死了,他总要有正妻才行!


    一般情况,要么续娶,要么扶正。


    王环扫了一眼身边的谢云舒,对她的惺惺作态极为不爽。


    哼,装什么呀,郦氏死了,她就不相信谢云舒心里没想法!


    这郦氏死得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