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癫了!嫡公主发卖庶皇帝43

作品:《莫慌,霸总和系统跟我一起穿了!

    和煦的春风,同样刮到了京城。


    天子脚下,最不缺的就是消息灵通的人,以及聪明人。


    从正月开始,皇后薨逝,京城的气氛就隐隐变得紧张起来。


    从公侯再到百姓,大家都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过日子。


    待周皇后下葬,已是二月。


    县试开考,忠宝送兰渊前往考场。


    明知道那个人远在千里之外,不可能出现,但兰渊还是在考场外等了半天,然后才随着众考生走了进去。


    忠宝紧张不已,在考场外团团转。


    他不懂读书科举,只听汤姑姑说过,有的人读到胡子花白,还只是个老童生,连秀才都不是。


    不知道兰公子能不能考中功名?


    别人不清楚,他作为近身伺候兰渊的,太清楚兰公子有多么辛苦。


    明明已经是工部主事了,大小也是个官儿,但他每天回到家里,还要挑灯苦读到三更。


    第二天照样在工坊里忙得像陀螺一样,一年到头,只在过年期间休息了几天。


    问题是,他还那么年轻!


    说到年轻,忠宝不由得想起更年轻的公主殿下。


    别人不知道公主去做啥,他作为汤姑姑的干孙儿,还能不知道吗?


    这宫里已经变天了,只不过外人还不晓得而已!


    正月十六那日,赵太后再次临朝,宣称陛下因周皇后薨逝,大为悲恸,以至于无法起身。


    和亲王也出面,表示皇帝的情况确实不好。


    相比于帝后二人,朝臣们更想知道,鞑勒使臣团那边究竟如何了。


    龙椅空悬,赵太后坐在凤座上,她神情端凝,虽然脸上难掩憔悴,但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镇定。


    “就在昨夜,哀家已经下旨,就地斩杀了鞑勒使臣团,不留一人活口。其余尚未离京的使臣,也都已命人将其控制,暂时不得离开。”


    大臣们齐齐变色。


    有人忍不住惊呼道:“娘娘,那可是鞑勒的大王子,他不是说……”


    赵太后呵斥:“住口!朝廷从未承认过鞑勒王的地位,不过一蛮夷小族,竟敢封王拜相,简直可笑至极!”


    那人立即不敢再说话。


    但张首辅上前一步:“太后娘娘,朝廷是否打算和鞑勒开战?”


    不愧是第一人,张首辅这话是问到点子上了。


    赵太后沉默。


    她知道,姜芙最快也要四天才能赶到北塔。


    虽然她也相信,鞑勒根本不可能有十万大军。


    但一切都需要时间来验证。


    散朝之后,赵太后去见姜政。


    亲眼目睹周皇后的死状,姜政被吓得不轻,加上心中无比惧怕来自鞑勒的威胁,他半夜的时候竟又高烧不退。


    这一次,姜政甚至说起了胡话:“朕要出京……让朕走,朕要去江南……不要抓我……”


    赵太后站在旁边,静静地听了半晌。


    她听懂了。


    原来,姜政不止要舍弃周皇后,甚至还动了抛下臣民的念头,自己逃命!


    自古以来,确实有不少皇帝因为战乱而不得不离开京城。


    但那些走不了的普通百姓呢?


    莫不是做了亡魂!


    堂堂一国之君,不想着与臣民一起,御敌于国门之外,守护江山社稷,居然怕到起了高热,不省人事,连做梦都想着独自逃命?


    赵太后哂笑。


    她对着先帝的画像,泪流满面:“这就是你们姜家的好儿子,这就是你选出来的好皇帝!”


    一瞬间,赵太后对先帝充满了恨意。


    于是,在那个夜晚,她做了一件天底下几乎无人敢做的事。


    史称“既望惊变”。


    每个月的十五称之为“望”,十六称之为“既望”。


    既望惊变,即是指发生在这一年正月十六的宫变。


    烧得迷迷糊糊的姜政,尚不知道,他已经被软禁在寝宫。


    禁军、五军都督府、京郊大营、五城兵马司等各处,在天亮之前,全都进行了一场权力的更迭。


    当赵太后再一次握紧了权柄,众人才赫然醒悟——


    原来,姜政这个皇帝,从来就没有真正把屁股下的龙椅坐稳当!


    这一切进行得十分隐秘,甚至一些底层官员都未察觉。


    更别说对宫闱之事一窍不通的百姓。


    他们最多感慨一句,皇后年纪轻轻就死了,真是红颜薄命。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夫妻一场,听说皇帝难过得一病不起,还得让老娘出来主持大局。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县试的最后一场结束,兰渊从考场出来,自觉发挥得不错。


    他正准备回家,却发现忠宝的身边多了一个五旬妇人。


    来人居然是赵太后身边的女官汤姑姑!


    汤姑姑行礼:“兰大人,娘娘要见您。”


    兰渊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见到了权倾朝野的赵太后。


    赵太后开门见山:“臻荣公主交代你做的东西,你能做出多少?”


    不是问能不能做,而是问能做多少!


    这就是需要很多的意思了!


    兰渊头皮发紧。


    他尽量冷静下来,斟酌着说道:“微臣只是小小的主事,能做的有限,而且部分材料的缺口甚大,一时间难以统计……”


    面对赵太后,兰渊不敢和她玩什么心眼,更不敢向平时忽悠上司那样,一味打太极,兜圈子。


    “缺什么,立即都写下来,哀家拨给你。但一定要快!”


    赵太后刚收到章元奎用巨隼传回的消息。


    放下心的同时,也更揪心。


    她的女儿还那么小,就已经上了战场,刀尖舔血,与天搏命!


    英宗当年第一次御驾亲征,也已十四了!


    芙儿甚至比英宗还早早地奔赴前线!


    “太后娘娘,可是有了殿下的消息?”


    兰渊明知道这个话题有多么危险,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心头的激动,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也要亲口问上一问!


    迟疑片刻,赵太后还是让汤姑姑把刚才那个竹筒取来。


    汤姑姑把竹筒打开,取出里面的字条,递了过去。


    兰渊飞快地浏览了一遍。


    确定姜芙平安,他长出一口气。


    再看到章元奎特意提到,公主带去的那些神奇之物,在战场上是多么所向无敌,大展神威,兰渊不禁握紧了拳。


    他把字条还给汤姑姑,深吸一口气,兰渊对赵太后说道:“微臣即日起便不出工坊一步,娘娘若有召,可随时派人去工部传唤。”


    顿了顿,他又加上一句。


    “微臣以兰家一门的清誉起誓,必将完成娘娘和殿下的心愿!”


    别的不说,无线电必须搞出来,不然他想和公主说两句话,还得求章家豢养的那些扁毛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