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癫了!嫡公主发卖庶皇帝36

作品:《莫慌,霸总和系统跟我一起穿了!

    在场的人都听懂了,周皇后这是不愿意见陛下?


    她……实在大胆!


    姜政站在原地不动:“去告诉你们娘娘,今日除夕,朕特地来见她。”


    松熏立即起身。


    没多久,她再次出来:“陛下,娘娘请您进去。”


    总管太监暗暗嘬着牙花子,心说怪不得人人都说周皇后疯了,就冲她敢把皇帝晾在外面,起码就不能算是正常人!


    姜政迈步,走了进去。


    殿内也丝毫不见任何喜庆的东西,摆设布置,都快赶上孀居的赵太后,所有的东西都雾蒙蒙的,透着一股死气。


    周皇后简单拢着头发,身上也是家常衣服,看起来确实是一副已经就寝的样子。


    姜政低咳一声:“皇后,今日除夕……”


    周皇后打断了他:“陛下,你许久不曾喊过我的名字了。”


    她的声音低哑,猛地一出声,还吓了姜政一跳。


    姜政迟疑:“茹艺,你哪里不舒服,让刘院使好好给你诊一诊。”


    周皇后比她小一岁,虽然比宜妃纯嫔她们大一些,但也不过二十多岁,如今看着却彷佛年过三旬似的。


    “陛下,臣妾这段时间看了不少书,其中有一本是外国传教士写的。他在书中写到,在大海的另一边,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那里的人们过着一夫一妻的生活。”


    周皇后自顾自地说道:“即便是国王,也只有一位王后。臣妾看了以后,觉得十分羡慕。陛下,你说我们的国家能不能也效仿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


    真是中邪了,堂堂皇后竟看那些黄毛妖怪瞎编的东西,还奉为圭臬!


    姜政从心底升起一股怒火。


    自古丈夫就是天,更不要说,他还是皇帝。


    他压下烦躁,耐着性子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朕要遣散六宫,从此守着你一个人过日子吗?”


    周皇后直视着他:“陛下以为如何?”


    不如何!


    和亲王,兰太傅,武英侯府,章家,哪个不是在朝堂上举足轻重的?


    他既然当初同意让这些人家送女儿入宫,就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让这些人为己所用!


    几年过去了,忽然要把人家的女儿送出宫,这不是结亲,是结仇,还是死仇!


    “皇后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你还是多看经书,沉淀心性,少看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以免彻底移了性情!”


    姜政扭头对跪在外面的人说道:“把乱七八糟的都烧了,谁再敢拿这种东西乱了皇后的心智,一律杖毙!”


    周皇后幽幽说道:“陛下是忘了曾经的情意吗?”


    一句话,刺得姜政几乎暴起。


    “皇后,你说这话难道不亏心吗?朕从前是如何待你的,朕对你诸多包容,给你诸多特权,难道还不够吗?倒是你,自从朕登基,你愈发不可理喻!”


    他也不懂,从前好好的女人,怎么当上皇后,反而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如今甚至开口指责他不念旧情,这不是明着暗着说自己是陈世美吗?


    姜政自认足够善待发妻,却被周皇后如此质疑,他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心寒。


    就算他的确爱上宁嫔,但依旧给了她皇后的体面。


    这还不够吗?


    她不是一直以来,都把“体面”挂在嘴上,当成头等大事吗?


    “是臣妾不可理喻,还是陛下早已移情别恋?”


    周皇后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力气,一开口竟咄咄逼人起来。


    宫人们都吓得不敢呼吸,唯恐一不小心,就引来杀身之祸。


    没看周皇后身边的松熏都不知道换到第几代了吗!


    “你敢质问朕!”


    姜政怒极反笑:“好,好,周茹艺,你不愧是丽庶人的亲侄女!朕现在懂了,为何先帝恨不得赐死她,你们果然是一丘之貉!”


    他再也压抑不了情绪,抬脚踹倒旁边的一个博古架,愤而离去。


    “哗啦啦!”


    博古架轰然倒下,摆在上面的东西砸了一地。


    周皇后执拗地扬起下巴,用手指轻轻抹去脸颊上两行无声滑落的眼泪。


    当晚,姜政回到宫里,立即点了几个正得宠的才人。


    他把医嘱抛诸脑后,又放肆了半宿。


    正月初一,乃是正旦,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


    姜政寅时就被唤起,他脚步略显虚浮,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奉先殿祭祖,又接受百官朝贺,整个仪式肃穆而冗长。


    天气寒冷,姜政只觉得心头火热,浑身却又阵阵发寒,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待百官行跪拜礼的时候,姜政的眼前开始发花。


    他强忍着,好不容易捱到三声鞭响,宣布整个朝会正式结束。


    “陛下起驾——”


    随着礼官一声唱和,姜政咬牙,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刚走了一步,他便头重脚轻,好在身边的总管太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快快,小心着!”


    几个太监搀着半昏迷状态的姜政,总算把人抬到御辇上,匆匆回宫。


    刘院使赶来,手一搭脉,就暗道不好。


    几个月的功夫,全都白费了!


    哪怕面前的人是皇帝,遇到这样不省心的病患,对于医者来说,也是极其堵心的事情!


    你拼了老命治病,奈何人家也是拼了老命作贱身子啊!


    他一边诊脉,一边派人去请赵太后。


    “你们竟敢不劝阻皇帝!”


    在女人身上折腾半宿,损耗了大量精元,一刻也没歇,连口水都没喝,先去拜天地祖宗,再吹上一个时辰的寒风……


    加上旧伤还没彻底痊愈,这能不犯病吗?


    赵太后赶到,听了刘院使的话,她顿时气得牙痒痒。


    好好一个人,怎么非要做色中饿鬼?


    和妻子感情不谐,就要在其他女人身上找补回来,以求证明自己的魅力吗?


    蠢货啊,蠢货!


    龙床上的姜政,烧得脸颊通红,和当初的姜芙颇为相似。


    听到消息,姜芙也立即放下手上的事情,赶了过来。


    “母后别担心,皇兄吉人自有天相。”


    她先拉着赵太后坐下,轻声安抚。


    当务之急,是接下来的安排。


    按照宫廷惯例,皇帝在正月初一这天也非常繁忙,除了一大早就要接受百官朝拜,还要接见和赏赐臣子。


    这仅仅是对外。


    对内,也要接受后宫众人的觐见,出席家宴,关怀皇室宗亲……


    母女二人对看了一眼,一时间都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