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宫斗不如做太后34

作品:《莫慌,霸总和系统跟我一起穿了!

    等姜芙听到从卫国公府传来的消息,已经是第二天午后了。


    不过,想把消息递到宫里,原本就很麻烦,尤其是在最近这段时间。


    京城离边地虽远,但瓦剌人勇马壮,万一真的打起来,那些蛮人一路南下,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京城内外一片风声鹤唳。


    姜芙已经从小爆那里听说了她的胞弟险些出事。


    不过,因为她和家里人都不算亲近,因此也只是感叹了一下,并没有太在意。


    小厮吃的点心里有毒,那毒的毒性还十分烈,出自西南。


    因为王氏对下人一向宽厚,姜璋也从不随意打骂责罚身边的下人,所以他的两个小厮对小主人那是相当忠贞。


    说来也是巧,姜璋从何氏那里得到点心,他因为当时并不饿,但却知道福顺来回跑腿,肚子早就饿了,所以才拿了一块,让他垫补。


    福顺是个半大小子,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他又了解姜璋的性子,索性就没推辞,谢过便拿了吃。


    看他吃得香甜,姜璋也忽然来了胃口。


    他重新打开点心匣子,捻起一块。


    刚要往嘴里送,就听见福顺一声痛叫,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嘴里也涌出一股黑血。


    吓得姜璋手一松,也跟着哇哇大叫起来。


    之后,就是下人通知王氏,王氏带人赶来处理。


    事情并不难查,点心是何氏拿给姜璋的,所以王氏等送走了宾客,一声令下,叫几个婆子扣住了何氏,又去前面请卫国公,去二房喊二老爷。


    等所有人都到齐,她才强忍着悲愤,质问何氏。


    “我自认待你不薄,你进门也这么多年了,我们妯娌之间哪怕略有龃龉,但也还算相合。你做婶母的怎么能如此狠心,对一个无辜稚童下手?”


    因为情绪激动,所以王氏说话也没了平时的条理,听着有一点颠三倒四。


    卫国公和二老爷都有些发懵。


    但卫国公熟知王氏的为人,知道她并非胡搅蛮缠之人,于是也开口安抚:“夫人莫要急乱,且先平复心情,把话慢慢说来。”


    他一直在前院待客,所以对于这一切完全不知情。


    也因为王氏觉得家丑不可外扬,所以她一直强撑着,只离席片刻,就又回去招待女宾们了。


    知道内情的人寥寥无几。


    何氏心虚,面对王氏的诘问,她讷讷道:“我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大嫂不要冤枉我。”


    但她环视了一圈,的确没见到璋哥儿的身影。


    何氏心头窃喜,难道真成了?


    想来也是,四五岁的孩子,正是挑嘴儿贪吃的时候。


    那些点心她特地叫人做得极为软糯,又挑了可爱好看的模子压制。


    眼看她死鸭子嘴硬,王氏直接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卫国公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要知道,世子、皇后与璋哥儿乃是一母所生。


    何氏对璋哥儿下手,其心思实在恶毒!


    “你那个婆子,我已经叫人捆起来了。”


    王氏扭头看向卫国公,叹息道:“璋哥儿的小厮福顺命大,大夫给他做了催吐,吐出了大半的毒药,但以后怕是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将养着。”


    卫国公马上说道:“那便好好养着他,国公府不差这个。若是家生子,再遣人给他爹娘送些银子。”


    王氏点点头。


    听到这里,何氏猛地一呆。


    她愣了半天,这才尖叫:“毒药,什么毒药?”


    王氏怒极而笑:“你放的毒药,你倒是问起我来了?那毒药烈得很,福顺长得壮实,只吃了一块便险些丧命,如果我璋哥儿吃了,岂不是当场丢了小命!”


    何氏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直响。


    她脱口道:“你胡说!只是一些泻药罢了,最多闹上两天肚子,多蹲几次马桶而已!”


    说完,她自己也意识到说漏了,马上紧紧地闭上嘴唇。


    二老爷冲上去便甩了何氏一个大逼兜:“毒妇!那是我嫡亲的侄子!”


    何氏捂着脸,连连摇头:“不是毒药,只是巴豆,火麻仁之类的,绝吃不死人的!”


    她到现在也不懂,为什么王氏一口咬定是毒药。


    又说什么小厮快死了。


    哪里就至于要命?


    何氏猛地想到什么,大喊道:“是何妈妈去买的药,问她,她一定知道!”


    不多时,被五花大绑的何妈妈跪在了众人的面前。


    同时,给福顺看病的大夫也来了。


    大夫已经仔细检查过福顺吐出来的黑血,还有催吐出来的呕吐物。


    他斟酌半天,还是说道:“以老朽看,这毒应该来自西南,是当地一种独特的草药。”


    闻言,二老爷犹豫地看向卫国公:“大哥,不是我替何氏说话,她一个内宅妇人,上哪儿去弄这东西?”


    卫国公脸色阴沉沉的,猛地踹向何妈妈。


    “你这刁奴,赶紧老实交代!”


    何妈妈倒在地上,老迈的一张脸上毫无表情,两片嘴唇也如同蚌壳一样闭得死死的。


    何氏痛哭出声:“咱们不是说好了,只是泻药吗?”


    何妈妈仿若听不见一般。


    卫国公大怒:“好,好,送去顺天府尹,叫人好好审!”


    二老爷吓得不停求饶。


    “大哥,万万不可啊!到了衙门,这件事岂不是整个京城都知道了,皇后娘娘的脸面往哪里搁?”


    他直接跪在地上,眼见何氏还傻站着,也一把拉过她,让她和自己一起跪着。


    卫国公想说,他之所以要把人送官,还就是为了皇后娘娘的面子!


    这么大的事情,瞒谁都不可能瞒着皇后。


    一旦皇后知道了,她哪怕为了名声,都必定会过问。


    反正国公府和二房已经分家,国公府又是苦主,大家要笑话也是笑话二房!


    另外,他心里还有一个不能与人外道的心思。


    二房丢人,与其说是丢皇后娘娘的人,不如说是丢安嫔的人!


    想通这一点之后,卫国公大手一挥,直接叫人把何妈妈送到顺天府尹那里。


    对外就说恶奴伤主,要好好审个明白。


    这个时代,奴仆不听话都是大罪,更何况还伤了主家。


    更何况伤的还是皇后的娘家!


    顺天府尹一个头两个大。


    他只好打起精神,兢兢业业地审起这桩投毒案。


    结果,还真的让他审出了问题!


    何妈妈的确有罪,但她背后另有其主!


    她虽然是何氏的陪房,明面上是何氏的心腹,其实早就被人收买。


    收买何妈妈的人,和指使她给璋哥儿下毒的人,也是同一个。


    姜萍生母,柳姨娘。


    眼看着此案又涉及到安嫔,顺天府尹不敢自专。


    何况,他也还不清楚卫国公府的意思,于是暂停审讯,把人收监,他亲自去汇报情况。


    “什么?!”


    卫国公和王氏面面相觑。


    王氏甚至一时间还不太相信:“二房的姨娘对我儿下手,她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