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蠢货

作品:《我夫郎是个恋爱脑(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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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她觉得自己脑子有了些毛病,竟然说出这些话。


    想着自己声音小,温佑安也许没听出来什么。


    施如颐手里紧攥着福袋,朝着马车走去。


    就当她是在胡言乱语。


    没曾想施如颐才移了一步,温佑安就上前抱住了她。


    他只是有些被惊喜砸蒙了。


    殿下这句话,不就是证明两人关系更近了一步么。


    他喜欢殿下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背叛。


    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坚定:“不会的。”


    “臣子绝对不会背叛殿下。”


    温佑安抬起头看向施如颐,见她有些发愣,举起手道:“若是臣子会背叛殿下,臣子定当……”


    “不必多言。”


    施如颐打断了对方的话,她不想听到对方说自己违背誓言的后果。


    下意识的,施如颐想对方若真是背叛了,不必等到誓言。


    她会亲手解决掉。


    仔细想想,上辈子她走了步烂棋。


    在面对那两人时,就应该再忍一忍,找到机会复起,然后让她们尝尝自己受过的滋味。


    施如颐知道自己也就是想想,若真是回到以前的天牢,她也一定会按照上辈子的想法来做。


    她看了眼自己完好无损的胳膊,上辈子在牢里,被打的她能看到自己肉里的森森白骨。


    每当对方来的时候都会用盐水鞭挞她,看她生不如死,然后羞辱她。


    那样活着,死了也是个解脱。


    “殿下不让臣子说肯定是心疼臣子。”


    “不过您放心,就算臣子不说,刚才在心里已经默默发了誓,都是一样的。”


    他坚信,除非自己死了,不然绝对不会出卖殿下一分。


    温佑安刚挽上施如颐的胳膊没一会,便看到她看着自己的胳膊正出神。


    也许。


    是接受了自己这般?


    温佑安在心里窃喜,小心翼翼地又靠近了施如颐一步:“殿下,您是不是有点喜欢臣子了?”


    “没有。”


    施如颐这一次没有挣开温佑安,第一反应反而变成了还好自己一开始就把马车停在了很不显眼的角落。


    不然此刻又要被人看到了。


    “殿下要记得想臣子。”


    温佑安知道施如颐在嘴硬,指不定现在就想娶他了,只不过还没准备好,面临告别他有些依依不舍,像是在告别新婚不久的妻主。


    “早些回去。”施如颐进了马车便落下了车帘,隔绝了马车以外的画面。


    坐在马车里的施如颐拖着下巴想起来,明日是苏林景的生辰。


    跟她没有关系,自然她也不会参与。


    回到太女府,施如颐自然收到了苏林景的请柬。


    不是像往年一般是苏府发出来的请柬,而是以苏林景自己的名义写的。


    施如颐捏着请柬,像是看稀奇物一般来回翻看了好几遍。


    信上的字体确实是苏林景自己写的,只是给她的这个请柬让她有些稀奇。


    毕竟,苏林景每次都觉得她让他厌烦,就连上辈子生辰她去给他送礼,他表面难得笑着收下了她的礼物。


    结果后来从未见苏林景佩戴过,他当时给施如颐的借口是自己怕摔碎了。


    结果后来才知道,他压根连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库房,其中一次自己给他雕刻的簪子还被他借的时候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头一次收到他自己写的请柬,还真是罕见。


    谷雨见施如颐盯着请柬看了这么久,以为殿下对他还是有些念念不忘,不禁小声开口道:“殿下,明日……”


    可不能去,万一去了殿下又喜欢他了怎么办。


    “明日在府中练字,孤要修身养性。”


    施如颐把请柬随手扔到了地上,在离开大厅的时候正好踩中了请柬。


    看着施如颐没有丝毫停顿,谷雨连忙招呼下人让他们把地上的垃圾扫了。


    免得弄脏殿下的鞋。


    眼看着一个个送礼的下人没有一家是太女府来的,苏林景有些烦躁。


    他把去太女府送请柬的下人喊了过来,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已经把请柬送到了太女府。


    “既然已经送去了,那她怎么还没来?”苏林景怒气冲冲地问道。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


    跪在地上的下人战战兢兢,一直磕着头,他确实把请柬送到了太女府,但谁知道太女没有来。


    与苏林景交好的公子们眼看着他心情不佳,只以为是遇到了些什么事,出声安慰道:“今日是你的生辰,就不要想着那些不好的事了。”


    苏林景看他们巴结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念在自己还要同他们交好,就算再怎么生气,面上也只能轻轻扬起嘴角,顺着递的台阶同他们交流起来。


    苏怀青待在院子里,看着门外严防死守的侍卫心里涌起一阵嘲意。


    今日苏丞相下了令不准他出院子,也不准他出什么动静。


    前段时间说的怪好听,怜惜有个什么用,该关还是把他关了起来。


    想到那日自己已经和三皇女打了个照面,对方如他所料,对他的身世泛起了同情。


    多亏那日她的好母亲忙着招呼三皇女,把他给忽略了,不然怎么会给他这么一次机会。


    都是些蠢货。


    苏怀青看着外面那片竹林,忽然想起一个模糊的身影,时间过于久远,他已经有些记不起来对方的模样。


    唯一记得那人如同竹般挺拔的身影,永远不会磨灭。


    虽然那人也是个智商不高的,但总比这些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强的没影。


    随后,苏怀青又觉得自己想法荒谬起来,那个人估计也不会记得他。


    毕竟对方家世不一般,又怎么会记得路边一个乞儿。


    很快苏怀青把这个想法从脑中散去,他现在还是比较关心那位太女殿下来没来。


    若真的他身为一个文人,他不顾杀头之罪也要把他们三人纠缠的故事写成一个话本子。


    最好,惹怒太女,让整个苏家都去给她赔罪。


    苏怀青在屋子内敏锐地听到窗外有一阵声响,他挥手让下人出去。


    果然过了一会儿,施榕兰从窗户翻了进来。


    看到施榕兰,苏怀青立刻走到了她面前,轻轻为她捋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