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尴尬事件

作品:《孤岛有飞鸟

    在监控室住了二十四小时后,冯秀美成功转入普通病房,宋渔又开始了长期驻扎在医院的生活。


    余宵也变得很忙,两人每天只能在晚饭时见一面,偶尔在住院楼下的空地上手牵手走一段,望着灯火通明的高楼,已经是很好的约会方式了。


    谁家热恋期是在医院度过的啊?


    更过分的是,宋渔居然要搬走了。


    冯秀美办理出院的前一天,余宵抱臂靠在主卧的衣帽间门口,看着宋渔像只小蜜蜂似的来回转悠。


    “一定要走吗?”他问。


    这偌大的房子,有她在才好不容易有点家的感觉。


    “嗯。”宋渔把外套胡乱丢进行李箱,又转身去衣柜里拿其他衣服:“我得回家照顾我妈。”


    冯女士要出院了,虽说有邹勇军在,但身为女儿,她不可能当甩手掌柜。


    余宵没说话。


    道理他都懂,可人的情绪有时候并不完全受控制。


    宋渔在箱子面前蹲下,仰起脸对着他玩笑道:“干嘛?搞得好像生死离别了一样,又不是见不到了。”


    余宵仍旧没吭声。


    他沉默地在宋渔对面蹲下,帮她把里面胡乱堆砌的衣服挨个拎出来叠好,然后再把几次都没盖上的箱子扣好。


    明明也才住了一个多月,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这么多东西。


    “还好有你。”宋渔轻舒一口气,抬手摸了把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随口道:“我得去冲个澡。”


    余宵微微颔首,垂眸看了眼腕表,转身走出主卧。


    宋渔抱着睡衣去浴室。


    热水兜头浇下的瞬间,脑海中突然有念头闪过,动作一顿。


    余宵刚才的情绪似乎不太对。


    太沉默了。


    虽说很早之前他也是这副生人勿近的冷冰冰模样,但那完全是刻板印象。


    自打两人开始谈恋爱后,他反倒变得很粘人。


    出门必牵手,分开要亲亲。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如此沉默了。


    所以……


    是生气了?


    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想到这里,宋渔下意识加快动作,飞速冲掉身上的泡沫,甚至没来得及吹头发,直接湿漉漉的就出去了。


    在客厅里没看到余宵,宋渔猜测他大概是回房间了。


    往前走了两步,她又掉头折返回来,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出晚上回来时刚买的苹果。


    然后又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如何用苹果做兔子。”


    哄孩子嘛,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不过宋渔刀功实在有限,鼓捣了好半天,浪费了半个苹果才勉强做出几个能看得过眼的。


    当然,边角料也没浪费,全进了她的肚子。


    整理完毕,宋渔端着盘子,蹑手蹑脚地走到余宵的房间门口,先推开一条缝隙,准备给他来个惊喜。


    结果没想到扑了个空。


    奇怪,人呢?


    宋渔眉头微蹙,站直身体打量四周。


    不经意一瞥,发现书房的门半掩着,有光亮透出来。


    她心下了然,凑过去一看,果然发现余宵正坐在电脑后面,带着耳机,专心致志地看着屏幕。


    看什么电影呢?


    这么认真。


    宋渔侧身挤进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一步,两步,三步……


    最后半米的时候,她直接扑上去,单手勾住余宵的脖子,顺势弯腰将脸贴上他的,亲昵地蹭了蹭,低声笑问:“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余宵的身体霎时绷直。


    “小……”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见宋渔把盘子往桌面上一放,撒娇似的说:“别生气了嘛,我给你——”


    剩余的话被几双眼睛硬生生截断了。


    无论是屏幕里,还是屏幕外,众人脸上无一不是惊恐的表情。


    余宵阖了下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我……我那个,我不知道你,你在开会……”宋渔一张脸肉眼可见地涨红,语无伦次地说着,随后落荒而逃。


    主角之一离场,屏幕里的几个人疯狂用眼神交流。


    “怎么回事啊?”


    “哇塞,老板女朋友!”


    “金屋藏娇!”


    “不是有传言说,老板年后就要跟汪灿订婚了吗?那这位是?”


    “……”


    一场原本气氛严肃的会议,就此变为八卦现场。


    直到余宵开口打断:“继续吧。”


    “啊?哦哦!”刚才汇报到一半的那位,当即收敛神色,拿出专业态度。


    另一边,宋渔双手抱膝缩在沙发一侧,脑海里不停重复着“完蛋了”三个字。


    太尴尬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出那样的举动,脸都要丢光了。


    都怪余宵,开会也不提前说一声。


    等等,那里面不会有他领导吧?会不会影响他工作啊?


    各种念头汇聚在一起,宋渔丧气地往后一倒,脑袋垫在靠背上,只觉得天都塌了。


    反观余宵,经过最初的错愕之后,又回到了原本高冷矜贵的状态,似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只在会议结束的那刻,留下一句:“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任何除了在场各位的人知道。”


    众人连连应声,再三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


    至于是否会依言信守承诺,余宵并不太在意。


    因为还有个炸毛的猫咪在等着他去安抚。


    独自在沙发上纠结崩溃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后,宋渔终于等到书房门打开。


    看到熟悉的身影,她蹭地跳起来,嫩白脚掌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身体随之晃悠两下,这才稳住平衡,急吼吼地问:“怎么样了?你领导有没有骂你?”


    “没有。”


    余宵看得心惊担颤,生怕她一不留神跌下来,急忙快步到沙发边,长臂一伸,垫在她屁股后面,把人给抱起来。


    身体骤然腾空,宋渔下意识攀住他肩膀。


    余宵俯身把人放在沙发上:“坐好。”


    随后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落地的瞬间,宋渔一骨碌爬起来,跪坐在他身侧,秀气的眉毛几乎拧成波浪形,语气焦急地解释:“我刚才以为你看电影呢,真没想到你在开会,不然肯定不会进去,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


    她越说声音越小,脑袋也跟着越垂越低。


    没来得及吹干的头发从肩头滑落,挡住大半张脸,看起来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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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兮兮的,让人不由得心下一软。


    “怎么了?”余宵伸手拨开她的发丝,笑道:“放心,肯定不让你养。”


    宋渔倏地抬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余宵嘴角的笑意更盛,悠悠开口:“但做饭、暖床还是可以的。”


    “你!”宋渔瞪大眼睛,恼羞成怒地想要去捂他的嘴。


    人前装得像模像样,其实背后就是个无赖!


    余宵后仰着躲开,修长脖颈骤然绷紧,凸起的喉结一览无余,随着他的轻笑声而上下滚动。


    喜欢一个人,除了灵魂上的共鸣外,□□亦然。


    或许是举手投足间不经意的一个动作,都极具吸引力。


    反正对宋渔来说是这样的。


    她怔怔出神,甚至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余宵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收回视线看她一眼。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无形中被点燃了,噼里啪啦,火星四射。


    他的掌心兜住宋渔的臀瓣,然后慢慢向上滑动,像是带了电流,所到之处尽是一片火热,最终停在腰间。


    宋渔无意识地吞了下口水。


    客厅的顶灯很亮,但绝对没有绝对比不过眼前的美色。


    她在余宵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看到了暗潮涌动。


    下一秒,余宵扣着人压进怀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轻啄了下。


    随后很快退开一点,用额头抵着她的,低哑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仿佛魔音般充满诱惑:“苹果味的宝宝。”


    话音刚落,他再度吻了上去,不再收敛力道,甚至有些粗犷,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毫不留情地扫荡。


    “!!!”


    宋渔一双眼睛由于惊讶而瞪得浑圆。


    宝宝……


    这个称呼太亲密了。


    有种说不出来的羞耻感。


    似是察觉到她的分心,余宵在她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下。


    宋渔吃痛,下意识用手推他。


    思绪被唤回,但又很快被一只无形的手拉进泥潭。


    余宵顺势放过她被蹂躏到充血涨红的唇,将吻落在她的下巴上,而后是颈窝、锁骨……


    手也不甘寂寞地越过布料,落在她腰侧细细摩挲。


    说不上痒还是因为什么,引得她一阵颤栗。


    “余宵……”宋渔轻声呢喃着,尾音像是飘荡在半空中,比前几天吃的那盒雪媚娘还黏糊。


    那双清亮的眸子不知道何时浮上了一层水汽,在灯影下泛着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渔突然感觉周身一凉,猛然回神,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沙发上。


    她半撑起脖子,想要一探究竟,只看到一个漆黑的发顶,随后便是湿濡温热的触感。


    !!!


    疯了吧。


    宋渔伸手去推他,胳膊却软绵绵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脑袋像是要炸开了,理智和情/欲分别占据两半,不停争锋。


    还没等分出个胜负,她突然感觉眼前似乎有片白光闪过,脚趾无意识地蜷起,身体重重地摔回沙发上。


    宋渔此刻就像只缺水的鱼,大喇喇地摊开在沙发上,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嘴里无意识地念着他的名字。


    “余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