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咱这儿子废了!吕府密谋,三王回京!

作品:《大明:开局皇长孙,爷爷朱屠夫

    朱雄英好奇道“爹,您打算如何做?”


    “为父可以立熥儿为储君。”


    这句话一出,殿内气氛险些凝固住了。


    躺在床上的朱元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在心里对着宋濂破口大骂。


    “混账混账!宋濂你这个老腐儒竟是把标儿祸害成这个样子,气煞咱也!”


    朱雄英也是一脸无语,好吧,便宜爹还是那个便宜爹。


    显而易见,他能有这个想法,终究是对那些士族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朱元璋眼睛悄悄掀开一条缝看了看自家大孙的表情,心疼得差点破功。


    “大孙受这么大委屈都不吭一声,真是不枉咱疼他一场。”


    “朱标你这个混蛋,大孙可是你亲儿子啊,看着小脸都消瘦得什么样了,你竟也不关心一句?”


    “唉,看着古话没说错,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啊!”


    随后,朱元璋的想法拐了个弯。


    “咱老是想着让大孙靠着他爹干啥?”


    “大孙虽今年才八岁,但过不了两年可是要看人家的年纪,不如趁早定下婚事,也好有个岳家来倚仗。”


    “咱之前怎么没想到,对了,女方最好是比大孙大上几岁,这样更稳重些,也能多看照大孙一些。”


    “但是比大孙大几岁也不过才十几,不如一次选俩?”


    这般想着,药力上来之后,朱元璋逐渐陷入了沉睡中。


    方府。


    一众言官再次汇聚一堂,奉天殿中,算是将朱雄英实施逆行的罪名给定下了。


    朱元璋亲自制定的皇明祖训,大明以孝治国。


    况且朱雄英并未正式受封,那废黜这样一个空有名头的太孙还不是手到擒来。


    “召诸位来,是听闻近日有御史欲要奏请立允炆皇孙为储君,想问问诸位的想法。”


    黄子澄皱起眉,不解地看向方孝孺。


    “方先生,为何要如此急切,若皇上病愈可如何是好?”


    闻言,吕本当即了解了黄子澄的担心,环顾了在场人一眼,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各位可是忘了,皇上因何昏迷的?”


    众人互相对视着,拱手道“吕大人不妨明示。”


    “是天花。”


    “正是用了朱雄英献上的牛痘之法,皇上种痘数日后便陷入了昏迷,如今太医束手无策,只能竭力以试。”


    众人愣了一瞬后才明白过来。


    染上天花,对朱元璋这个年近花甲的老人来说,无异于是一道催命符。


    虽说那牛痘毒性已经降低数倍,可依旧不是现在的朱元璋能承受的。


    也就怪不得吕本这般迫不及待想要立储了。


    他恐怕是笃定朱元璋这一躺下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然而黄子澄心中仍有忧虑,朱元璋是必死之局,但如今却还活着呢。


    “吕大人,学生认为还是徐徐图之为好。”


    吕本一眼看穿了黄子澄言辞下的推脱与忌惮。


    今夜将这些人召集过来,就是为了树立他文官之首的地位。


    吕本给方孝孺递了个眼神,方孝孺意会,点了点头。


    不过一会儿,一黑巾覆面的老者从后面走出来。


    一双蓝眸很是惹眼,来人拉下头巾,露出了一张带着异域风的沧桑面容。


    “蒲成言,见过诸位大人。”


    见到对方真容的一瞬间,在场之人俱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黄子澄不解地看向吕本,“吕大人,蒲员外来这里做什么?”


    虽说现下蒲氏没落了,然昔日大明初立,沈万三见到蒲成言也只有行礼的份。


    没等吕本开口,蒲成言神情变得激愤起来,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不瞒诸位大人,老夫实在是看不过眼。”


    “皇长孙朱雄英害得皇上病重昏迷不醒,此为大不孝之罪,且生性顽劣,不敬嫡母,不慈兄弟,如此不义不孝之人岂堪为我大明储君?!”


    “两日前,江夏侯周德兴曾与老夫商议,有何法可行匡扶社稷之责?”


    “只可惜老夫人微言轻,纵有满腔愤慨也无济于事,便欲寻诸位大人问计。”


    蒲成言将这颠倒黑白之语说的面不改色,好似他不是在做谋逆之事,只是为国为民忧心的好巨贾而已。


    黄子澄冷哼一声。


    “胡说八道!凉国公、信国公、魏国公三人坐镇应天,那江夏侯不过侯爵,竟敢大言不惭妄论兵事?!”


    言下之意是,应天兵马都掌握在蓝玉、徐达、汤和三人手里,周兴德哪来的兵敢掺和进来?


    吕本闻言淡淡一笑,仿佛并不为此担心。


    “诸位恐怕不知道,信国公早在十天前就已去北地赈灾,如今并不在应天,魏国公几经战场厮杀,落下一身旧伤,前些天一处旧伤便复发了,情况危急,幸得太医相救,正在府内静养。”


    “凉国公、长兴侯都在城外忙天花之事,这应天,现下唯江夏侯一人耳。”


    大明立国十五载,至今只是中原数省稍显平定而已。


    大多数的淮西武将都在边境苦寒之地,领兵屯田,留在应天的只蓝玉、徐达几人。


    话已至此,黄子澄再度看向了蒲成言,似是确认一般地问道。


    “蒲员外是商贾巨富,最善经商,想来定不会做赔本的生意。”


    “黄大人真是抬举老夫了,老夫不过一介商贾,只求能向先祖一般,做回泉州市舶司提举的位置,便是身死也无憾了。”


    蒲成言话说的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蒲家重回巅峰,成为当初那个八闽蒲氏。


    闻言,黄子澄等大臣暗暗松了口气。


    正在此时,方孝孺贴身小厮小跑进来,附耳在方孝孺身边低语几句。


    蓦地,方孝孺神情陡然阴沉下来,挥手让小厮退下。


    看着众人一字一句道,“诸位,三王回京了。”


    这三王是谁并不用多说,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皆为一地之藩王,统治一方。


    三王回京,在场之人很快意识到这是怎么一回事。


    许是朱元璋昏迷之时,马皇后便发了急召,令三王回京护驾。


    厅内气氛凝滞下来,黄子澄率先开了口。


    “吕大人,倘若真要行事,唯明日一次机会。”


    话音落地,诸臣不禁出声附和,确实如此。


    三王回京时时间已晚,加之朱元璋昏迷不醒,宫门早在酉时便已落锁,次日清晨才开。


    所以,等到明日,三王才能面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