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浮生若梦74

作品:《夫君是我造的纸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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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看这里是风月楼,但这里的人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许多文人骚客总爱来这里闲坐会谈,谈诗论策,别有一番风雅。最重要的是这里的饭菜酒茶都是一绝的。”傅德昉滔滔不绝地称赞着,宁初恍恍惚惚地静听着。


    齐沐云却是双眼放光地四处张望,“我在京都这么些年,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好地方,果真有趣得很。”


    傅德昉嘴角大大地咧开,宛如遇到知交好友般,亲自给齐沐云倒了杯茶,“你先尝尝这里的茶水,菜肴等一下才会上来。”


    两人说话间,琴音袅袅传来,其声轻灵悠然,听者心灵涤荡。


    一曲罢,宁初不得不正视起这个地方,“确是音曲空灵绕耳,琴艺极好。”


    傅德昉看向宁初的目光多了几分赏析,“人人都以为风月之地乃是下层,可其实地方如何不在于其本身,而在于来的人,他的内心的欲望是什么?”


    “风流却不下流。”齐沐云道,“大致如此了。”


    “风流而不下流,说得在理。”傅德昉看向齐沐云的目光多了几分昔昔相惜,“来,我敬你一杯。”


    “干了。”齐沐云爽快地仰头喝下。


    明明是一杯茶,却被他们喝出了豪情万丈的气势来。


    “客官,饭食来了。”门口小厮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傅德昉话落下,小厮身后带着一众人摆了方才,色香味俱全,单单是嗅觉便已觉得极好了。


    “奴家曦月见过几位贵人,不知几位贵人想听什么曲儿?”曦月朝着众人盈盈行礼。


    傅德昉道,“选你拿手的即可。”


    “是。”曦月走到琴旁,纤纤玉手抬起,清脆声响起。


    傅德昉招呼道,“别愣着了,趁热吃。”


    傅文渊率先盛了汤递给宁初,“先喝点汤垫垫肚子。”


    傅德昉道,“这汤是用老鸭喝川贝海鲜等喂出来,味道极鲜甜。”


    “这般复杂吗?我也尝尝。”齐沐云来了兴致。


    “我给你盛,别烫了自己。”傅德昉撩起袖摆,自然的拿起齐沐云面前的碗就呈了。


    齐沐云愣了一下,结果碗时多看了眼傅德昉。


    傅德昉示意道,“尝尝看。”


    齐沐云点了点头便喝了,入口鲜甜可口,海鲜的鲜和老鸭的甘甜混在一起,相辅相成,“确是不错,仅这个汤,今日就不算白来。”


    “你喜欢,下次再带你来。”傅德昉顺口便说了出来。


    齐沐云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行,你请我吃饭,我请你马场跑马去。”


    “是个不错的消食活动。”傅德昉笑呵呵评价着。


    对面的两人,宁初已经懒得再去看了,这就是气味相投的狐朋狗友。


    “汤可还好?”傅文渊体贴地问着。


    “很好喝,你也尝尝。”宁初抬起勺子,递到顾文渊唇瓣。


    顾文渊低头便喝了一口,添了添唇,朝着宁初道,“确是很不错。”


    “那就多喝几口。”宁初自然地喂着他。


    “差不多得了哈,你们这样我们可没法继续吃下去。”齐沐云朝着二人翻了个白眼。


    宁初这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腾的收回,朝着齐沐云瞪了眼,“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齐沐云咬了口酥肉,笑嘻嘻道,“现在堵住了。”


    宁初见状噗呲地笑了起来。


    傅文渊不慌不忙地接过宁初手中的碗将其和干净,又朝着对面二人道,“孤家寡人的,多看看以后就习惯了。”


    一语双关,扎得对面二人心口刺痛,傅德昉朝齐沐云道,“那就是个护犊子的,别理他。”


    “看出来了。”齐沐云还是第一次见识了傅文渊的霸道护妻,诧异之余又多了丝鲜羡,笑得释然,“真好。”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夫妻相处,对于卢州,齐沐云突然就不觉得遗憾了。


    “嘭”的一声,房门被推开。


    “谁啊?不长眼。”气氛被打断,傅德昉眼刀子朝着门口甩去。


    “是我。”转角处,宁景安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三、三哥!”


    “宁三哥。”


    “荣安伯!”傅德昉愣愣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景安扫了眼傅德昉,无视了他,视线又扫了眼厢房,最后视线方才落到宁初和傅文渊身上,又定格在傅文渊身上,“你带她来的?”


    “三、三哥。”傅文渊支支吾吾没敢答话。


    “是我带他们来的。”傅德昉硬着头皮上前接话,“你要怪就怪我,他们也是不知情的。”


    “胡闹。”宁景安呵斥了句,眼睛看着傅文渊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怎么敢随便进,你不想着自己也得想一下初初,这里的香薰用品,哪一样是能随便沾惹的。”


    傅德昉闻言脸色骤变,后怕又惭愧地低下了头,“是我的错,是我思虑不周,阿渊,你快带弟妹回去。”


    “啊,是。”傅文渊被两人神情吓到了,抱起宁初就朝外走。


    “慢点,别把人摔了。”齐沐云跟随其后。


    傅德昉朝着宁景安匆匆行了礼,便追了上去。


    飞柏低语道,“公子,人都走了。”


    宁景安朝着曦月的方向看去。


    曦月屈膝行礼,“主子。”


    宁景安沉声道,“日后这几人若是再来,注意些分寸,尤其是女子,万不可有任何不利身体的东西存在。”


    “是主子。”


    宁景安摆摆手,曦月退了下去。


    “公子,那边...”


    宁景安说道,“派人去说一声,他们应当是无意来的此处。”


    “是公子。”


    怡月阁顶层包厢内,窗沿处一道人影看着门口的马车渐行渐远。


    “主子,荣安伯的人来传话了。”


    李承徽不咸不淡道,“说了什么?”


    周立德答道,“说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宁小姐她们应是突起兴致而来的,管事的说是傅世子带人过来的,一来便叫了一桌子的吃食,似是为探食而来的。”


    “你觉得这话有几分可信的?”李承徽掰了朵海棠花捏在手里把玩着,神色不见半点波澜。


    “管事的见多识广,又有荣安伯的说辞,应当是无疑的。”周立德斟酌着说道。


    “是吗?”李承徽态度不明,转而说起了别的,“听说文家和雍国公府的亲事退了?”


    周立德回答着,“是退了。”


    “朕瞧着齐家那姑娘倒是不错。”李承徽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


    周立德却听得明白皇上的意思,连声附和道,“主子的事,是极好的姑娘。”


    “你这老东西。”李承徽轻笑地将海棠花丢过去,抬脚道,“回宫吧。”


    “是。”周立德笑呵呵地将海棠花收好,跟在身后离开了怡月阁。


    “公子,陛下离开了。”管事的回着话。


    宁景安道,“把那几个学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