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不妨碍,上次在医院不也做了

作品:《败类

    蒋琬捏了下眉心,不赞同地看着他:“总是靠药物控制不是办法,如果可以,你最好尽快住院治疗。”


    宗渡睨了她一眼:“能治好?”


    “……至少不会恶化。”


    宗渡从病床上下来:“我先走了。”


    “你!”蒋琬一阵无力,看着他离开病房,心里沉重几分。


    ...


    奚枂在医院住了一周。


    虽然身体还没完全痊愈,但后面只要注意静养、按时复查就可以。


    奚枂一早办理了出院,回到宗宅时不过上午十点。


    她先去管家那里打了招呼,被告知宗芙被少爷“惩罚”,送出国了。


    奚枂点了点头。


    管家让她先回去休息,奚枂再次跟对方道谢。


    回到房间,奚枂刚把脏衣服拿出来,手机嗡了一下。


    她滑开屏幕。


    “上来。”


    奚枂一时无语。


    这男人是禽兽吗?


    她刚出院!


    似乎料准了她的反应,手机又震了一下。


    “怎么,想让我亲自去请?”


    奚枂只能上楼。


    她的伤还没完全好,走路时能感觉到一丝吃力,到二楼的时候已经微微有些喘。


    门是开着的。


    奚枂走进去。


    卧室拉着窗帘,隔绝了一切光线。


    门一关,室内就彻底暗下来。


    床头一盏淡淡的夜灯是唯一的光源,宗渡赤着身子坐在床头抽烟。


    见奚枂进来,他弹了下烟灰:“出院了?”


    奚枂垂着头:“医生说回来静养、按时复查。”


    宗渡吐了口烟:“不妨碍,上次在医院不也做了。”


    “少爷!”奚枂脸上一热,打断他,“上次,我都晕了。”


    “嗯,”宗渡拍了下床沿,“我这次轻点。”


    奚枂不说话了。


    “过来。”


    听出对方声音里的决绝,奚枂咬了咬牙:“我在医院没洗澡,身上脏。”


    宗渡勾勾嘴角,“嗯,给你半小时,洗干净。”


    奚枂一时无语,认命地闭了闭眼,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的玻璃墙被氤氲雾气打湿,朦胧透出奚枂的曲线。


    她的手指滑过他最爱把玩的位置,带出一种说不出的美。


    宗渡将烟熄灭。


    半小时后,奚枂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了浴巾。


    住院一周,奚枂瘦了些,原本紧致的线条变得更加玲珑,有种小荷初露的青涩。


    宗渡声音低了几分:“过来。”


    奚枂走到床沿。


    宗渡抬手,用手指勾开浴巾打结的地方。


    噗的一下,浴巾落地。


    奚枂偏开目光,全身泛起粉色。


    宗渡单手揽住她的腰,细腻的手感一如既往地好:“上次在医院体验如何?”


    不如何!


    奚枂抿着唇,不说话。


    宗渡笑笑,指腹细细摩挲:“我觉得还不错。”


    奚枂气闷。


    要干就干,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谁知——


    可能宗渡人性未泯,将奚枂拉上床后并未动作。反而是把人团在怀里,亲了下她的发顶:“睡吧。”


    奚枂:???


    察觉到奚枂身体僵硬,宗渡拍了下她的屁股:“怎么,想要?”


    手指作势要往缝隙里滑动。


    “不不不,”奚枂赶紧抬手抱住他的胳膊,猫儿似的蹭了蹭,“困,想睡觉!”


    宗渡眼底沁了笑意,嗯了声,将她往身上贴了贴。


    两人第一次在不着寸缕的情况下,不见一丝暧昧地躺在一起。


    同样的洗护用品,让两人身上有种全然契合的温热。


    “睡吧。”


    宗渡满意地闭上了眼。


    奚枂心如擂鼓,闻着男人身上清洌的味道,觉得自己可能要吓死在床上。


    他到底怎么了?


    这该死的温馨感又是怎么回事?


    奚枂本以为自己会惊恐得无法入睡,可听着男人沉闷有力的心跳声,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


    待她入睡后,宗渡睁开了眼。


    他锐利的眉眼扫过女人精致的五官,眉心蹙起,又很快舒展。


    深色的眸底翻滚着化不开的浓重黑云,就那么注视着她。


    须臾,他轻轻亲了下她额角的伤疤。


    ...


    等奚枂再睁眼时,外面天都黑了。


    居然睡得还不错。


    被子里,宗渡霸道地环着她的腰,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


    奚枂抬头,发现他眼底有重重的青黑。身上却白得可怕,好像近来没晒过太阳似的。


    一时间奚枂居然生出些许错觉。


    仿佛自己住院期间,他牵肠挂肚,彻夜难眠。


    打消颅内不切实际的想法,奚枂收回视线,从他怀里滑出来,下床。


    奚枂裹着浴巾,趁着花园没人回了房间。


    明明睡了一整个白天,可有种不解困的疲惫。


    奚枂将脏衣服扔到一边,又睡了一觉。


    再醒来已经是零点了。


    睡饱了,奚枂现在不太困。


    刚划开屏幕,刚好方莫发来信息。


    “你出院了?”


    “嗯,早上出院的,睡了一天。”


    方莫干脆打了电话过来:“伤都好了?”


    “还行,本来就没什么大碍,医生说再休息几天就差不多了。”


    方莫那边声音有些嘈杂:“那你好好休息,学校这边有我,笔记我都给你做好了。”


    想到他一个肢体僵硬的体育生跑去舞蹈生教室听课,奚枂忍不住想笑。


    “对了,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方莫似乎去了安静些的地方,声音里带着懊恼,“最近有个民谣甜妹在追我,我拒绝不掉……”


    “没问题,”奚枂笑笑,“需要我怎么配合?”


    “明天……见个面?”


    奚枂答应下来。


    ...


    因为住院,奚枂在学校和Vee都请了长假。


    一早醒来,奚枂出门去销假。


    周五舞蹈系没课,奚枂去导员那销假以后很快出来,直奔Vee。


    时间还早,奚枂进门时Vee还没开张,店员们在做营业前准备。


    得知领班还没到,奚枂就在卡座那里等着。


    舞池灯光音响全部备齐,舞者们鱼贯而出,在舞池里跳舞热身。


    奚枂饶有兴致地看着,很快发现有个新人在里面格外显眼。


    射灯照射下,女人穿着亮片短裙,妆浓得像午夜妖精,在人群里尽情摇摆。


    崔甜甜不知何时凑过来:“奚枂姐,认识她吗?”


    奚枂眨眨眼:“我应该认识?”


    崔甜甜翻了个白眼:“你就没发现那个人跟你长得很像?不对,是整的很像!”


    奚枂愣了一下,这才认真看对方的脸。


    方才没注意,被崔甜甜这么一提醒,那张脸真是越看越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