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以后不会了(二更)

作品:《重生后,我成了渣男他皇婶

    重新回到堂屋时,韩攸宁已经平复了许多,时不时地抽噎两声,或打个嗝。


    很是委屈可怜的样子。


    赵承渊坐在一旁,看她这样子,觉得心疼又好笑。


    原本这些时日看她一副沉静淡然的模样,说话一板一眼的,他还以为一年多不见,又经历了家中剧变,小丫头长大了。


    现在看来,她不过是把真正的自己藏得严实,实则还是个娇气的小丫头。


    铃儿借着送热茶的机会,进来看了看房内情形。


    然后便拿着抹布东一下西一下擦着,磨磨蹭蹭不肯走了。


    孤男寡女的,小姐身边总得有个人才是。


    玉娘笑眯眯进来,「铃儿,厨房里忙不开,你来搭把手。」


    铃儿道,「今日房里还没打扫呢。」


    「马上该午膳了,总该有个轻重缓急,这里一会再打扫!」玉娘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拉着出了房门,一路低声数落着她。


    赵承渊倒了一盏热茶,放到韩攸宁身前,「喝茶润润嗓子。」


    方才哭得狠了,韩攸宁嗓子又紧又痛,连喝了两杯,嗓子方舒服了一些。


    她忽而想起了从前,有些惭愧,「我每次只想着给你送包子送点心,却从没想过给你带茶水,也不知你是怎么咽下去的。」


    她说话时时而会忘记用谦称和敬称,就似从前那般,亲昵自然,赵承渊注意到这一变化,颇为满意。


    他笑道,「你小布包里不知要装多少东西,还要费力爬山,已经极不容易。我倒觉得你带的东西太多,该精简一二才是。」


    她那小布包,犹如百宝箱,除了包子和点心,还有金疮药,佛经,话本子,小木鱼……委实是很杂。


    她的理由很充分。


    金疮药是怕他再受伤,需得随身备着。


    而她好为人师,每日喜欢现学现卖,将玄智大师讲经的内容再转述给他,偏又记不齐全讲得颠三倒四,便就带着佛经稍作提醒。


    而那个木鱼,是为了讲经时偶尔敲一下烘托气氛。


    画本子,则是在觉得讲经枯燥乏味时,拿来调剂心情的。


    到最后往往是,她坐在草地上敲木鱼玩,他则在一旁给她讲佛经,待得讲透彻了,她已经枕着他的腿睡着了。


    草地上她的纱裙铺开着,小丫头小脸粉扑扑的,流着口水,娇憨可爱。


    醒来后,她又叽叽喳喳说话,见他总是沉默,便就缠着他让他给念画本子。


    如下来,泓泰寺的佛经他几乎都已经了然于心,而心中无法抑制的戾气,随着佛法度化,慢慢被压制了下去。


    又或许,度化他的不是佛法。


    说起从前,韩攸宁也不由得笑了起来,「估计那时只一门心思想着玩,也没觉得累。」


    他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阳光温柔撒了进来,正照在二人身上,温暖了时光。


    她在山上只有外祖母作陪,枯燥无聊的很,丝毫没有陈府的热闹,她便希望寻个玩伴。而和哥哥们差不多年纪的神仙哥哥,就成了她最喜欢的人。


    每日带足了东西,悄悄溜出寺庙去山顶寻他,就成了她最快活的时候。


    而她总能在山顶寻到他,也从没想过他住在哪里。


    不过今年的六月,她在沧源山呆了一个月,每日去山顶寻他,却是没再见过他了。当时失落了许久,忽而明白,他并不是一直在那里的,或许只是个过客,恰好让她遇到了罢了。


    「今年我去山顶寻了几次,也没寻到你。王爷今年六月可是恰好有事没得空?」韩攸宁问。


    赵承渊缓缓喝了口茶,方看向她,「抱


    歉,是我失约了。」


    韩攸宁笑了笑,「这也无妨。不过若是我小时候,王爷恐怕要哄一哄了。」


    赵承渊淡笑了笑,「哄一哄是应该的。现在你若想让我哄,我却没好的办法。方才你哭成那个样子,我还是第一次尝到了手足无措的滋味。」


    韩攸宁尴尬地喝了口茶。


    赵承渊定定看着她,「以后不会了。」


    他说得温柔,又格外的郑重,像是在承诺。


    韩攸宁微怔了怔,方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失约之事,其实那只是默认的约定,也算不得失约吧。


    她粲然一笑,轻轻点头,「嗯。」


    外面传来叶常的声音,「王爷,已经午正了。」


    也就是说,他已经来了一个多时辰了,该走了。


    赵承渊道,「你去问问孙妈妈,午膳可是做好了。」


    叶常似有刹那的迟疑,应声道,「是。」


    韩攸宁倒以习惯了他的反客为主,且如今他算是她的哥哥,也做得了这里的主。


    只是……


    「王爷进了这定国公府的门,恐怕许多双眼睛就盯上了。你若在这里久留,恐要多些不必要的揣测出来。」


    赵承渊神色泰然,「不必管他们,安心陪我吃顿饭便是。」


    韩攸宁却还是替他担忧,不管是皇上还是赵宸,都是难以对付之人。若是引起他们警觉,恐怕赵承渊这一世的路,要走得更艰难些。


    「王爷原无进京之意,此次大变动,定会有诸多随之而来的变数。不管是皇上还是诸位皇子,王爷还是多些谨慎才是。」


    赵承渊笑,「好,我知道了。」


    他站起了身,俯身看着她,笑颜绝艳无双,「用膳吧?」


    --


    东宫太子府。


    雕梁画栋,气势宏大。


    外书房高大宽阔,厚重而中规中矩的桌椅摆设,显得肃穆威严,有让人臣服的威慑力。


    书案上是堆积如山的案卷公文。


    赵宸身着玄色锦袍,似将自己融入了这黑沉的环境里,可即便独处,他的身形神色也未有丝毫松懈,犹如暗中伺机而动的猎豹。


    他手里拿着一份公文,目光却是落在了窗外。


    卫霄穿过层层护卫的侍卫,阔步进了书房。


    他走到书案对面,拱手禀道,「太子爷,晋王进了定国公府后,到现在都没出来。」


    赵宸目光森沉,「那也就是进去两个时辰了,怕是午膳都用上了。」


    他本以为,以七皇叔的清高,不会做那种与侄子争抢心上人的事。


    尤其是他暗示了攸宁对他也是芳心暗许,皇叔更不会再去强行插足二人感情。


    两世果真是大不相同了。


    ------题外话------


    叮叮!提前一个小时!


    有奖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