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死对头今天给我撑腰了吗

    《死对头今天给我撑腰了吗》全本免费阅读


    客厅骤然安静下来,一向冷静的时月手腕一抖,杯子里的茶水撒了一地。


    陈辞站得歪歪扭扭,满脸认真地耸肩,“可他的成绩太差了,我不喜欢。”


    得,还是个慕强批。


    李桃李勉强能理解陈辞为什么会跟初中生谈恋爱了。


    初中生诶,空降小学当学霸还不是易如反掌。


    “你厉害,”陈让服了,忍不住比了个大拇指,“你情场挺得意。”


    陈辞羞涩一笑。


    “把那男生的名字,学校,联系方式都交给妈妈,”陈让正经道,“然后跟他分手,听到没有?”


    陈辞刚分手没几天又要分手,遗憾地叹气,蔫巴巴地回了房间。


    时月连忙跟上,给她做后续的思想工作。


    客厅只剩李桃李和陈让两人。


    李桃李下意识晃了晃陈让的手,好事道:“你妹才多大点儿,恋爱都谈两三轮了,是不是跟你学的?”


    陈让扭头,视线无声地落在被李桃李紧紧拉住的手指上,鼻子用力哼了哼。


    李桃李动作一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连忙慌乱地松开,尴尬地解释,“我怕你揍她,提前帮忙拦着而已。”


    说了不再跟李桃李说话,陈让就真的不说,抱胸坐回去抬头欣赏天花板。


    李桃李皱眉,“你不信吗?”


    陈让把下巴扬得更高,纤长的脖颈完全露出来,甚至因为姿势凹得太过做作,宽大的领口斜着滑向一边,半根线条明晰的锁骨被李桃李尽收眼底。


    喉结下方和锁骨正中各长了一颗红艳的小痣。


    李桃李突然觉得嗓子发痒,莫名其妙地站起来转了一圈,重新坐回去时脸色通红,凶巴巴地皱眉,“你说话呀。”


    可惜,他戴着口罩和眼镜,陈让看不清他的表情,无辜地指了下嘴巴,打了个乱七八糟的手语。


    李桃李烦不胜烦,用袖子抽了他的肩,“你哑巴了?”


    “我说话你说我贱,不说话你又打我,”陈让委屈的控诉,“你真的好吓人,我好怕你,我怕我不小心说错话又被你骂,还挨打……”


    李桃李右手握拳攥紧又放开,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哪里没有好好说话?”陈让生怕时月不知道自己在被欺负,大声嚷嚷道,“妈,你能出来评评理吗?”


    李桃李一惊,又抽了他一袖子,“你小声点。”


    陈让揉揉胳膊,“那你要我怎么样嘛?”


    “什么怎么样?”李桃李想了想,“你怎么对陈辞的就怎么对我,这都不会?”


    陈让揉胳膊的动作一顿,盯着李桃李认真道:“陈辞这么说话是要被打屁股的。”


    已经冲进客厅打算解救哥哥的陈辞:“?”


    “妈!”陈辞奔回书房扯着嗓子告状,“我哥打我。”


    时月崩溃地捂住耳朵。


    三胎家庭都是这么过来的,等孩子们都长大了就好。


    下一秒,李桃李一抱枕拍在陈让脑门上,冷笑道:“你想死啊陈让?我今天就成全你。”


    时月:“……”


    闹腾了一上午,中午吃饭时李桃李不得不摘掉脸上的东西,陈辞当即嫌弃地“呀耶”喊了一句。


    本来没觉得自己的脸蛋怎么样的李桃李自卑地用薄毯罩住脑袋。


    陈让严肃道:“桃子长斑都这样,看着丑,吃着甜,不许嘲笑桃子哥哥。”


    “桃子哥哥又不是真的桃子。”陈辞嘀咕。


    陈让皱眉“啧”了一声。


    陈辞撅嘴,“知道了。”


    周末,科室排班表发下来,原本花蕊的位置被张顺德的名字所取代。


    周一周二两天体检,后三天全是九号腹超。


    “这班怎么排得那么乱,”李桃李洗完澡出来,边擦头边问杜康,“体检是什么班?你去过吗?”


    “体检?实习生不用上体检,一般都呆在科室暂时跟其他老师,”杜康翻了下前几周的排班表,“体检工作量太大了,花老师好几个月不上体检,难怪你不知道。”


    李桃李了然点头,正要问可以跟哪个老师,科室实习生大群又更新一条新消息。


    【张顺德:我学生明天跟我上体检】


    李桃李迟疑地看向杜康,后者也愣住了,下意识道:“实习生上体检能干什么?帮病人脱衣服?”


    两人半天没研究明白,索性不再想,反正天亮就能知道了。


    昴医附院的体检中心七点正式上班,一向爱赖床的李桃李也不知是撞了什么邪,六点四十多就已经来到了体检中心的腹部超声检查室。


    陈让正在没精打采地吃小点心,听见动静后头都没抬,随口说了句“哈喽”,顺手扔过去一个黄米糕。


    诊室没有其他椅子,李桃李暂时坐在圆凳上,吃着点心若有所思道:“你是不是也没睡好?”


    “也?”陈让打了个哈欠,眼角泛泪,“我被方怡人吓得睡不着。”


    李桃李笑了下,“万一是谣言呢?”


    陈让撇嘴,看向李桃李的眼神里透着些同情。眼神转了一圈,停在李桃李明显鼓起来的左侧口袋上。


    李桃李穿的是陈让的白大褂,口袋有多深多大他自己知道。他疑惑地挑眉,顺口道:“藏什么了?”


    闻言,李桃李下意识摸上口袋,含糊道:“棉签胶布什么的。”


    说完,立刻转移话题,“没吃饱,把你手里的撕一半给我。”


    七点,体检中心开门,门外排队的男女老少一窝蜂涌进来。


    诊室的门被敲响,一道友好的女声穿进来,“开始了吗?”


    “没呢,”李桃李连忙应,“稍等一下。”


    “七点了欸。”


    陈让随口给迟到的张顺德编借口,“在开机器,有点慢,一会儿就好了,会按照你们的预约顺序叫号的。”


    门外没再回应。


    须臾,后门打开,进来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精瘦男人。他的白大褂只随意地系了一颗纽扣,进来就问:“你们现在是跟我的学生吧?”


    两人对视一眼,李桃李迟疑道:“你是张老师?”


    张顺德随意点头,指了下超声机,“会做吧?”


    李桃李张了张嘴,犹豫是说“不太会”还是“只会一点”。


    陈让迅速打断他,斩钉截铁道:“不会。”


    机器长久没人使用,无声跳转至待机面。


    “不会正好,”张顺德娴熟道,“正好今天体检,你们多练练,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隔壁喊我。”


    “你是让我们来给他们体检?”李桃李确认道。


    “是啊,想多积累超声经验,最好的办法就是多刷体检。”张顺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