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死对头今天给我撑腰了吗

    《死对头今天给我撑腰了吗》全本免费阅读


    放好东西,又去游客中心领了需要用到的物资,牧文星开始分配任务了。


    “我来洗菜,时老师切菜,你们两个男孩子去拾柴火,怎么样?”


    “陈辞干嘛?”陈让问。


    以为可以安心张嘴等吃的陈辞撅着嘴委屈巴巴地盯着她哥。


    “小辞想干嘛就干嘛,”牧文星理所当然,“人家一个小姑娘,出来玩负责开心就好了。”


    “就是!”陈辞躲在牧文星身后,朝陈让吐了吐舌头。


    陈让冷笑道:“好吃懒做的小朋友会被老虎吃掉耳朵。”


    陈辞心虚地反驳,“才不会呢,桃子哥哥你说呢?”


    并不想参与这场幼稚嘴仗的李桃李耸肩,“我不知道,我很勤劳。”


    成功被吓住的陈辞尖叫着去帮忙洗菜。


    陈让满意地拎着竹筐去往后山。


    冬季,山上的枯枝很多,两人没走多远就拾了半筐。陈让拎着竹筐跟在李桃李后面,踢了下枯叶,“叶子是不是更易燃一些?拣点叶子回去?”


    “也行,”李桃李看了眼快要装满的竹筐,“你在这里等我,我回去再拿一个筐。”


    “好呀,”陈让灿烂一笑,“我在这里等你。”


    李桃李脚步一顿,狐疑地盯着陈让,神情欲言又止。


    “怎么啦?”陈让问。


    “你能正常点吗?”李桃李神色复杂,“不要用你的上颚发音。”


    陈让沮丧点头,“知道了。”


    李桃李浑身恶寒,转身回了营地。


    烧烤架旁,两个妈正凑在一起不知道聊些什么,李桃李走过去打算喝口水。


    “啊?”牧文星略显诧异的声音传过来,“那你现在是全切了吗?”


    李桃李脚步一顿。


    时月点头,温声道:“是啊,唉,一开始也不能接受,现在也看开了。”


    “我都不知道,”牧文星有些愧疚,“这两天闹腾你了,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没有,我早就好了,”时月反而开始安慰她,“你可别这副同情我的表情,我现在过得好着呢。”


    牧文星连忙露出一个怜惜的笑。


    时月想了想,换了个轻松的话题,“我也是因祸得福了。没生病之前,让让是一点书都不看,初中三年净逃课,高中更是不沾家,我跟他爸两个老师都管不住他一个。”


    “后来我病了,本来也没打算告诉他,没想到他自己发现了。当时正好是高二最后一个月,我就骗他,要是能踏实学一个月,说不定我情绪变好,病情也好转了呢。”


    “他就真的静下心学了一个月,直到高三我开始化疗,他突然跑过来问我,如果他好好学习,是不是我就会好。我说会,他就拼死拼活努力了一整年,擦边考上健院。”


    “就是那一年,我做了手术。”


    “我就想着,就算身体不再完整了,但我还有美好的人生和贴心的家人。”


    时月说着,眼眶有些酸涩,但依旧欣慰一笑,“最近还在准备考研,说要钻研甲乳外科。”


    牧文星唏嘘不已,拍拍时月的肩,“健康活着就好。”


    健康活着就好。


    帐篷边的李桃李捏紧竹筐,想到什么,心里止不住地泛酸,出神片刻,突然喉头哽咽,莫名掉下一滴泪来。


    李桃李连忙用袖口擦干净脸,吸了吸鼻子,换上一副乖软的笑脸,“妈妈,时月姐,都弄好了吗?”


    “马上就好了,”牧文星飞快朝时月挤眉弄眼一番,转身故作严肃,“没大没小,昨天是不是跟你说了,要叫时月姨。”


    李桃李咕哝,“怎么没大没小了,明明是我认识时月姐在先。”


    “好啦好啦,”时月打圆场,“叫什么都行,让让还天天喊他爸飞哥呢,我觉得挺好的。”


    时月都允许了,牧文星只好作罢,问道:“柴火捡好了吗?让让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陈让说再捡点树叶,我就回来拿筐了。”李桃李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快去吧,”时月笑笑,“注意安全。”


    李桃李单肩背上竹筐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问:“文星,吃不吃糖?”


    李桃李走后,陈辞小步跑过来,“妈妈,我要充电宝,我的电话手表没电了。”


    “没电就没电吧,妈妈在这儿,你用不上手表。”时月说。


    “不要,我还要拍照片给我男……给我朋友看呢。”陈辞不满地嘟起嘴巴。


    时月没听清,疑惑道:“你刚才说什么?”


    陈辞心虚地摇头,“什么都没有。”


    那边,默默翻包的牧文星把充电宝递给她,“给,拍照去吧。”


    陈辞抱着充电宝躲着时月追随的视线鬼鬼祟祟地跑走了。


    时月皱眉,“你听见了吗?她刚才好像是在说……男朋友?”


    “你听错了吧,”牧文星踮脚看向躲在帐篷里充电的陈辞,“她才多大点儿,懂什么男朋友女朋友的,估计就是玩得好的同学。”


    时月没什么头绪,缓缓皱眉,“那应该是吧。”


    几人晚上围在一起吃烧烤,托陈让年轻时不务正业的福,烧烤技术一流,几人吃得心满意足。


    主要是陈辞心满意足,平均每十个小朋友里就有九个爱吃烤肉,陈辞是剩下的那个,特别爱吃,五花肉刚从架子上拿下来就进了陈辞的嘴里。


    几个大人都让着她,小朋友要什么给什么。


    陈让不咸不淡道:“陈辞你再守着五花肉不让别人吃,我就把你挂树上。”


    教育孩子这方面,时月从来不干涉陈让。


    姑娘是四十二岁生的,她跟陈明飞恨不得把人放蜜罐里泡着,舍不得说一句重话。要不是有陈让偶尔管教,估计就该骄纵得不成样子了。


    小姑娘捏着竹签,边打嗝边求助地望向牧文星。


    她知道妈妈不会帮她,但是文星阿姨应该会。


    文星阿姨张了张嘴。


    刚从烧烤架边撤退的陈让直接抢过陈辞手里的东西递到李桃李脸前,凶巴巴道:“吃!”


    状况外的李桃李被他吓了一跳,为了维护陈让长兄的威严,忍着一脚把他踹开的冲动,接过烤五花低头吃掉。


    文星阿姨尴尬地闭上嘴。


    其实陈辞早就吃饱了,她就是嘴馋和护食。被陈让一瞪,吓得抬起屁股就跑到哥哥后面给他捏肩捶背。


    李桃李心情极好地撑着下巴,看着她低笑道:“小丫头还挺谄媚。”


    “我没有,”陈辞不认同,“我勤劳。”


    李桃李宠溺地点头,往她嘴里塞了瓣烤过的沃柑。


    旁边的陈让换上专属于李桃李的笑脸,张嘴就逗,“舅……”


    李桃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