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想见你

作品:《提出离婚后,薄总被小娇妻钓成翘嘴

    从车上一直到蒋琬家沙发上,贺岁整个人还是晕晕乎乎的。


    蒋琬白了她一眼,吐槽道,“看你一副不值钱的样子,我算是知道他为什么喜欢你了。”


    “为什么?”


    “因为太傻了,说点甜言蜜语就骗到手了,你这不是妥妥的恋爱脑么?恋爱脑咱们可不兴当啊。”


    被蒋琬这么一说,两人立刻开始了互相攻击的模式。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才是,前段时间还说不要理魏宴礼了,这才多久,还不是和他和好了!”


    “我…我跟他只是朋友,又没有在一起。”蒋琬扭捏道,心虚的不敢看贺岁的眼神。


    “什么?”贺岁一整个大震惊,“不是,你们两个不是互相喜欢么?还经常一起出去,还没在一起?”


    蒋琬长叹一口气,坐在了贺岁身旁,“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我啊,主要是我和我爸提了这件事情,但是他说魏宴礼肯定是玩玩我,说什么也不同意。”


    贺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件事情不能怪你爸。”


    实在是魏宴礼之前的名声的确不好听,花花公子的名号更是响彻整个A市。


    正当她寻思着什么安慰蒋琬,却听见她一个激灵道,“对了,今天晚上宴礼说在酒吧等我呢,我先过去啦。”


    “你等等…”


    迎接的贺岁的却是大门关上的声音。


    贺岁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顿感无奈,说她重色轻友,她看重色轻友的应该是蒋琬才对吧。


    第二天,贺岁照常在蒋琬家和工作了两边跑,这段时间都没有看见傅知年和薄寒夜。


    因为设计稿还没有完成,贺岁也没有时间去问。


    等到比赛的前一天,她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傅炎。


    傅炎坐在车内,挡住了她回家的必经之路。


    车窗摇下,傅炎冷眼瞧着贺岁,“你就是贺岁?”


    这段时间傅氏来到A市,消息满天飞,贺岁也在那些新闻里见过傅炎的模样。


    想到就是这样的人逼迫傅知年,贺岁的态度也好不起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上车说。”


    贺岁明显犹豫,自己一个人,要是傅炎想做些什么,她无力反抗。


    看出贺岁的想法,傅炎冷声道,“上来吧,我傅炎不至于对一个姑娘下手,绑架灭口什么的,也不是我傅炎的行事风格。”


    犹豫之下,贺岁还是上了车,直奔主题。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们两个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好说的吧。”


    想到傅炎逼迫傅知年做的那些事情,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傅知年接近她虽然是有目的的,可到底还是为她做了很多事情,她也是真心把傅知年当做朋友看待的。


    “倩丽她…还在薄宅么?”


    原本严肃的傅炎,提到江倩丽这个名字,神情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贺岁不知道他想干嘛,索性道,“傅叔叔,你到底想说什么?”


    过了这么多年还对江倩丽念念不忘,她佩服他的情意,不过做法实在是有些恶心。


    傅炎正了正神色,“我想见她一面,跟她聊聊,我派助理去联系她,可是她都说不见。”


    “不是,你真以为自己很深情是不是?江大师她不想见你,而且你这样做,觉得对傅知年的母亲公平么?”贺岁气得脑子都要炸了。


    她真是不清楚,傅炎到底是怎么毫无波澜地说出这些话。


    据傅知年所说,他的母亲很爱傅炎,直到临死前,也想见他最后一面,可傅炎却没有出现。


    这成了她心中永远的遗憾。


    提到傅知年的母亲,傅炎面露不屑,在他心中,一个粗鄙的乡村女子,是万万不能和设计大师江倩丽相比的。


    “她和倩丽比不了。”


    闻言,贺岁觉得这人当真是不可理喻,直接下了车。


    “我才不会帮你这种人呢。”


    抛下这句话,她便离开了。


    躺在沙发上,想到今天的对话,她还是气得半死。


    听见门响,她知道是蒋琬回来了,立刻坐起身,“琬琬,我跟你讲,我今天…”


    话说到一半,她听见一阵呜咽声,贺岁心中一惊,立刻小跑走到门口。


    蒋琬眼眶红了一圈,妆都花了,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见贺岁,更是忍不住委屈道,“岁岁…”


    贺岁上前扶住她,急忙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门又被敲响,魏宴礼焦灼的声音响起,“琬琬,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贺岁示意蒋琬往里面走去,自己独自打开门面对魏宴礼。


    魏宴礼见门开了,眼睛一亮,发现是贺岁后,撇撇嘴,“怎么是你?琬琬呢?”


    见他想进门,贺岁直接靠在了门框上,双手抱胸,大有一副,你敢过来试试的样式。


    魏宴礼欲哭无泪,只得恳求道,“贺岁,你就让我进去吧,我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


    “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贺岁挑眉。


    蒋琬现在显然情绪正上头,要是让魏宴礼进去,说不定情况会更糟糕。


    魏宴礼挠挠头,“今天王莹来找我了,说是想和我做个最后的道别。”


    “然后呢?”


    “然后她就想我亲她。”


    “你亲了?”贺岁的音调明显提高几分。


    “当然没有!”魏宴礼矢口否认,“只是有人撞了她一下,我看她快摔了,想着去扶一下,她就倒我怀里了,正好被琬琬看见,所以就…”


    贺岁扶额,还真是个天大的误会啊。


    “你等等吧,等她情绪好一点再进去。”


    “唉。”魏宴礼叹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丝绒的盒子,“本来今天想跟她求婚的。”


    看着那枚钻戒,轮到贺岁吃惊了,“你们不是没在一起吗?怎么就求婚了?”


    她分明记得昨天蒋琬还说他们是朋友啊。


    “你见过天天腻在一起,有事没事亲个嘴的朋友么?”


    贺岁语塞,的确没见过。


    “你们在干嘛!”


    薄寒夜风风火火地出现,直接横叉在了贺岁和魏宴礼中间,眼睛还死死地盯着魏宴礼手中的钻戒。


    “我警告你,她不会答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