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 85 章

作品:《阴暗批也要卖花

    两人笑的差不多。


    李沐闲问:“那你记得老爷爷哪个地点写生的么?”


    “不记得。太久了。”花献宜提议去买根儿热乎乎的烤肠,李沐闲跟着一起走,“可能当时也不记得,毕竟每次爬后山,都是想走哪条路走哪条路,没刻意记。”


    扬了扬相机,“或许就是我们刚才拍过的亭子之一。”


    ————————————————


    大年三十。


    房子前几天就饰了好多喜庆的物件。


    今年选的贴春联的时间,是大年三十的早上6点。


    花献宜又一次早起,还穿着毛绒绒的睡衣拖鞋,就下楼,和花畔畔一起在房子的主门,贴磁吸对联。


    5:57


    对联左右两边已比和好位置,准点儿准位置贴好,电子爆竹劈劈啪啪的响——


    再回房间洗漱一类。


    吃过厨师做的热乎乎的早餐。


    花献宜和花畔畔在家中做了些糕点,趁李沐闲来自己家中堆雪人的时候,叫他拿回去一些。


    花园里的雪很干净——嘱咐过,自然化雪就行。


    本身冬天的院子也不需要怎么修剪打理——在李沐闲过来时,所见的雪又平整又干净。


    光两个同龄人,玩儿丢雪球挺没意思。


    于是转而玩儿更文一些的,堆雪人儿。


    李沐闲在草坪的边角,起了个团,推了几步,那雪立马变毛巾卷那么大。


    花献宜接过毛巾卷,继续推——


    雪像毯子,完整掀开,再一层层卷好黏住。


    小毛巾卷变成大毛巾卷。


    两人扶着毛巾卷立起来,上下左右用桶装雪添一点儿,铲子敲敲拍拍,打磨一下,让雪球更像一只圆球。


    上面更小的球滚的更轻松。


    在下面大雪球上方挖一个,预计接触面差不多大小的微弧度。


    一起把上面更小雪球托放上去。


    雪人的脖颈糊黏上一些雪。


    给圆圆胖胖的雪人,脖子系上红红的围巾,棍臂端还套了李沐闲从家里带过来的红色拳击手套,眼睛棕色扣子,鼻子舌头红色扣子,装上红色小领结,再戴上一只白色毛线帽。


    一只普众化意义,但可爱的雪人儿,就堆好了。


    明明堆之前还刷小红书,看别人堆的小猫,动漫角色,甚至复杂艺术。


    后来还是决定堆这个。


    堆好后,视频打电话给江麦。


    “boss!”江麦,“我看到你们堆的大雪人儿了!我这边还没下雪。”镜头往他自己的身后一转——是室外场景。


    补充,“也不知道今年沪城下多大的雪,到时候下了——给你们录一个纸醉金迷。”


    花献宜和李沐闲看了眼身后朴实的圆滚滚雪人,对江麦,“能不能像我们一样朴实一点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


    聊了会儿,电话结束。


    李沐闲拎着糕点,坐上他自己家的车后,拜拜。


    花献宜回屋里换双鞋。


    拿着模夹,到自己房间的阳台——阳台宽护栏,上面攒了不少雪。


    一夹一只鸭子,连排同方向鸭鸭军团。


    花献宜拿小福字,贴它们尾巴上,赐予荣誉奖章。


    本来就白净,手现在冻的有些粉白粉白。


    忙好,花献宜右手双指并上——从自己头侧,向前轻轻挥动,致意夜晚坚守阳台战场的鸭鸭军团。


    拉上阳台玻璃门,免的室内暖气把鸭子融化。


    花献宜去浴室,洗热水澡,清洗干净。


    全身穿上新衣服,便要出门——


    刚好花畔畔往这边走。


    “爹地!除夕安康!”


    “献宜除夕好啊!献宜的压岁红包!”花畔畔拿出红包,“无邪无祟!自在安平——”


    花献宜开心,收起,“谢谢爹地!”


    转身回屋,把压岁红包塞进枕头下。


    出房间后,花畔畔还在门口等他。花献宜从花畔畔身后,轻推肩膀两侧,往楼下走。


    家里有两位厨师,其他雇佣的人若干,都在这儿一同过节。


    厨房那边备了不少硬菜。


    外面茶几上,大家围坐着包饺子,花献宜和花畔畔也包了几只。


    见一人走进主厅。


    “哈哈哈,古耐,你怎么现在才到嘞?”花畔畔叫古耐放下车钥匙,过来和大家一起包饺子,“你要是再晚一点,饺子都下锅啦,哈哈哈。”


    古耐:“先生,小先生。”


    笑着去洗干净手,然后一同坐着包了几只饺子。


    家里好几处餐桌,大大小小。


    挑的地下室超长条餐桌,地下室活动区域连片,乐意坐哪儿都轻松。


    吃完除夕饭,再每人碗中盛几只现煮饺子。


    花献宜在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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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坐壁炉旁边的地毯上。


    花畔畔和古耐也在,一同打牌守岁。


    牌分好,轮到古耐出牌,可能在思考哪张比较合适,两人等着。


    花献宜看古耐手上把成小扇形的牌面,随后挪开视线。


    古耐叔年纪和爹地差不多大,古耐叔的父母年龄前几年也到了——从前几年开始,古耐叔的春节,中秋节一类,就不再回宝湾省过。定根在京城。


    也没听说过古耐叔有什么爱情往事现事。每次工作结束,就提着包,开着他自己的车,回他家中,遛遛猫。


    “7”


    古耐出牌。


    花献宜目光兜回自己手中的牌,打出去,“9”


    普通玩法儿,不用动什么脑筋的牌,也没任何赌注奖罚,纯粹打发无聊守岁。


    看到古耐叔这般没有成家,花献宜想起了江麦,江麦也感情不顺——纵然江麦自己有时遇上心动的女孩儿,可他总是感情不顺。


    几十年以后,江麦会不会也…


    算了。


    花献宜不想多想,怕把自己的挚友往不好的想以后,挚友真的会。


    抛开杂念,接着出这种非常幼稚的牌。


    很快,过至零点。


    不仅壁炉旁打牌的三人,家中其他雇佣,也根据自己困不困与否,自行回屋休息或接着娱乐。


    家中有古耐叔的套房。


    花畔畔和古耐叔,年龄都五十多了,不像年轻人那么能熬夜。各自回房休息。


    花献宜在壁炉旁边捋好打过的牌,叠放。


    上楼,回自己房间。


    大年初一。


    不能扫地,地面上还有昨日众人欢聚,产生的一些垃圾——过节嘛,没必要急着一时清理。


    先放着。


    花畔畔早上给雇佣众人分发新年红包。放假,各自出去玩或在家休息。


    花献宜没有旁的亲戚。


    早上接过古耐叔发的红包,道谢以后。自己开着车,去蹭李沐闲家的红包,再把李沐闲拉自己家蹭红包。


    李沐闲在自己家玩儿的时候,时不时拿出手机,扬起嘴角,手指敲打着屏幕消息。


    看情况——花献宜大致知道李沐闲在与谁通讯。


    接着打着游戏手柄——就是…李沐闲这个队友心思不在这儿,没好好配合。


    花献宜用了好大劲儿,才使游戏小人带着另一只游戏小人,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