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放孔明灯

作品:《深宫姝色

    上百支孔明灯点燃的一瞬,宛若千万家灯火,温暖,耀眼。


    轻飘飘地升上苍穹,天地间绽放出了无数盏光辉,汇聚成璀璨的光海。


    众妃嫔惊叹无比,看着孔明灯盘旋上升。


    内心不禁都有些羡慕文昭仪。


    她虽平日不十分得宠,位分也不算很高。


    但到底是景文帝第一个女人,又是目前唯一一个生下皇嗣的女人。


    只是过个生辰,这么大排场,可见景文帝的重视。


    若是她们也得宠…


    “孤不胜酒力,先回去了。”


    “皇后,这里交给你了。”景文帝没心情再留下去,交代了沈皇后一句,便起身迈步离开。


    众人纷纷行礼恭送。


    景文帝坐在龙辇上,吹着冷风,头有些晕。


    猝不及防想到那晚被明媚儿算计着宠幸王贵人之事,他心中憋闷非常。


    他其实心底里十分介意明媚儿从前在赏春楼发生的一切,由己度人,他想着,她心中有他,必定也是会在意他宠幸别人的。


    因此自从交过心,他再没起过宠幸别人的念头,只想着过几年若明媚儿仍不适宜生育。


    他再宠幸别人,一方面给皇后一个嫡子来稳定朝纲,另一方面再把低位妃嫔的孩子抱过来一个给她养。


    没成想,计划赶不上变化。


    明媚儿竟然把他推到别的女人床上。


    ……


    越想越是生气。


    她既然不在意,不在乎。


    那他何必在乎。


    “去尚寝局叫个宫女来。”景文帝冷冰冰说道。


    “是,陛下。”汪公公应答,给身后小伍子一个眼神,小伍子就跑走了。


    片刻。


    回到乾清宫、永延殿。


    一进门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孔明灯,他微微一怔。


    孔明灯外面稀松平常,除了精美些没有特殊的。


    但是内里,是景文帝亲手为明媚儿题的祝寿诗句,还有帝王的印章。


    上面还有明媚儿的生辰八字,据说这样许愿最为灵验。


    “拿走。”景文帝面色不善,斜了汪公公一眼。


    汪公公赶忙上前把孔明灯端起来送出去。


    “师傅,这不是陛下让拿来乾清宫的吗?”小海子接过孔明灯,小声问着。


    汪公公拿着拂尘去打小海子的帽檐。


    “别多嘴,让你拿走就拿走。”


    小海子拿着孔明灯,露出个苦笑问:“师傅,这到底放哪啊?我不敢随便拿走啊。”


    “万一陛下哪天又找呢?”


    汪公公也犯了难,这东西不好随便丢,又不能放在奴才屋里不成规矩。


    “放东厢房吧,找个妥善地方。”


    “是,师傅。”


    两个人刚说罢,小伍子就带着一个容貌姣好的小宫女来了。


    小宫女年岁不大,看着十五六岁的样子,容貌虽不算上乘,但也胜过常人了。


    尤其好的一点是…她眉眼间竟然有两分像明选侍从前的样子。


    她被汪公公等人注视,害羞地低下头,行礼:“奴婢桃花参见汪公公、海公公。”


    汪公公看她:“怎么起这么俗气的名?”


    桃花面色一僵道:“奴婢从前师傅是花房姑姑,因着师傅最喜欢桃花,奴婢就叫桃花了。”


    “跟我进来吧。”汪公公迈步走进永延殿,桃花小心跟在后面。


    “奴婢尚寝局桃花,参见陛下,陛下万安。”桃花刚进去便行礼,声音清脆悦耳。


    “起来吧。”景文帝道。


    桃花起身,汪公公道:“抬起头来。”


    “是。”


    桃花微微抬起头,眸子也微微抬起,看向景文帝。


    当看到那俊逸的面容时,她心怦怦跳,唇边的笑意是压也压不住。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陛下,没想到,竟然比传言中更加俊美。


    景文帝看着她的眉眼,脑海中一下闪出明媚儿的样子来,反倒是皱眉。


    瞥了一眼汪公公,汪公公立刻低头装鹌鹑。


    “让她滚。”


    景文帝迈步走进内室,没再宠幸宫女的意思了。


    桃花的脸一下僵住,想问问陛下为何,又不敢出声。


    最后只能不甘心地和汪公公离开。


    “师傅,这是怎么了?”小海子看着出来的人问。


    汪公公也皱着眉:“让小伍子把她送回去吧。”


    “以后别自作聪明。”


    小海子敛神回道:“是,师傅。”


    夜,更深了。


    汪公公守在外室,困得低头耷拉脑袋。


    屋内,景文帝躺在龙床上翻来覆去。


    都怪汪公公没有分寸,偏找个像她的来。


    本就有些酒醉的脑子,如今更冲动了。


    半晌。


    他起身穿好衣服,悄悄打开木窗。


    一个闪身离去,无影无踪,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路疾驰,绕着禁军,悄悄翻窗来到明媚儿的内室。


    屋内一丝光亮都没有,只有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景文帝把大氅脱下随意放在桌上,本想去烤烤火,驱驱寒气再过去。


    没成想找了半天,硬是没找到火炉。


    连烧灭的炭炉都没有。


    他眉头渐渐蹙起,悄悄又翻出去,把外室的窗子打开一个小缝。


    守夜的平儿早就睡得昏迷不醒,紧紧地盖着被,外室也没有炭炉。


    呼吸略微急促两分,把一切恢复原样,又回到内室。


    景文帝一齐燃起几支熏香来。


    缓了片刻,身上暖一些,他才渐渐走向床榻。


    明媚儿把自己包得像个蚕蛹,只有头露在外面。


    他粗粝的手掌,抚摸上她细滑的脸颊。


    屋内漆黑无比,但仅凭记忆和手感,他也能回忆起她的容貌和味道。


    脱了鞋袜,仅穿里衣,挤进了床榻被窝里。


    不容拒绝地把她揽入怀里。


    从心到身,生出一阵舒爽,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喟叹。


    身体一瞬间起了反应。


    他的吻,轻轻落在她身上,勉强忍着那股冲动,过过嘴瘾罢了。


    明媚儿迷迷糊糊的回应。


    “陛下…”


    轻柔婉转带着睡意娇娇软软的声音,一响在景文帝耳边,他就受不了了。


    下一瞬,他翻身压在明媚儿身上,手从衣摆处钻进去,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越吻越深。


    明媚儿闭着眼睛回应。


    一举一动,两个人默契得像是练习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