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 64 章

作品:《谁靠睡衣能力还债啊?[星际]

    《谁靠睡衣能力还债啊?[星际]》全本免费阅读


    虽说谢琅有立刻让剑术家把柯察从影子里放出来的打算,但飞行器上没有合适的房间,着实没办法让她好好问话。


    ……或许说是审问。


    她沉沉地看着剑术家投在地面上的影子,这样想到。


    启用自动驾驶模式的飞行器正平稳地在漆黑的宇宙里航行,只是稍微绕了些远路,需要穿过极窄的一条小行星带才能到阿特洛波斯。


    据剑术家所说,两三光年外的宇宙风暴影响范围过大,走原本的路去阿特洛波斯容易对飞行器造成不良影响,绕远路能避开风暴辐射范围,但到达时间要推迟好几个天河时。


    当然,这一切都是谢琅从剑术家嘴里那寥寥几句话总结出来的。


    这艘飞行器可以算作小型飞船,只是动力装置仍是飞行器专用款,被称为飞行器也无可非议:它并没有飞船那般在小型宇宙风暴中正常航行的能力。


    不过它的防御性能又赶得上星舰——最初看到它的时候,霍里斯就说,它外层使用的金属是联邦星舰表层常用的一种材料。


    花道家解释说,用星舰材料是她需要飞行器内部拥有更多空间。


    传统飞行器使用的外层材料比不上飞船乃至星舰,最多只能让飞行器内部隔出两个空间,隔得再多就有在高速航行中解体的风险。


    与之相反,花道家和剑术家拥有的这一艘由于采用了星舰用材料,内部空间便能依据主人心意进行划定。


    负责飞船内部设计的剑术家为自己妹妹准备了四个不同风格的房间,每一个都铺了厚实的地毯,亦准备了柔软的床铺。


    因而,谢琅和霍里斯不必再住同一个房间了。


    花道家在桌上留下给他们买好的身份信息,已经先行回房,留下剑术家独自忙碌。


    谢琅收起装有新身份信息的芯片,打算回房间再将它接入通讯器查看。


    在此之前,她想先给自己弄点吃的。


    嗒。


    刀碰到案板上的轻响。


    谢琅顺着声音看了眼剑术家正在切的浅灰色鱼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拿营养液。


    这鱼腥味不重,她也尝过,但现在看在眼里,总让人想起满身海腥味的“海怪”波恩斯。


    恶心。


    她刚站起身,坐在对面沙发上研究自己新身份的霍里斯便抬起头问:“怎么了?”


    “我想拿营养液。”谢琅指指他身侧柜子。那里装有很多不同口味的营养液,她想试试有肉味的,“羊肉汤的,谢谢。”


    星际没有羊,只有与其外形相近的一种生物,据说肉很柴,而且含有慢性毒素,也就几个生态很好的星球上才有。


    这款营养液的味道是依据联邦数据库中对于“羊肉汤”的记载模拟出来的,谢琅还没喝过,有点好奇。


    霍里斯替她拿营养液的手顿在半空。


    谢琅不明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很腥。”霍里斯拉开柜子门,开始翻找,“不然换一个?”


    ……?很腥?


    谢琅一时间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试一试的心态占了上风。她朝霍里斯伸出手,说:“不了,就这个口味吧。”


    忙着片鱼片的剑术家亦抬起头,一双无神的眼睛准确地顺着说话声凝住她的方向,言简意赅:“不、喜欢,吃、糖。”


    相处这些天,谢琅也能听懂他是什么意思:不喜欢羊肉汤口味的营养液,就吃点糖。


    不是,这营养液喝起来到底什么味道,才能让两个人都这个反应?


    她接过霍里斯递来的营养液,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了一把糖,便说:“我有些困,先回房间了。”


    离到达阿特洛波斯还早得很,又在拉克西丝拍卖盛会上耗了将近二十个天河时没睡,她已经有些困了。


    霍里斯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


    谢琅有些困惑地看过去:“什么事?”


    他摇摇头,目光非常柔软:“你先休息。”


    ……这是信期影响还没完全过去?


    谢琅实在很累,没心情过多探究,当下只点点头,便转身朝自己房间里走去。


    她合上门走到床边,连衣服都没精神换,直接朝床上一坐,旋即扯出营养液自带的吸管,往嘴里一塞。


    “……”


    入口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谢琅觉得自己吞进肚子里的根本不是熟悉的羊肉汤味,而是一种奇怪的腥膻气息。这恶心的味道从口中进去,一路直上天灵,一路直入腹中。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攥着糖扑到洗手间的洗面池前,吐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霍里斯和剑术家是一点都没说错,甚至说得还委婉了点。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吃的东西!!!


    羊都灭绝了,她怎么会有羊肉汤口味能复原出来的侥幸心理?


    ……这根本不是她的世界,她怀念的味道也找不到了。


    谢琅扶着洗面池站了一会,短暂放纵悲伤的情绪从心口涨出来,又退下去。她洗了把脸醒神,刚剥开糖纸含住一颗糖,就听到笃笃的敲门声。


    “小琅?”


    霍里斯的声音隐隐传来。


    现在没有其他人,加上花道家和剑术家也知道这个名字,他喊得极为自然。


    谢琅扬声问:“什么——咳咳咳,事?”


    门外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是听到了她咳嗽的声音,又问:


    “你还好吗?”


    谢琅没有直接回答。


    她也说不上自己好还是不好,但又想弄清楚霍里斯为什么敲门,思来想去,干脆走出洗手间,将房间门拉开。


    霍里斯抬起的要敲门的手僵在半空。


    见她目光投过来,他手垂下去,小心翼翼地说:“……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谢琅还真没仔细照镜子,他这么说了,就点点头。


    一个细长冰凉的瓶子被塞到手里,些微的热度触及手心、指腹又匆匆撤开。谢琅低头一看,见着了一瓶崭新的营养液。


    她举起来,发现是她说过味道不错的一款,荔枝味。


    “我看过了,其他肉味的都不太好下口,你要是没喝掉刚才那管,就喝这个。”


    霍里斯将衣角堆起的皱褶理平——他一上飞行器就先洗了个澡,脸上妆也卸掉了,换回衬衫和长裤。


    只有头发还是黑色的。


    比起女性打扮,他现在的模样与气质都要更为锋利,如同一柄亟待见血的剑。


    一切看起来都非常完美,是很符合第一军团少将的打扮,就算不穿军装,也很难掩下他板正的军人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