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婚礼继续

作品:《消失于十五年前的夏天

    《消失于十五年前的夏天》全本免费阅读


    不断搅拌着水杯当中慢慢荡开的速溶咖啡粒,我刚刚结束完一顿简单而迅速的午餐,而卧室中的其他人还在各干各的。


    群青依旧在我的笔记本上敲敲打打,子琪和冯朵则没事人一样玩着即时对战的手游,一切都波澜不惊,似乎刚刚上午就在二楼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过去了。


    我打开窗户,才发现被雨水打湿的爬山虎叶。娘子山村由阴转小雨,山背将这里的视野隔断,原本清新的山间空气也因为眼前这一小方逼仄的景色变得潮湿,给周围的一切蒙上薄薄一张纱罩,总令人看得不是十分清晰。


    这股不安定的气氛是整片山区给我带来的第一感觉。


    这些看上去宁静而平和的事物之下隐藏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也许还要等待杨芳蕊的解释,但她的话我们也未必能够完全相信。


    “下午一点了啊。”李子琪本来是躺在床上打游戏的,在打完上一局之后好不容易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现在又不想动了。


    “外面开始下雨了。”


    “你带伞了吗?”


    “带了,不过就一把。”


    “啊?”


    她转过头,“群青呢?你也只带了一把…那没办法,我们只能共一把伞了。”


    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李子琪那个不大不小的背包根本装不下什么有用的东西,除了她的手机充电线和化妆品,我都怀疑她有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警察呢?刚才不是说马上要全部离开这里。”


    “不管他什么时候来,先检查一下有没有漏掉没拿的东西。”


    “尤其是你,”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子琪搭在桌子上的那一条牛仔裤收拾起来,“你自己的衣服也到处乱放?”


    “帮我收一下嘛,我的包在那上面…”


    “你再想一下你还有什么没有拿到包里面,别到时候还要继续回来找。”


    “嗯…应该没有了…”子琪嘟囔着,并未认真听我的话。


    “你就别管她,反正也没带过来几件东西。”群青把笔记本关上,她应该是提前把除了电子产品的其他物品都装到书包里去了。“班长那里还有什么新的消息。”


    我摇了摇头,任东风那栋房子的人已经全部被转移出去,不过他除了告诉我这个,其他的消息还没有回。


    一天之内隔着短短一段路就发生两起基本可以被断定为谋杀的案件。过了两三个小时,现场人员居然还没有被全部集中控制起来,我不禁要对这地方片警的办事效率打上一个问号。


    在我们这栋房子中中毒的中年妇女,死于早上五六点左右。


    而任班长那边的命案则发生在今天凌晨。这算是目前我们能够掌握到的,也是警方愿意提供的基本信息。


    与因□□中毒去世的邓岳姑妈不同,第二位牺牲者是和我们年龄相仿的年轻男人,手法上也和下毒这种人人可以做的来的事相去甚远。任东风的描述是:非常可怕的缢死。由简洁的方式演变成暴力犯罪,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凶手不大可能是一位女性了呢?


    “被转移出去之后,还会允许自行离开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冯朵关心起来我们自己的去处问题,毕竟杨芳蕊家的两间小别墅都要被封锁起来。


    娘子山村这种地方,也不像是能在短时间内,提供这么多人住宿空间的样子。


    以前碰到这种情况的话一般是至少要在当地警局呆上一整天,可是看着这里片警的效率,我也没办法准确回答她的问题。


    “先要去警局登记…关在房子里录口供取证什么的…”子琪随口回答道。


    “一般来说…不到一天就会放我们走的。”


    “啊?你怎么这么熟悉?”


    “这个嘛…以前有过类似的经验…哈哈…”


    子琪露出尴尬的微笑,顺便坐起了身子,她现在的状态太过放松,完全没把冯朵当外人,所以什么都直接脱口而出。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之后,也只能蒙混过关。


    这倒不是什么一定不能透露的秘密,所谓的Club网站,以及类似的问询经验,都是过去某些潜藏于隐秘处的事件,在我们三人脑海中,共同留下的痕迹。


    这些东西并没有约定绝对不能说出去,还是多少在保密方面注意一些为好——也许在Y市或者C市的某个地方还存在着某好几个关注着我们动向的人吧,不,是一定存在。


    另一方面,那些回忆中与各种各样的人纠缠上关系的事件都已经暂时结束了,已经一段时间适应了平和生活的我,说不定在某些方面也渐渐麻痹了警觉,变得和子琪一样疏忽大意了呢。


    所幸冯朵没有察觉到异常,而是继续问起别的事情。


    “这样啊…,我还是比较担心芳蕊。她的个未婚夫总觉得不像好人,都这个鬼样子了还要办婚礼啊?”


    “一般来说的话,先拿结婚证再办酒席,所以以后补办也无所谓的。”


    “欸~”


    冯朵定定神,叹了口气。“婚礼之前出这码事,要是放到我身上,估计就不会去结了,怪不吉利的。人生大好的喜事,办的不上不下…”


    接着她又突然放低了声音,“你们说,是不是本来就不该结啊。”


    “这是什么道理?”


    “你们不知道啊,乡下是有种说法,新人结婚都是大喜事,但是在办婚礼的时候呢,是要讲究冲煞的。”冯朵的语气变得神秘起来。


    “冲煞?那是什么…”


    “这个具体来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