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东平公子

作品:《莫名死了又活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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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篱经单风月的提醒,才记起这味道来,于是抬手竖起一道风墙将那香味阻断。


    然而那墙刚刚显化,却被另一道劲风打断。


    单风月听到动静,侧目去“看”,来人步伐沉稳却气息紊乱,应是有旧伤未愈且常年经此困扰。


    “这位神官,不知寻在下何事。”浑厚的嗓音响起,单风月头脑瞬间清明。


    此人是东平。


    江篱见状,起身行礼:“东平公子,叨扰了。”


    “这些虚礼就没必要了,直接说吧,你们来找我,想做什么。”东平依旧是和白花记忆中一样,穿着紫色的长袍,同色的发带简单的将发丝挽在脑后。


    他走进前厅,坐上主位,将眼神移到目光呆滞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单风月身上。


    江篱注意到他的神情,上前一步道:“这是在下的同伴,眼睛有疾,怠慢了公子还请见谅。”


    “在下来此,其实是想问问关于魇杀的事。”


    东平听此,笑了一下,这一笑,更显面色憔悴:“哦?想问何事。”


    单风月在旁边椅子上窝着,安静当个背景板,感受着东平若有似无的探究视线。


    “……”


    然而,轮到江篱发问时,他却卡住了。


    单风月半晌没听到自己想听的,有些迷惑,木着脸去揪他的衣摆:“直接问,问魇杀死前你做了什么。”


    江篱顿了顿,问出口。


    “你不知道?”东平也在问。


    单风月当然知道他是在问自己,不等江篱疑惑,直接回答:“知道还来问你干嘛。”


    她听见东平又笑,短促笑声后是扯着长气的咳嗽。


    那人连说了三声“好”,又道:“怎么,若我真做了什么,‘你’们要来替她报仇?”


    江篱总觉得这东平意有所指,可又理解不了其中含义只能摇头,而单风月依旧比他先答:


    “我们知道在白花谷魇杀放走了你,既如此,那她便不会再跑来找你报仇,我们也只是想要个答案。”


    要不是这眼睛还没好,单风月一定不用这么麻烦的办法。


    东平目光沉沉看着她:“丑话说在前头,在我妖市地盘,就算魇杀当日于我有恩,但她若来此找我麻烦,讨不讨得到好,也该掂量掂量。”


    “说了不找你那就不食言,你怎么那么事儿呢!”


    单风月从前就不喜欢和这人谈事,磨磨唧唧顾上顾下,偏偏话还很多。


    江篱眼看着东平脸色变得更差,急忙一连串的抱歉说出来,又见对方握拳咳嗽了两下,抬手制止他。


    “好!”东平突然大声,“但我这有个东西,应该比我讲更能让你们感兴趣。”


    言罢,他伸出手,手心中竟浮现出一缕墨色的发金的魂魄。


    这东西一出,单风月忽然觉得浑身上下躁动不安,那东西与她产生了微弱的共鸣,急着想将它收回本体。


    “什么东西?”她问。


    “一缕完整的魂丝。”江篱对她说。


    东平看着他们的反应,稳稳将那魂丝重新收好,说:“我承故人所托,将这魂丝留给有缘人。”


    “但鄙人不信缘分,只信命。而今我受苦针剧毒所扰百年——就也不为难你们解我所难,只需帮我寻些黑苦针来,我便将这魂丝交给你们。”


    “我想这魂丝里必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挺好,还威胁上了。


    单风月冷笑一声,摸起手边的茶盏渗入法力,甩手朝东平掷去。


    她动作太快,江篱根本没来得及阻止。


    反倒是东平如早有预料般偏头躲过,坐得稍偏了些,无所谓地说:“你这么做,是在逼我毁了这魂丝。”


    “毁就毁呗,不耽误本姑娘揍你。”单风月比他还无所谓。


    她只用听东平出声就知道他的位置,仅仅回话的时间,又是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挟着劲风砸向东平。


    处处死手。


    尽管东平有所防备,依旧被波及的有些狼狈。


    “单——咳,你!别太过分!”


    东平咳得厉害,靠在椅子上指着她,前厅迅速涌进一批妖族侍卫,长枪大剑直冲站在中间的单风月。


    她不避不躲,手中逐渐聚拢银光。


    今天就在这闹了,到时候揪着东平等她眼睛恢复,直接问他的魂。单风月想。


    可另一抹白光比她更快出手,仅仅逼退围着她的那一圈侍卫,便收手持剑立在她身前。


    是江篱。


    “公子手下留情!”他说。


    单风月瞪大眼睛:“是我该留情,不然死的是他。”


    江篱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对上那双毫无定点的眸子后又万般无奈地去看东平:“实在抱歉,月姑娘她为消息过于心急,真情真性……并无恶意。”


    此事件的剩下两人都对此持鄙视态度,但又默契的没有反驳。


    “黑苦针在下去寻,还请公子履行刚才的承诺。”江篱说完,又行一礼,拉着单风月就走。


    东平见那两人匆匆的背景,面露不解,后又恍然大悟,继而靠着椅背顺气。


    院外被江篱拽着手腕的单风月也缓和了脾气,任他拉着走了好一段,在一处热闹街道上停下来,被他扔了手。


    单风月扬了扬眉,搓搓手腕去看他。


    “月姑娘,我知你想要做什么,可东平虽有伤在身,但好歹也是千年大妖,你如此贸然行动,太不将自己性命放在心上。”江篱深吸一口气说了长串,语气郑重带着苦口婆心。


    然而单风月关注点歪了:“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江篱虽是头痛她又顾左右而言他,却还是回答:“我猜你想用你那神通。”


    见单风月嘴角逐渐上扬他就知道猜对了,立刻反驳:“但不行,模糊的视野总比一片漆黑要好。你不能为了我眼疾再加重了。”


    单风月愣了下,她倒是忘了自己拿他当了幌子。


    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功法反噬加重后,万一连夜晚也看不到了,岂不得不偿失,还不如叫江篱去寻黑苦针。


    “那行吧。”她说。


    江篱叹了口气,重新牵起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臂弯,道:“时间还早,想吃什么。”


    “东平是什么妖怪来着?”单风月问。


    “啊?”江篱莫名觉得,自己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果然,身侧传来略带遗憾的声音:“还想搞个东平尝尝呢……”


    “……”


    *


    夜色笼罩,单风月在床上睁开眼,轻松翻起身摸去别的房间里,随便捞了一身行头换好,逛到妖市街上,搞了一张猫样的面具系在脸上。


    虽是没那只老乌龟的人皮面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