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重生后成了竹马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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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她爹的话,她一听就明白。她爹这是想乱点鸳鸯谱了,问题是也没把鸳鸯点到一块儿去,这谢辞,她可以尊敬他为大哥,但决不能是她余生休戚相关的另一半。


    别说她对他毫无别的意思,单单他家中那位难以管教的胞弟谢留,就让她感到阵阵头疼。实在难以想象,若是日后起了争执,该怎么处置?谢母必然会帮自己的儿子,那谢辞的,夹在中间绝不会好受,一日两日倒罢了,她也不能日日指望着谢辞帮她出头。


    且谢辞又是谢氏的嫡长子,承载着众望。所娶的妻子,除了贤惠,更要八面玲珑,摆的上场面。这些,都不是鸯命想要的。


    谢辞眼底的笑渐渐淡没,心里叹息一声,道:“鸯姑娘所言极是。鸯大人不必介意,看着鸯姑娘,我就会想起家中的胞弟和幼女。”


    鸯命见状,心底松了一口气。


    她胡乱行了个礼,拿着户帖快速退出去。


    以后,还是要和谢辞保持距离,指不定哪天她爹又突然抽风,非要她嫁给他,那就完了。


    鸯文礼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心底已然明了,他欣赏谢辞的能力,但也没有到要强迫二人凑成一对的意思。


    “看看,这是我又说错话了,惹着她了。走得这么快,这是给我脸色看呢。”他笑呵呵的当没事人一样,继续和谢辞唠家常。


    谢辞眸色转暗,提起另一件事来,略微顿了下道:“大人,近来京郊的佃户屡屡闹事,怕是——”


    鸯文礼冷哼一声,手掌紧握住圈椅的扶手上,沉声道:“若不是国库空虚,谁会出此下策。一个个光想着白占便宜,有事的时候第一个就缩了头,都是废物。”


    ……


    鸯命逃进梧桐院,进门后,把整个身子贴在门板上,才用力喘了两口器,像是泄了劲儿一样。


    “姑娘?”竹茹刚替她整理好桌案上的东西,走出来看见她这幅样子,不免奇怪道。


    鸯命动作一滞,又迅速站起来,走近两步,脸上和善问道:“那件外衫呢?可有浸泡在盆里?”


    竹茹点点头,如实道:“已经泡好了?姑娘可要现在就洗,不如奴婢替您洗吧,反正崔大人也看不出是谁洗的。”


    她是担心鸯命,那双纤纤玉手,从没干过重活,想替她分担一些。但是话一出口,她猛拍了下脑袋,突然想到了什么,呆呆地看着鸯命。


    姑娘,不会是喜欢上崔大人了吧?


    不然,怎么会想着亲手替他洗,而不是随便叫个人洗呢?哪怕叫她洗啊。


    她感觉自己发现了很重大的事情。


    “姑娘,你是不是喜欢上崔大人了?”她竖起一根手指,激动得嘴皮子直哆嗦。


    鸯命立马上前一步,拿手捏住了她那根颤抖的手指。


    “嘘,你想多了,没有的事。”鸯命一只手捂着肚子,掀起一只眼皮觑着竹茹的脸色,又把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推着她往外走,嘴上哄道:“听话,赶紧去灶房给我寻摸点吃的来,我肚子饿了。快去!”


    ……


    玄京声名赫赫的相逢居,最高处的厢房里,窗户被支开一道极细的缝隙。


    阮云娘不动声色坐在窗边贵妃榻上,见裴言清身披狐裘,一步步走来。


    她凝望一会儿,利落的把窗阖上。


    三两步疾走至床边,掀起被子的一角,翻身躺进去摆了个姿势,又合上眼装出昏迷的样子。


    俄而,门外响起零散的脚步声。


    足音跫然,堪堪停在门前。


    裴言清抚摸着袖中的倒垂白玉莲金簪,簪首莲瓣镂空,顶端伸出一根流苏,下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


    身后的丫鬟战战兢兢地立在楼梯口,她刚才听屋里那位姑娘的吩咐,去取些热水来。本来是不敢轻易走开的,无奈那姑娘口气凌人。


    她想着虽然这位可怕的大人亲口告诉她不能走开,但想着不过是转个身的功夫,而且门口有两名带剑的侍卫守护。就走开了一会儿。


    她脸色惨白,端着木盆里的热水,整个人摇摇晃晃。


    裴言清轻轻一瞥,还没开口,她手里一松,“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滚烫的热水飞溅到她的脸上。


    她顾不上喊疼,砰砰磕起头来,惊恐地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里头的那位姑娘命奴婢去倒水的,唔——”


    身后立刻有两名东厂探子捂住她的嘴,一左一右地拖她下楼。


    裴言清脚下踟蹰,眼神中带着股浓浓的缱绻和柔情,还有一闪而过的怯然。他做了会儿心理准备,那双瘦细如鹰爪的手,缓缓推开门。


    阮云娘双眼紧闭,青丝铺散,清丽的脸上,两道远山眉微微蹙起,仿佛有什么难以开解的烦心事。


    她对裴言清,说不喜倒是轻的,更多的,倒不如说是滔天的恐惧。她穿到这副身上的时候,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是根本不认识他。


    然而他像是认识她已久的样子,费尽心机讨她欢心不说,对她更是有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掌控欲。


    他容不下她眼里有其他男子。


    所以她在前世,毫不犹豫地让他替她挡了刀。


    房门外的响动她听得清清楚楚,心底里对他的惧怕更是到达了临界点。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根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眉宇间的皱痕。她被这股仿佛浸透灵魂的凉意,吓得一激灵,再也憋不住睁开了眼睛。


    “终于舍得睁开眼看看我了。”裴言清低声呢喃,不停描摹着她眉毛的轮廓。


    他侧坐在床沿上,撑着一条胳膊,上半身压在阮云娘的身上,离她不过一拳的距离。


    略微寒凉的气息喷在阮云娘的脸上,她终于感到了一丝不对劲,推了推裴言清的胸膛,不自在地轻声说:“言清,你这是要做什么?”


    裴言清呵呵笑了两声,转而拉过她的一只手,慢慢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清晰有力的心跳声,传到阮云娘的掌心中,霎时,她的脸上浮起一丝羞怯,眼睑低垂道:“你是特地来看我的么?”


    她控制着想要甩开这个阉人的冲动。心里感到非常恶心。


    “不是你在窗边看我吗?”裴言清痴痴地凝视着身下娇软的阮云娘,平静反问道。


    她以为他不知道,实际在她刚醒来的时候,已经有探子禀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