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重生后成了竹马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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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茹把鸯命的书袋子递过去,鸯命看都没看就往身上一挎。


    “姑娘,您慢点,哎——”她还想再说上两句,就见鸯命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脸着地摔在台阶上。


    姑娘真是,太粗心了!竹茹面上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鸯命拔足狂奔,眼见着女学后门口的门房要把门给关上,她一只手率先伸了进去。


    “嗷嗷嗷——”她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那门房有些意外她的举动,连忙松开双手。


    鸯命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从后门的间隙里钻进去。她今天力求简洁,特地穿了一身月白色云纹对襟齐腰裙,头上簪了根金镶宝石蜻蜓簪。


    她喘了口气,暗叹差一点点就又迟到了。幸好她眼疾手快地把手提前伸进后门里面,不然指不定这仆童就把门给关上了。


    瘦筋筋的门房,年约十四五,穿着铁灰色短打,气恼道:“你怎么说都不说就钻进来了?”


    鸯命看他不知道认错就算了,竟然还理直气壮的样子,气上心头。


    把夹得红肿的右手朝他面前一送,诘问道:“你还有脸说?方才我就在台阶下面,你明明看见我了,为什么不等我进来再关门?”


    “还有,往常这个点,还没到女学关后门的时候!”


    什么时候关门?他哪儿知道该是什么时候关门!有本事就赶早走大门去,至于后门,他想什么时候关就什么时候关。秦艽挺了挺胸脯,心中暗怼。


    他面上傲然,朝鸯命抱臂啧了一声。


    鸯命还要和他理论,突然想起今天是新夫子走马上任的日子,如果她又被抓到迟到,那就彻底完了。


    她竖起一根手指,“你你你”了半天,最终提起裙摆,急速向学舍奔去。


    给她等着,这仇她记下了!


    秦艽挠了挠腮,心道,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鸯命贴着后门挤进来的时候,月白色的裙摆上沾染了一片脏污。


    快到学舍门口的时候,她看了眼天色,见时间还来得及,就站在原地,掸了掸裙摆上的灰烬。抬眼的时候,就见一抹青色的衣摆从长廊的转角掠过。


    这是新夫子吗?她心中暗暗想道。女学里平时并无男子出入,虽然皇帝将女学并入了至臻书院,但是实际二者只是名头上放在一块儿而已,平时进出的大门都是各自朝开的,只是后来才在中间打通了一条通道,供来女学授课的老夫子行走而已。


    她回过神来,快速朝学舍里跑去。


    闹哄哄的学舍里,三两同窗扎堆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讨论着新夫子。


    她缓步走过去,也没有想要加入进去的意思。


    顾珠玉被人捅了捅胳膊,别过头来见到鸯命正擦身而过,她抿着唇,轻声细问:“鸯命,你怎么忽然不和我们玩了?”


    沉闷的刘海搭在她的额头上,将她细长的双眼牢牢遮住。


    “道不同吧。”鸯命脚步停顿,释然道。


    她并不是不喜欢她们,只是所站的立场不同。也许在她们眼中,韩钰与她没什么两样。


    韩钰的前身就是她。


    这就注定了,她与她们,不可能站在同一立场上。


    这无关对错。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终于不用再见到陈夫子了,太好了。”有同窗一脸庆幸。


    “对对对!前几个月她最起码去找了我爹十来次,回回都是告状。我爹都说了,她要再多来几次,家底都快给她搬空了。”旁边的同窗深表认同,头止不住地点。


    “就是,她每回去府里,走的时候都要顺走不少好东西。上次连我叔父送来为我添妆的箱笼都想要搬回去。我父亲不肯,她才作罢。”


    “你说她要这么多好东西做什么?陛下不是已经赏赐她府邸和财物?”


    “嘘,这你就不知道了,陈夫子从前有一个青梅竹马,后面她随着先皇后嫁进宫后,二人就断了联络,她请旨出宫也是为了这个青梅竹马。”有知道那小道消息的同窗开始卖弄自己探听来的消息。


    “时隔这么久,她那青梅竹马没有娶妻生子吗?”旁边的同窗惊讶道。


    “没有,就一直等着她呢。后面好像生了重病吧?所以陈夫子才想尽办法想救他吧?”


    “不说陈夫子了,说说那个新夫子吧。据说他是翰林院的侍读,平时也给皇子公主们讲课,这次,是因为咱们山长亲自出马,用这位学士的师傅做名头,才把他请来的。”有同窗扬起得意之色。


    “真的?那岂不是便宜我们了?”


    “是啊是啊,我大姐还说呢。说夫子学问渊博,长得还很不赖。就是家境不怎么好。”她面上飞起两朵红云,羞涩道。


    “老实说,你大姐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一旁的同窗朝着她挤挤眼睛。


    顿时,整个学舍陷入嘻嘻哈哈的笑闹声中。


    鸯命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也没搞明白,这新夫子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其实她比大多数同窗年纪要大上一两岁。所以自觉共同话题也不多。


    和她交好的李嘉音过几个月就要嫁人了,她还没定下亲事。她爹看不上那些来提亲的人家,不是家中的嫡长子就罢了,还有那拐着弯的商户人家的庶子前来求娶。一方面是嫌弃她娘的原因,另一方面是看在她爹官位的面子上,有所求取。


    她爹觉得这样的人家,即使她嫁过去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想着打算多留她两年,生恐她在家中胡思乱想,所以让她继续往女学里来。


    她将目光投在前面空落落的位置上。


    怎么回事?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韩钰竟然没来?


    “哎哎哎,快坐好,崔夫子来了。”大半身子伸在窗外的同窗,回过头来高声提示道。


    刚刚还围成一团的人群作鸟兽状飞速散开。都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规规矩矩坐下。


    喧闹的学舍,霎时静得针落有声。


    崔夫子?翰林院侍读?鸯命面色一僵,眼睛直直地盯着前面的坐凳。


    学舍门口,崔鸳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进去。身穿一袭青色团领衫,腰间束带。袍服的胸前和后背缀着一方补子。绣着云纹白鹇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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