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吵架冷战
作品:《相忆余悸》 《相忆余悸》全本免费阅读
凌相忆面色潮红,拿着纸巾擦了擦嘴,低声说:“待会我睡沙发。”
余悸:“怎么,坦白之后不敢和我睡?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人吗?”
“不像吗……” 凌相忆想到上次他喝醉酒装醉,语气埋怨道:“你上次强吻我,我还记得。”
“嗯?” 余悸挑眉看着他,一副无辜的表情,“那天喝醉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
凌相忆不肯相信他,低头吃着饭说:“还是保持距离吧,咱们就这样兄弟情挺好,爸妈也不会说什么,我顶多可以答应你单身一辈子,其他你就想着吧。”
“我想得到你。” 余悸语气很强势,那双漆黑的瞳孔布满占有欲,“不仅仅是想亲你,我还想永远地拥有你,像情侣之间……”
“余悸!” 凌相忆拍了下桌子,恼羞成怒站起来捂着他嘴骂道:“你要不要脸啊余悸!好歹我也是个清纯没谈过恋爱的男孩子,你……你满嘴都是污秽之语!”
余悸怔了怔,没想到表面看起来不正经的凌相忆,内心竟然这么单纯。
“对不起。” 余悸认错得倒是很快,“我的错,没有下次了。”
凌相忆一时语塞,低头快速吃着碗里的饭菜,吃饱后,准备躺沙发上睡觉,余悸把他推进了卧室,主动自己让位,说不会打扰他。
漆黑的夜很静,凌相忆在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房间有股淡淡的清香,很让人着迷,地板和衣柜都是整洁干净,飘窗外雨下大了。
凌相忆打开手机,时间已经凌晨一点,明明是他自己想念他,来了却整这死出,就算不答应他的表白,也好歹是他哥,这样发脾气是不是太过分了。
想到晚上飞机时落地的情景,心里不由得心悸,当时真的很害怕会失去他。
他最终还是站起来,轻轻推开门,打开客厅的台灯,兴许是白天飞了十小时太困倦,余悸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安静。
凌相忆走到阳台,看着屋外狂风暴雨,他将窗户关紧,又把阳台的窗帘拉上,然后看了眼沙发上的人还没醒,就回到了卧室。
凌相忆闭着眼睛。
他失眠了,不断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外面雨声滴答滴答,树叶随风摇曳簌簌作响,聒噪的声音令他心神不定。
“余悸,为什么我的心里都是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么重要,仿佛成了我身上不可缺少的一角。”
他感到十分痛苦,有那么一瞬间,很想答应余悸的请求,想过更好、更快乐的生活,不想伤害他。
凌相忆闭着眼睛又躺了半小时,那道防墙终究还是破裂了,他坐起来,打开卧室的灯,直接走出去。
余悸应该是真的累了,他平时不会睡这么沉,有点动静就会醒。
凌相忆本来想叫醒他,看他睡这么香,有点于心不忍,就趴在旁边盯紧他,他哥长得是真好看,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和英俊,很养眼。
“怎么了。”
沙发上的男生突然说话,凌相忆被吓一跳,惊恐地看着他:“你……你醒了还是说梦话?”
余悸缓慢睁开眼,朦胧的瞳孔里涣散有几分倦意,他低声说:“刚醒,我睡觉时,如果有人在旁边盯着,会很不安稳,就醒了。”
他小时候做噩梦,老是感觉梦中有鬼影在背后盯着自己,所以只要有人看他,他就会醒。
“对不起啊,我失眠了,睡不着,本来想喊你陪我,结果你睡得太沉。”
余悸坐起来揉了揉眼,困倦道:“最近阴天雷雨多,航班总是延误,神经紧绷着确实有点累。”
凌相忆急忙说:“那你回房间好好休息,沙发睡不舒服,过两天还要上班呢,别到时候精神不好。”
余悸看着他,走到房间的时候,脸上的笑意终究藏不住,躺在床上时,对着窗户外,没有让旁边的人发现他这么开心。
他刚才是真睡着了,也没想到凌相忆会失眠。
凌相忆躺在左边,主卧不仅宽敞,床也大,他和余悸中间还可以躺一个人,空隙很宽。
余悸开口说:“凌芸起诉秦老板一案,成功了,他们离婚了,秦老板应该会被判刑,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告诉你,你也别太放心上。”
凌相忆微微怔了几秒,随后闷声说:“无所谓,我不会和她相认的。”
余悸:“那就把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明天我找她吃的饭,让她终生不许再找你,可以吗?我不想她破坏你的心情。”
凌相忆迟疑片刻,最终点点头,“你做决定,我也不想再见她,免得生气。”
“好。”
余悸等了很久,旁边男孩太腼腆,最终还是自己出动,翻身过来,将他搂入怀中。
“小忆,就这样,我就满足了。”
凌相忆并没有挣扎,他心里妥协了,最终安静地倚在他怀里闭着眼,给他点时间,让他再考虑考虑这段感情。
…
翌日,余悸趁着空闲时间,和凌芸约谈,果然她是很想把凌相忆接回身边的,但是余悸不同意,他强制性的告诉她不允许。
“小忆上次受伤后,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医生说尽量不能受刺激,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因为他并不想见到你。”
“如果你真的想他好,就永远不要再去打扰他。”
凌芸伤心掉下眼泪,最终妥协,答应终生不会再打扰他,她也明白,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对这个儿子的伤害太大了。
…
春夏秋冬,又是一年四季过去,随着时间变化,余家事业越做越火,在安城也稳定了公司和对接,第二年,他们回国了。
余心很想念家乡,怕她在国外太郁闷,任由她自己选择。
全家团圆,事业有成,是他们最期盼的日子,老洋房位置太远,余父在市中心琴台路前面五公里地铁口又买了套临湖别墅,房产证直接写在了余悸名下。
余家办了场乔迁之喜,比较国内亲戚朋友和他们接触少,需要缓和下关系,十来桌客人,更多的是他生意里的朋友,还有一些想巴结的老亲戚。
宴席过后,凌相忆在酒店后院散步,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着,在外面展架上倒了杯红酒尝着,心情似乎有些沉闷。
上周他的一幅画卖出三十万价格,对他来说,这是人生中最大的成功,能被人夸赞认可,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但是因为前天的事情,高兴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