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婚后(七)
作品:《将军不敌妻》 《将军不敌妻》全本免费阅读
张缤被领去苏雅宿的里间,只这里头大不相同,淡雅别致,清幽好闻,与她尚书府家的闺阁亦不同。
不同女儿家热闹有颜色,但也不比男子的沉闷无味,只觉得刚刚好。
忽的被安在镜前椅上,见苏雅走到里间,从柜子里拿出一锦绣盒子。
张缤瞅一眼就知道这是赐婚前宫里各赏的一副头面,只暗叹,这样的好东西,苏雅也不放人前,像是被尘封了,不想打开。
这才上下再打量她,果真如萧衡所赞的那般,无需多钗环,美丽皆自身。
再回想起平日自己一身奢华,两厢对比,也难怪谁见了都觉得她是真漂亮,自己是装漂亮了。
面镜自省了一番,正沉思呢,苏雅就将宫中赐的首饰打开。
张缤却不稀罕,反而怪她:“只是去见些平头百姓,哪用的上这些。”
苏雅讪笑,自嘲道:“原是我自己东西不够好,还都是用过的,怕嫂嫂介意。这本是宫中赏的,想必嫂嫂见过,且我没用过,想来以后也不用,不如给嫂嫂更好。”
张缤将这头面推开,侧转了身,瞄了苏雅一眼,擅自开了妆匣子,边挑拣着,边自说道:“且不说这头面我也有另一套,自不稀罕,就算是我没有,今日也断不可用了拿了。”
苏雅无奈又将盒子收好,再听张缤且说:“万一哪日,进宫面圣,没人问倒好,就怕有人问起这个,你还没装扮,难不成在天子面前扯谎?若不说假,就说给我了,那真是你今日好心,来日害死我了呢!”
苏雅忙的赔礼,却还笑说:“原就想坑你这遭,真想不到你这般智慧,居然不贪心。”
张缤知道苏雅这是玩笑话,只又玩笑与她混说:“你这点子功法,还跟我斗呢,太嫩了点。”
苏雅只笑笑,把所有珠钗都展开,让张缤随意挑,“既被发现,倒是我理亏,嫂嫂随意挑吧。”
张缤心领神会,若不是苏雅这般说,她此刻还不好放情随意,有了这些前话,她这才放心拿她的宝玉珠翠装饰起来。
先挑了对金布摇,又挑了个金制蓖梳,与耳上原戴的金流苏也算配成了一套。
也不耽误,两个人又去了前厅,萧衡眼里只有张缤,却故意当着苏雅面笑她:“我就说你嫂嫂爱这些金玉什么的,俗气的很!”
张缤瞪了萧衡一眼,懒的理他,只挽上苏雅的小臂,故意说着让萧衡听见的话,“咱们今天敞开心,随意挑,侯爷自会买账,不必为他省钱。”
萧衡只跟在她俩后面,笑而不语。
张缤心里有怨,逛遍了京中所有首饰贵铺、又挑了数匹上等布料,毫不手软。
萧衡自无怨言,三人逛了一天,也露了一天面,直到晚归,又才去了穆府。
张缤自有侯府尚书府撑腰,又是功勋之家的侯爷夫人,外人不敢置喙什么的。
倒是苏雅,本就是落寞孤女,且穆府素不喜张扬,显得她单薄好欺负。
三人今日挥金如土,事情不到半日就传了出去。张缤本无可说的,苏雅原不过就陪着挑了两三支钗子意思意思,还都是萧衡买的账。
落在别人眼里,一传十,十传百,把张缤行为统套到苏雅头上,说她婚后无才无德,只管享乐不说,还将穆将军这些年的用生死换来的功赏钱财悉数掏出来花得无度。
穆枭在外为的布防之事务忙了一日,偏逢千家万户热闹时刻回府,一路上不乏看到不少人指点,只觉得奇怪。
便命铁心去打听打听,只见他吞吐回复。
“说,说将军夫人,今日挥霍无度,一日,一日买办下来,竟拉了三车马车的昂贵东西,回,回府…”
铁心越说越不敢接着说,穆枭眉头锁死,扬鞭快马直奔穆府而回。
穆枭对苏雅,心中一直有刺,遥想唯记着初次见她时这般要这要那,又见苏府伶仃,却有如此多账簿要理,猜想或是苏雅在内铺张浪费。
尔今又听到街上人口这般说,且马到府前,果真看到府门前三四辆马车,均堆了不少打包好的礼品。
心下认定苏雅是大手大脚之人,断没有她自己所言的掌家理事之能。
先有前因后果,又加上苏雅之前随口看低师姐英勇,旧怨私仇齐齐涌了上来。
快步进了府中只要与苏雅纷说。
苏雅才领了萧衡和张缤去内厅准备酒宴,这又听了下人来报说穆枭回府,正迎了出来,却无辜遭了一顿挨骂。
“我想你是太过健忘,当日春日宴,我就警告于你,若你借我穆府生事,休怪我无情!”
苏雅被这劈头盖脸的怒声惊得没了魂,一时不知怎么吭声,只愣愣地看着穆枭。
萧衡和张缤听到这声响,纷纷来了前院,见穆枭怒颜,二人慌忙挡在苏雅面前,皆问何事。
穆枭才刚说苏雅奢靡,张缤就一掌推开穆枭,替苏雅张嘴。
“苏小妹乃是圣上赐婚,若她真是败家娘子,将军也得认下,这般嫌弃,只怪你自己当日没打听好,也是活该!”
说罢就拉着苏雅走,不留穆枭反驳余地,边走边说:“小妹这几日就来侯府陪我,我倒看看,这穆府是谁离了谁又不行的!”
萧衡见人被拉走,才细细与穆枭解释:“你可真是冤枉人。苏雅今日未开销什么大的,反而尽心想为你修缮府宅,我是怕她一人累了,才带出去玩乐。”
穆枭听了萧衡张缤二人的话,心中大悔,一掌拍在额前,恨自己平日在军中断是非好歹有个前后道来,也让人辩驳,怎么一对着苏雅,就这般沉不住气,想与她发难。
萧衡见穆枭眼睛抠搂,神态疲倦,想是一夜未睡又赶着处理了一日的事,再也不好再苛责他什么。
只交代:“若是休息好了,就去我府上,负荆请罪。不管是为了苏小妹的面子,还是为了宫中的面子。你自己掂量。”
穆枭点头。等静下心,往里走了,入眼府中被打理的痕迹,虽也没成什么形,倒也觉得比从前多了几分活气。
这时又有奴仆从厨房里端出从没在桌上的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