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情书

作品:《失忆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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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砚深将昨晚发生的种种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都说给了卿晓。


    他口中的那个叫卿晓的醉鬼,纯纯就是一个厚颜无耻之徒,还是吃干抹净就跑,死不认账的那种。


    “……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不想记得?”


    骆砚深的语气很淡微乎及微的气息,只是他们离的很近,近到他的呼吸落在卿晓的脖颈她身子缩了缩,明明他的言语极轻呼吸却是滚烫的。


    卿晓眸子底下了点,眼前这个低落、委屈的跟一只开开心心回到家后,发现自己已经是被抛弃的成为小狗一般的男人居然是骆砚深。


    原来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骆砚深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她眉心皱了下,心想:……他这是……委屈了?


    对于骆砚深所说的事情她只能硬着嘴去为自己辩解,因为她是真不记得酒后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


    她的态度是极致的诚恳言语中带有着一些尽管不记得但对方说的很真的抱歉。


    “我是、真不记得啦。”


    骆砚深没相信卿晓说的话,他两只大手仍旧拦着她的去路,薄唇微张开,再次问眼前这个,双手握拳紧贴在放在锁骨前到女人。


    骆砚深的嗓音低哑还带着一丝不一样的味道,“不记得什么?不记得那个吻。”文字上是在质问可他的语气却不难听出眼前的这个人是在委屈,“还是,不记得把我当草莓一样吃。”


    纵使这般明了,都已将话摆在明面上,卿晓仍没抓住对方想要的重点。


    她从骆骆砚深的话音听出来了委屈的意思,但抓住的点却错了。


    对于卿晓而言,她打心底里还是对昨天自己会跟他说的一样喝醉后做了那些事。


    她非常的不信并且对于骆砚深口中说的,自己像吃草莓一样吃他……


    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自己没做过的事她绝不会承认。


    心中也是对这件事的态度持的很坚决,酒后乱性是更不可能的!


    骆砚深说的那么真切再者醉酒后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她也只能硬着嘴跟对方掰扯为自己争辩。


    她抬起眸理不直气也壮,不同意对方说的。


    “这、这、这怎么能是、吃、吃、吃呢!我这是喝醉了!”


    耳根子都因那些不该搭在一起说的词而变得微红,干涩涩的干咽唾沫,“误会~误会哦~”还带了些韩语的腔调。


    “是吗?”骆砚深问。


    “当、当然。”


    她的话尾刚落下骆砚深就说:“难道不是惦记已久,借着酒劲对我为所欲为?”


    卿晓虽因为这话没了失气势但她并没有因为这些而向对方示弱,“怎么会!”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梦里,远在银河的月亮靠近她,与她相拥,哄她入睡。


    她尤为记得那个感觉,细细回味那个温暖的梦,大脑没思考她一嘴快说出了那句匪夷所思的话。


    “我看见了天上的月光,朝我走来。”


    骆砚深眨了下眼,单挑起眉:“…………”


    卿晓话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嘴没把门,戏剧化又一次在她的身上上演。


    !我怎么就把心里想的给说出来啦!!


    尽管说了出来,但对于这句话卿晓绝对不承认自己说的有哪里不对,她一直都是这么的自信。


    咬了下下嘴唇胡邹,“真的,我摸到了,月亮。”


    骆砚深眉头微蹙了下,问:“月亮?”


    卿晓点头并说:“嗯嗯嗯!对啊!”这句话里的表演的成分运用到极致,极致的诚恳。


    卿晓以为骆砚深会觉得她傻,不料她话落的下一秒。


    “噗呲——”骆砚深笑出了声并一句一顿得跟她搭话:“所以,我,是你的月亮?”


    从她的神情能看出对于骆砚深会这样说她十分意外,没想过这个话题会这样进行下去,大脑的语言带都断了。


    “额…….”


    想了足足有两三分钟才发现巧妙的一点,她可以顺理成章的接受对方的话。


    然后她点起了头,“嗯!”


    想要赶紧离开的心按耐不住的往外蹦,她眼睛一闭一扭身低头从骆砚深的胳膊肘子下钻了过去。


    急忙要离开这个房间的想法都不带遮掩的,“我先走了。”


    就在她距离门口只差一步的时候,磁性的男音传入他耳中,“等等。”


    她闻声回头,“嗯?怎么了?”语速很快。


    骆砚深走向了她,还将一张白纸递给了她并道:“合同。”


    她像被安排一样的接过白纸,楞楞的看着白纸上面的黑字,“?”


    结婚协议???


    直到骆砚深字字句句说道,像生怕她没听见,刻意的加重音节,“还是做个合同好,签好后再给我。”


    他说完卿晓才恍然明白给自己这张纸是什么意思。


    卿晓对这张纸的回复是,呵呵一笑:“呵呵呵。”


    还弄个合同!怎么着,怕我吃了他不成?


    她言语充满着不屑,丢下一个字,“行。”随便扫了眼纸上的字。


    她并没有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扫到最后签字的地方说,“笔。”


    骆砚深并未立刻给她递笔,而是在拿起旁边柜子上的笔时问她,“不再看看?”


    卿晓似乎是对他有着某种莫名的信任,抑或是觉着这个人不止于对自己使阴招,给她背后来一刀,她就没细看。


    “不需要。”


    骆砚深听后轻笑了一下然后将黑色钢笔递给了卿晓。


    她接过,纸张与笔摩擦声出现,两个张扬的字迹附在了下划线上方。


    “喏。”她将笔合上和合同一并递给骆砚深。


    骆砚深接过并未检查,“合作愉快。”


    “嗯。”她丢下这个字后走出房门,随手拨了一个电话。


    她脚步放慢。


    对面似乎是外国人,她说话也都是用的英文。


    一口流利的英语从她嘴里吐出来,从她说话的口吻中听着好像就是当地的人在说话,只不过女人是有着中国人的外貌。


    过了会她收起手机,面上多了丝凝重的神情。


    滴答滴答——


    高跟鞋的声音在这无人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出。


    一位保洁人员推着车从她对面走来打破了这份声音。


    保洁阿姨经过她身边,她无意间瞥了一眼身旁的保洁阿姨,脚步也随着变得越来越慢。


    几分钟后英国强调的话从后方传来。


    “Sir,mayIhelpyoucleanyourroom?”


    接近着的是磁性又好听的男音,“No,thankyou。”


    再者就是车子被推动的声音,卿晓耳朵听着电话那头的女人说话,那边十分哄闹,这里反而安静的如夜没有蝉鸣的夜晚。


    她大脑都对安静的这边有这明显的偏爱。


    应该是保洁人员问后对方不需要清扫房间就推车离开了吧。


    卿晓的步伐又慢下,对面的人不再说话等着她的答案。


    她没回答而是停下步子,站在原地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经斟酌一翻后她才抬起头对那边的人说,“好。”


    电话挂断收进口袋。


    她没继续向前仍旧停留在原地不动。


    抿着嘴,像是在做什么事关重大的大决定,无论是从神情还是动作都能看出这道题十分难易抉择。


    蓦得,抬起眼扭身,视线在主观刻意的选择之下,落在了站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骆砚深身上。


    艰难开口,话说不全,“……emmm那个……”


    骆砚深站在门前推了下眼睛,“嗯?”


    她咬着后槽牙才说出这句:“能帮个忙吗?”请求的话对于她而言很难很难,她对她爸妈都没说过这句,在家里她向来都是被有求必应的对待着。


    嘀——酒店的门被骆砚深关上他走了过来,朝卿晓走来,迎着身后的光。


    卿晓恍惚了下,不过很快就好了。


    骆砚深已经到了她的身旁,他说:“走吧。”


    卿晓并没有说是什么事,骆砚深这句话把她问的有些懵,她话中带着遮掩语速慢慢的,“……你不问问是什么忙吗?”


    “不需要。”


    对方同意的自己的求情,她也没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