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

作品:《掉马前误成太子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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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毅伯府二小姐池纯音生得明媚可人,门第虽不显,上门求亲的人络绎不绝,婚事却泡汤了。


    英国公之子顾驰还上赶着嘲笑。


    被退亲就退亲,难不成活不下去了?


    池纯音却万万没想到,忠毅伯府前脚刚把聘礼送回徐家,英国公府后脚就把如流水般的金银绫绢又送了进来。


    放眼汴京,当属顾池最是耀眼,可惜性子素来桀骜,不服管束。


    她这婚后的日子估计不会好过。


    婚后池纯音晨昏定醒,孝顺婆母,知晓顾池看不上她,只默默告诫自己,做好高门佳媳即可。


    可,夜里顾驰那双潋滟桃花眼,目光却炽烈得吓人。


    ——正文——


    丞相府府内上下洋溢着喜庆,瑶光阁却一片寂静。


    萧奕时孤身坐在床上,眼神空洞。


    门锁动了动。


    父亲萧狄进来,脸上无奈交杂不悦,像是在斥责她不懂规矩,半晌后,话音幽微道:“你这副模样,真是没有半点规矩。”


    萧奕时不禁紧蹙双眉,心烦意乱,“父亲若还是为了婚事,就不必开口,我是不会答应的。”


    这么多年未归家,父亲还是老一套,若能重来,再收到父亲患疾的家书,绝不会巴巴赶回来!


    她侧过身去,背脊僵直。


    萧狄有些恨铁不成钢:“嫁给太子如何委屈你了?这是天下女子求不来的殊荣!”


    “殿下从无娶我的意思。”


    “怎会没有?先皇后早早为你与太子订下婚约,若是嫁给太子,你日后便是皇后,住的是昭慈宫,享得是无边荣华。太子殿下人中龙凤,你到底是哪里不满意?我瞧你是被你舅父惯坏了!”


    萧奕时道:“汴京人尽皆知,太子与太傅家二小姐颇为亲近,他心中属意的太子妃不是我!不然太子为何频频推辞婚事?”


    父亲的话让她大吃一惊:“那又如何,有我与你舅父为你撑腰,多个良娣哪里威胁得到你?”


    “我看是你舅父把你惯坏了!”


    萧奕时紧盯着父亲,微睫轻扇,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本以为父亲这些年不闻不问心中有愧,如今看来都是她的妄想。


    萧奕时眼眶酸胀,冷声道:“惯坏?若不是云姨娘,母亲怎会早逝,舅父怜我孤苦带我回塞北还有错了?


    萧狄听出她的哭腔,也放软语气,“这可是你母亲为你定下的婚事,你不嫁,如何对得起她?”


    “母亲?”


    萧奕时再忍不住,从床上下来走到萧狄跟前,扬声道:“父亲莫要拿母亲当幌子,您如此心急逼我成婚,当真是为母亲的遗愿?”


    这些年她虽在塞北,也从舅父口中知道许多。父亲接连触怒圣上,圣上大有冷落之意,若此时自己能顺利嫁给齐景绍,朝中地位便稳固不少。


    她与母亲从来只是父亲的棋子。


    萧奕时紧盯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父亲,一字一句道:“父亲拿我的婚事做筹码,就不怕同僚背后指点?”


    萧狄气的浑身直发抖,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萧奕时昂扬着头,不让眼眶清泪落下。


    “父亲死了这条心,我不可能嫁给齐景绍。”


    萧狄面色铁青,捂着心口,“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来人!把她压在她母亲牌位前好好反省,没我的准许不准放出来!”


    仆妇涌上来,萧奕时想抵抗却动弹不得。


    “放开我!”


    她被押送到祖祠附近,推搡中踉跄进屋,一声清脆响声,门口上了锁,彻底将她与外头隔绝。


    父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在里头好好反思,什么时候想通再出来!”


    外头逐渐冷清下来,只有护卫守在门口,萧奕时的心也沉了下来,如同一滩没有生机的死水。


    她的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母亲的牌位上,牌位上描金的名似是无形的钝器,将她这些年好不容易塑起的盔甲刺破,眼泪终是忍不住夺眶而出。


    母亲的牌位放在最角落,与旁边长辈相比,看起来无比冷清。


    他们全都忘了,如若没有母亲与外父的支持,父亲仕途会有如此顺遂?


    父亲利用完母亲,又来利用她了。


    萧奕时擦干眼泪,一个人靠着门边坐下,逼自己不去回忆那些。


    她要退婚。


    这个念头刚浮现时,萧奕时自己都被吓一跳。


    且不说这是先皇后钦定,就凭她自己想退了太子的婚可谓是难如登天。


    可她看着母亲孤零零的牌位,本动摇的心又坚定下来。


    太子又比父亲哪里好,她只会落得比母亲郁郁而终凄惨百倍的结局。


    她不能嫁给齐景绍。


    *


    夜深,万籁俱静,皎洁月光从窗棱透进来。


    萧奕时向窗外探去,发现外头的侍卫果然也如预料般躲懒的躲懒,休息的休息去了,毕竟在他们眼里,她不过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自然不会费多大力气去看守。


    时间差不多了。


    她心焦地闲不下来,在房中不断走动。


    终于,丑时过一刻,一道女声从窗外小声传来“小姐?”


    萧奕时立时贴过去:“储桃?”


    “小姐,丞相大人在西侧院云姨娘那,我按你安排的去听墙角,听见他们商量明日上朝时要向圣上提及婚事。”


    “父亲不会如愿的,我今夜就回塞北。”


    她已经不是任人拿捏的稚子了。


    储桃惊呼:“小姐要回塞北?”


    “我们回汴京带的蒙汗药还在身上?”


    “在的,小姐。”


    “去厨房打点一下,今夜我们就走。”


    储桃得了命令,自去行动。


    天色逐渐昏暗下来,久久没有动静,直到外响起锁链相碰的声音,萧奕时才拍拍胸口,松了口气,镇定道:“储桃?”


    “小姐,看守的侍卫已经倒下,我偷了钥匙,这就救您出来!”


    萧奕时面露喜色。


    两人穿过垂花门,绕过书房,来到马厩旁的东角门。这是下人平时进出的小门,平日没有侍卫看守,很是隐蔽。


    “小姐,若是被丞相大人发现我们私自出逃,那可怎么办”


    她当然清楚被抓回来会面临什么。


    到时就不是关禁闭这么简单了,也许最坏的情况,父亲会关她一辈子,好让第二个“大小姐”出现。


    可她就应该成为父亲博弈的棋子,老老实实嫁入东宫,郁郁终老么?


    父亲对她从未有教养之恩,凭什么牺牲她的一生?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萧奕时神色坚定:“到时你就不要回来了,我自有办法。”


    两人从角门离去,影隐匿在夜色中,很快消失不见。


    *


    夜色深沉,不过寅时,丞相府便灯火通明。府中上下透着紧张与戒备,前厅聚集了府内大部分护卫,


    萧狄的脸色差到了极点,云姨娘小心翼翼地站在他